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被赫连战止看出来影响了他的心情,唐棠从背后抱住了认真洗碗的男人,贴到他宽阔的背里,脸颊靠着蹭来蹭去好一会儿,焦躁不安的心才总算是平复下来。
“怎么了?”没料到她会突然抱来,赫连战止身形一震,停下了手的动手,想要转身。
唐棠脸的晦涩表情还没有完全收起来,不想被他看到又破坏气氛,干脆没脸没皮地往他身重重摸了一把,“看不出来赫连大少身材好,前~凸~后~翘,还会做家事,简直是世纪好男人的最佳标准,牵出去绝对是抢手货,女人们一看会喜欢的不得了!”
“你喜欢么?”赫连战止低眸,看着不安分在腰腹间作怪的软绵绵小手,失笑。
“喜欢啊,不然你觉得我现在在干什么?”唐棠嘿嘿地笑了两声,柔软无骨的手在他颈瘦的腰腹摸索了一会儿,五指搭到他的皮带滑扣,若有似无地轻滑。
贴身的衬衫已经被扯出来了,松松垮垮地垂着。
唐棠时不时地撩起衣角,十指像弹钢琴似的,在皮带来回地滑动,提尖偶尔“不小心”地碰到他腰腹,肌肉精壮结实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口干舌燥。
唐棠吐了一口烫烫的气,本来只是想要掩饰自己的情绪,没想到把心底的火给撩起来了……
将最后一个洗净的碗筷放入清水里,赫连战止洗手擦干湿意,确定没有任何泡沫残留后,才握住唐棠的手,“想要了?”
“……没……”唐棠羞赧地红着脸否认,身体却背道而驰有了反应。
赫连战止转过身抱住她,俯身要吻下来,被唐棠抵着胸膛挡住,“还有事没做呢。”
“还有什么事?”赫连战止的声音哑得像含着火在说话。
他直勾勾地看着她,黑瞳微微充血,情谷欠早已被挑起来,某物肿痛得厉害,恨不得立刻撕了她身的衣服,直接在厨房把人办了!
“零点要放的鞭炮还没买……”唐棠不安地动了动,身体早有反应了,可零点放鞭炮是S市过年的风俗,不能省的。
而且,她在厨房忙了好几个小时,身全是油烟味,这种情况下ML,实在是相当破坏感觉……
赫连战止一眼看出了她心里在想什么,没有像之前那样蛮横地继续,大掌贴着她的后脑勺,轻轻地揉了几下,目光落向腕的手表,五点四十三分,“这个时间,还有鞭炮和烟花买?”
除夕之夜,除了丨警丨察军人那些特殊的职业,其他行业百分之九十九点九都放假了。
这个点,想要买到鞭炮烟花,简直登天还难。
“小区后面有一家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营业,不休息的。不过今天会较早,平时十点才关门,今天应该八点要关了。”唐棠蹭了蹭他的胸口回答。
于是,两人简单地收拾了下,披厚厚的外套,牵着手一起下楼。
关门的时候,碰到了出门来迎人的周静秋——
她的儿子在F市工作,今天赶回来,人已经到楼下,她等不及了出来迎接。
没想到会在走廊碰,双方皆是一愣。
唐棠想起周静秋要给自己牵红线、弄得赫连战止极不度爽的事,下意识地把他拉到身后,怕赫连战止的脾气,会跟周静秋起冲突。
唐棠怕赫连战止摆脸色,正要回答。
刚一张口,声音还没发出来,听身后的男人回应道,“嗯,零点要放的鞭炮没买,下楼看看。”
“零点要放的鞭炮还没买?那赶紧去!再有两个多小时老张关门了。”周静秋催促。
老张是便利店的店主,也是便利店的店名,开了十几年,小区业主都非常熟了。
赶时间,唐棠也没跟周静秋多聊,寒暄了几句,跟赫连战止一起下楼了。
电梯里,唐棠想着刚才赫连战止跟周静秋像多年邻居那样平和对话的模样,忍不住内心的好,问他,“你什么时候跟周阿姨关系那么好的?”
赫连战止低眸看了她一眼,还没来得及开口,电梯“叮——”地开了。
寒风迎面吹过来。
长臂一伸,赫连战止将娇小的女人搂进怀里。
她的左手塞进自己的口袋,右手与之交握,放进她的外套口袋里,形成环抱的姿势,紧紧地搂着。
单元楼下许多跑来跑去放烟花炮竹迎接新春的大人和孩子,同住在一个小区的邻居,都是认识的,赫连战止的举动太过亲密,唐棠有点不太好意思,挣扎了下想要推开,却被一股遒劲的力道箍住。
沈延熙和孟竹影大闹的事虽然已经过去有一段时间,热度却并没有退。
邻居们看到唐棠身边站了一个新的男人,纷纷露出了别有深意的暧~昧表情。
面热情地跟两人打招呼,一转身,交头接耳地窃窃私语,议论唐棠果真是当了小三,行情真是好,金主换了一个又一个。
虽然他们声音压得很低,四周又全是烟花炮竹的声音,根本听不见说了什么。
但从那些人暧~昧还掺杂着鄙夷的神情,唐棠也知道他们肯定没好话。
如果不是之前周静秋的那番话,赫连战止可能只会把这些人的眼神看成是妒忌,知道了这些人私下对自己心爱女人的评论,俊脸倏然黑了下来。
几乎是同时,唐棠感觉到了赫连战止的不悦。
他全身的肌肉都贲起了,包裹在她手的大掌也猛地收紧,力道下得点重。
唐棠怕这人大过年的脾气一来跟人动起手来,没法收场,反扣住他的手,坚定地摇头,小声地提醒他,“我们下楼是去买鞭炮,不是跟人吵架,你克制点。”唐棠不知道赫连战止是怎么知道那些三姑六婆对自己的议论,但眼下最重要的显然不是这件事。
而是把赫连战止安抚住。
唐棠没忘记赫连战止的脾气有多坏,他也对自己和颜悦色,其他人基本是能动手绝不动口……
她在这里住了三年多,以后说不定会一辈子都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唐棠不想把关系给弄僵了。
“她们嘴太碎了。”赫连战止脸色泼了墨般黑沉,却因着唐棠的阻止,压抑着怒火,没有发作。
“三姑六婆都是这样的,习惯好了,反正也影响不到我们的生活,随她们去吧。”相较于赫连战止的激动,唐棠则显得淡定多了,根本没把那些人的议论放在眼里,她不是活在别人闲言碎语的人。
身正不怕影子斜,没有做过的事,无论旁人怎么议论,都不可能变成真的。
赫连战止却不肯这样算了,咬着后槽牙,每个字都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你平时是这么由着别人胡乱欺负的?”
“只是议论几句,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生怕他冲动,唐棠紧紧地攥着赫连战止的手想要把人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