但起放烟花,他更想跟她回床~去混。
光是看着她抱着烟花盒子冲自己笑,他已经兴奋不已,脑子里全是一会儿回去后,用什么姿势进入,要怎么弄才能让她谷欠仙谷欠死……
光是想她躺在自己身~下被自己摆弄成各种姿势狠狠疼爱的画面,赫连战止的身体疼得厉害。
唐棠抱着一盒烟花,正在看说明,丝毫没有意识到身边的男人已经在脑将她下下前前后后左左右右XXOO了无数遍。
烟花炮竹购物架旁边摆放的是春联国结这些过年用品,红艳艳的一片。
灯光一照,刺眼。
唐棠眼前恍惚了下,脑几个残破血腥的画面闪过。
她眼神微微凝了下,脸的表情出现异样时,急急地别开了眼,攥着赫连战止衣服的手却不由自主地捏紧,骨节泛白。
尽管唐棠已经竭力的隐瞒,装作什么事也没有的样子,赫连战止还是察觉到了她的异样,漆黑的双瞳一黯,垂下长眸,声音微微干哑,“还有什么要买的吗?”
“没有了,走吧。”唐棠摇头,冲他微笑,笑意却显得在些僵硬。
赫连战止知道她又想起父母的事了,长长的睫毛颤了下,什么也没说,直接把人揽进怀里,推着购物车去结账。
排队的时候,看到收银台旁边的架子摆放着各式种样的避孕~tao。
他本能地伸要拿,想起唐棠方才的神情,抬起的手僵了下,默默地收回。
此时的唐棠已经从思绪回过神来了。
注意到到赫连战止的小动作,立刻明白是自己刚才的反应影响到他了,飞快地从购物架拿了一盒避孕~tao,丢进购物车里。
怕被人看到,还慌张地拿其他东西掩了掩。
然后,像作贼似的左顾右盼,确定没有人发现,长长地松了口气。
压着嗓子,用只有两个人才听到的声音对赫连战止道,“你别乱想,我刚才是走了下神……”
赫连战止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倾身将埋在烟花炮竹下边的避孕~tao拿出来,当着所有人的面,从容地放回货架,换了一盒加大号的。
唐棠倏然红了脸:买这种私~密的东西,他怎么能这么从容,好像买白菜那么简单?
她连直视那一排购物架都做不到!
果然男人和女人的脸皮厚度有着巨大的差别。
由于购物车里有避孕~tao,唐棠整个人跟热锅的蚂蚁似的,一刻都没办法平静,生怕会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
当前面的顾客都结完账,排到他们的时候,羞赧的情绪达到了顶峰。
她几乎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埋进赫连战止的怀里,头垂得低低的,都快贴到胸口去了。
然而赫连战止掏皮夹付账的时候,唐棠才发现自己多虑了。
避孕~tao盒子毫无遮掩地被放到结账台那一刹那,唐棠还以为自己会收到许多暧~昧的打量目光。
结果根本是她小题大做、太害羞了。
旁边的人一点异常也没有,甚至连弯视线过来打量一下都不曾经,收银员像给别的东西结账一样,停顿一下都没有,扫了码直接放进袋子里,仿佛他们买的是一束大白菜,而不是****。
尽管如此,唐棠的脸还是烫得厉害,像是有熔岩在头流动,耳根都红透了。
直到回到家,脸的热气也没有散去。
进了屋,她立刻撇下赫连战止一头钻进了浴室。
往盥洗盆里注了满满一盆凉水,捧着往脸泼,弄到水溅得到处都是,手都冻僵了,才总算是让把脸颊滚烫的温度压下去。
抽纸巾擦干净脸颊的水珠,怕赫连战止看到自己碰冷水生气,唐棠没有立即出去,在浴室呆了十几分钟,脸色不那么青白后,才出去。
一眼看到了搁在茶几旁的地毯的烟花鞭炮竹。
袋子是打开的,显然是被整理过了,因为装着****的那个小袋子被揉成一团丢在地垃圾筒里,****则不翼而飞,不用想也知道赫连战止把****收进房间了。
唐棠红了红脸,好不容易褪下去燥热又浮了下来。
她深深地吐纳一番压下去。
环视一圈,没看到赫连战止。
进卧室也没发现人,忍不住蹙眉,心忐忑地提了起来——
不会是还惦记着那些三姑六婆的话,下楼找她们麻烦去了吧?
以赫连战止的脾气和记仇程度,会做出秋后算账的事一点也不意外。
想着赫连战止不分男女,把人揍成猪头的画面,唐棠一秒也没办法保持冷静,抓了桌的钥匙要出门。
刚转身,便听到阳台传来沉沉的声音。
是赫连战止。
他没有下楼找事……唐棠长长地松了口气,钥匙放回桌,慢慢地走过去。
赫连战止在打电话。
他轻倚着栏杆,一手握着手机,一手微屈放在裤兜里,浓眉蹙得紧紧的,脸色有些不好看,狭长的眸危险地半眯,全身下都散发着一股阴暗不悦的气息。
唐棠被那股气息冷到,皱了皱眉,本能地放轻了脚步,猜测着跟赫连战止通话的人是谁。
是赫连盛远打来的么?
除了他,唐棠没见过赫连战止跟谁通话的时候,口气这么差的。
只是沈延熙和江晴筠还有几天要办婚宴,应该是最忙的时候,赫连盛远这个时候,怎么会有时间打电话来找麻烦?
唐棠没有偷听别人讲电话的习惯,转身要离开。
手腕被攥住。
唐棠微微一愣,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觉得眼前一个剧烈的晃动。
回神的时候,人已经在赫连战止怀里了。
怕打扰他,唐棠没敢挣扎,静静地偎着不动。
虽然楼下一直有人放烟花炮竹,杂音很多,听不清线那端的人是谁,又跟赫连战止说了什么,让他脸色这么难看。
但唐棠还是从赫连战止讥讽至极的只字片词,猜到了打电话来的人是谁——
沈延熙!!!
唐棠万万没有想到,他居然会打电话来,而且还是在除夕的当晚!
短短几秒的时间,脑闪过了无数个问题——
沈延熙打电话来做什么?
他对赫连战止说了些什么,让赫连战止这么生气,双眼瞪得都快喷出火来了?
又拿赫连凌波的遗物威胁赫连战止交出名下的股份了吗?
还是跟自己有关?
思绪。
赫连战止已经挂了电话,脸色沉得似阴霾,全身下都散发着一股不善的黑色气息。
这段时间,赫连战止一直收敛着脾气,她说什么是什么,唐棠已经很久,都没见他动过怒了——
脸色阴沉,双眼喷火,薄唇讥讽地冷扬着,全身肌肉紧绷,和刚才在楼下准备动手的时候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