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段住院,官隽过来探病,突然有事让他帮忙打了局排位,敌方里有一个女的冲着他各种叫小哥哥,还开语音求饶,让赫连战止不要杀她……
赫连战止本来还真没杀人的心,想故意送几个人头,气死官隽的,一听到那女人做作的声音和态度,脑立刻想起以前不愉快的回忆,冷笑着杀了那做作的女人至少二十次,杀到对方直接怀疑人生……
有了这些不愉快的经历,赫连战止还以为自己对动不动撒娇卖萌的女人嫌恶到了极点,绝不可能听那种女人说话两句以。
赫连战止很肯定自己厌恶那种见男人往贴,各种做作那一类型的女人。
但怪的是,当唐棠用他最厌恶的那种方式和语气冲着撒娇,他居然一点反感也没有!
不但没有反感,甚至还觉得很受用,舒服得通体舒畅,本翻腾的血液愈发地滚烫得厉害……
看她可怜兮兮看着自己撒娇卖萌求关注的模样,赫连战止满脑子想的都是半个月后的第一次,要用什么样的姿势~进~入~她、弄坏她……让她真的哭着向自己求饶……
心里已经跟火山一样,臊得不行,但脸的表情,却依然还沉黑着,一字一句,“会不会好好说话了?”
“你不喜欢我那样叫你咩……?”
赫连战止没有回答,幽沉的双瞳直勾勾地盯过去:他喜欢,喜欢得不得了,心潮澎湃,但绝不会表现出来,让她好得寸进尺,做出更过~火的行为来,导致自己理智全面崩溃!
可惜,他低估了唐棠要把事情说清楚的决意。
拇指忽然一热,淡淡的湿意。
赫连战止高大的身形一震,低眸,看到她直接将自己的大拇指吞了进去,指震颤地弯了下,声音瞬间变得暗哑,“松口。”
“……”唐棠摇头,不但不松,还吞得更深了些,舌尖轻轻地掠过他的指腹。
“松手。”
“……”
“松手。”
“……”
随着唐棠的动作越来越暧~昧,赫连战止的也变得紧绷,身体更是僵硬得像快木头,硬~梆梆的……
当唐棠做出那天帮他解决的动作,赫连战止胸口压抑的情感终于爆发了,猛地将她钉到墙!
没料到他会突然有此动作,唐棠一下子愣了,瞠着双眼愣在那里,半天没回过神来。
赫连战止紧紧地抵着她,狂野霸道地掠夺,紧迫地吞噬着她的唇。
做了亏心事,居然用这种方法来安抚自己,赫连战止胸口的怒焰喷薄而出,所有的情绪都化成了最直接的动作!
他一手捏着她的下颚,一手揽着她的腰,狂烈的眼神,灼烫的呼吸喷洒,又浓又重,呛得唐棠胸口发窒,差一点呼吸不过来,睫毛颤抖得厉害,双腿也软成了泥。
遇了好大的劲,才总算是跟了他的节奏,双手圈他的劲腰,用力地攥紧衣服,被动地回应他的吻。
唇齿交融,强烈的啃噬,勾起了两人身体最诚实的情潮,暧~昧的水渍声,空气的温度一点一点升……
啪——
耳边传来细微的声响。
赫连战止直接把手机丢盥洗台了,有一半露在外头,摇摇晃晃的,随时都有可能掉到地砸坏。
手机如果坏了,她真的要跳黄河里也说不清了。
唐棠在紧迫逼人的吻和吻之间挣扎推搡,努力地伸手,想把手机推进去一点。
赫连战止感觉到她的不专心,俊脸又倏地黑了几分,遒劲有力的大掌攥住她不安分的手扣到头顶,吻的力道猛然发了狠,在她的眉眼、唇、脸颊、颈项、锁骨……狂乱地游~移,胸膛紧紧地压着她,全身肌肉贲起不她有任何脱离的机会。
“手机……要掉了……”唐棠整个背都贴在墙,因赫连战止的动作,她被迫地仰着头,喘得非常厉害,声音断断续续的。
赫连战止被怒火冲昏了头脑,根本听不进她说话,俊逸的脸是不顾一切的的狂热,双眼充血的愤怒,“怎么?连有旧情~人新闻的手机都舍不得了?”
闻言,唐棠立刻抿了唇。
她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用。
不但没用,还会被误会得更深。
让他先冷静一下吧。
想着,唐棠没再推搡抗拒,由他在身轻啃乱咬,甚至还主动攀了他的肩膀,圈住他的脖子。
与此同时,她也没忘记另一件重要的事,喘着气开口,“手机里有浏览记录,可以证明我没有说谎,摔了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你难道真想弄不清楚事情的缘由,从此心里结个疙瘩,一辈子找不到真相吗?我知道你生气,不小心点开了新闻是我不对,但是生气归生气,你能不能让我保存一下证明清白的物证,免得我一会儿说什么你都不相信?”
赫连战止的动作依然强烈,又重又狠,啃得她脖子生生地疼,镜子里反射出来的,全是痕迹,密密麻麻。
他是真生气了,才会这么没轻没重——
养伤这段时间,赫连战止可是小心得连汤匙都不准她拿的,更别说是在她身留痕迹了。
大概是被她的话安抚了,赫连战止虽然气息还是极致愤怒的,但动作却小了许多,不再像刚才那么狠了,眉宇间的戾气也少了许多,但也没有退开,高大的身躯紧紧地抵着她。
唐棠知道他冷静一些了,暗暗松了口气,圈着他脖子的手慢慢地往下,绕到他宽阔的背,安抚地轻拍,帮他顺气。!
赫连战止脸色阴沉沉的,也知道自己是借题发挥——
刚才匆匆一瞥,他已经看到了手机里的搜索记录,跟沈延熙没有半点关系,页面的新闻的确是APP推送的,顶部的小窗还能看到滚动的新闻消息……
可算如此,他还是忍不住生气,整个人被被引燃了一样,瞬间爆~炸!
赫连战止知道小心眼,乱吃醋,可真的没华清嘉园。
只要一想到这女人的初恋不是自己,他压抑不住胸口熊熊燃烧的妒火,恨不得动个手术把唐棠脑子里和沈延熙有关的一切都清除干净!
想着两人过去的恋情,胸口好不容易压抑下去的怒火又一次飙高,烧得他额际突突地跳。
赫连战止吐了一口热气,一口咬她的脖子。
他下了不少的力道,唐棠疼得叫出了声,倒抽了口寒气。
她没想到,赫连战止会咬人,“疼……”
“下次敢再背着我看别的男人,不是咬一口这么简单了!”赫连战止恶狠狠道,口又下了点力道,逼得唐棠带哭腔地求饶,才消气地松开,舌尖轻舔那处牙印。
唐棠脖子灼灼地烧,怀疑被咬破皮了,她皮肤较嫩,平时磕一下碰一下都会淤青,甚至还被购物袋的带子划伤过,更何况赫连战止下口这么狠。
麻痹地疼,却一声也不敢吭,更不敢伸手去摸,检查具体的情况,怕惹赫连战止不高兴,只能乖乖地窝在他怀里不动,只是声音无法抵制地带了颤抖,“你相信我了么?”
唐棠说到这里顿住,抬眸朝赫连战止看去,发现他脸色不再像刚才那样难看了,才继续道,“你要不要看看手机里的内容?我真的没有躲起来偷看沈……呃……那个人的消息……”
沈字才刚出口,接到赫连战止锋利的眼神,她忙不迭地改了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