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江颜老爷子见了你一面,差点把你误认为是搞大江晴筠肚子的赫连少爷,后来知道了不是你之后,还一直联络你?”项柏非蹙眉,有点不懂了。
江辞的关系,他见过江毅很多次,是一个很严肃的老人,相当难亲近。
这样的人,怎么会突然对赫连战止感兴趣?
难不成真被赫连盛远洗~脑了,两家要联起手来对付赫连战止?
不可能吧。
赫连盛远那点道行,应该骗不了江毅才对。
更何况,江毅一直对赫连盛远的印象不好。
这种情况下,想要扭转印象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更何况是合作?
“嗯。”赫连战止点头。
“为什么?这不太合逻辑啊。”项柏非不明白了。
“可能闲得慌吧。”除此之外,赫连战止想不出江毅这么紧咬不放的原因。
“……”项柏非沉默了几秒,才道,“江老爷子的个性较执着,我建议你跟他见一面,问清楚是怎么回事,不然他可能会一直缠着你……”
赫连战止:“……”
虽然不是太愿意搭理,但斯克被缠得都快精神衰弱了,天天顶着个黑眼圈,赫连战止不忍他伤刚好遭受这种精神折磨,让斯克给江毅回了话,说会抽空去看他,并亲自打电话订了一套房四宝,准备让人送过去——
江毅喜欢书法画画,这是斯克调查到的消息。
结果东西订好了,匠人那边却家里临时出了事,没办法送,一大早打电话过来,希望赫连战止派人过去拿。
唐棠洗漱完下楼的时候,看到的是赫连战止拧着眉坐在沙发,一脸阴沉的表情,佣人都躲得远过多的,不敢靠近。
怔了怔,问身旁的佣人怎么回事。
佣人将事情说了一遍。
唐棠点头,表示明白了,走过去坐下,“反正我没事,不如我跑一趟?”
赫连战止睨了她一眼,“你一个孕妇凑什么热闹?”
唐棠撇了撇嘴,本想说她是孕妇,又不是残障人士,出门拿个东西又没什么关系,更何况全程都有司机接送。
其实唐棠最主要的不是帮忙拿东西,而是马要过年了,她想买出去给堂姐和弟弟买新衣服。
S市的风俗,过年都要穿新衣服的。
倒是可以在买,但是质量太参差不齐了,摸不到料子,尺寸不合适退换起来又麻烦,所以唐棠更喜欢直接去店里。
今年她还想给赫连战止也买一套,可他无论如何也不允许自己单独出门,说年底那么多人,孕妇出去挤来挤去的,要是不小心碰到哪里怎么办?
唐棠忍不住腹诽:名品街又不是菜市场,怎么可能人挤人?
不过赫连战止最近真的很忙,早出晚归的,唐棠不想拿这种小事让他操心,被反对后也没再说什么。
赫连战止见她乖乖地没有反驳,才安心地出门。
唐棠像往常那样,送他到门口,给他披外套。
赫连战止她高了一个头不止,这个动作唐棠平时做起来都不是太容易,更何况是怀了孕。
不过她还是有办法,四周没人的时候,偷偷地使用能力帮赫连战止。
若是有人,让赫连战止站在阶梯下方,这样虽然还是有点高度差,但总踮着脚要强。
哪怕赫连战止已经站在阶梯下方了,却还是唐棠高出半个头。
他低眸,看着细心给自己整理领带的女人,裹着厚厚的白色外套,头发扎高,几缕发丝调皮地跳出来,散落在天鹅般优雅的颈项,脸未施粉黛,皮肤干净得几乎透明,将五官衫得愈发地精致清秀,唇红齿白,脸颊因天气冷泛着淡淡的红晕……
这女人虽然漂亮,却不是那种倾国倾城的容貌,赫连战止见过她更美的女人,一眼能夺人心魂的,可怪的是,他对那些女人一点兴趣也没有,对她简直没有任何的抵抗力,多看两眼都能硬……这是一物降一物?
赫连战止低眸,扫了自己不安分的武~器一眼,无奈地叹气,大掌抚她的脸颊,轻轻地摩挲着,心里想着,不等她生产了,过完年去把手术做了,省得以后又把她弄怀孕了,禁~谷欠真是难熬的事……
指间传来细腻的触感,赫连战止忍不住轻捏了她的脸颊几下——
别的女人怀孕之后,皮肤都会变差,她却完全没有,反倒是越来越好了,从头到脚都吹弹可破的,每次他都舍不得从她身起来,想狠狠地放肆,却每每想到她肚子里的孩子,只能忍下心头的冲动,到浴室去,看着赫连庄园监控拍下的视频自我解决。
这种事,赫连战止当然不会让唐棠知道,若是让她知道视频没毁,还被自己珍藏起来,动不动拿出来观赏重温,估计得气崩溃。
想着她鼓着脸颊气急败坏跳脚的样子,他的薄唇无意识地勾了勾。
回过神,目光落在她白皙纤细、正在替自己调整领带的十指,心一动,握住,放到唇边亲吻,轻啃她软腻的手心,然后含~住拇指,模仿着早起来时她替自己解决的某种动作,反复地轻咬,吻着,“真嫩……”
“下~流!”唐棠红着脸轻斥,她又不蠢,怎么会不明白他这举动在暗示什么,强烈地后悔早的时候看他难受,怕他那种状态出门会被笑,主动帮他解决了。!
“我什么都没做,怎么下~流了?亲一下而已,居然能骂下~流,你是想到什么不纯洁的画面了?”赫连战止挑着眉,懒洋洋地开口,似笑非笑的表情,还着浓浓的调侃,“看不出来,赫连太太长得清纯可人,思想却墨水还污啊……”
“……”唐棠瞪大双眼,简直不敢相信,这男人居然扭曲事实到这种地步,“你——明明是你自己动不动激动,现在居然把‘脏水’泼到我身,赫连战止,你这么颠倒黑白,良心不会痛吗?”
“我又没有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良心为什么要痛?”赫连战止脸不红气不喘道,好像他真的非常正直,不是看到她想那啥一样,“再说了,少爷我的心是热的,哪来的凉心?”
“……”唐棠语结,彻底被他的无耻不要脸惊到了。
看着她气呼呼鼓着双颊、又羞又恼的模样,赫连路心头一荡,大掌一托,将她搂进怀里,微凉的薄唇印去。
强烈的男性气息笼罩过来,唐棠在其闻到了淡淡的烟草味道,她不安地推搡,目光朝四下看,发现除了路边有住户的车子依靠,一个人也没有,停止了挣扎,迟疑了下,抓住了他腰侧的衣服。
赫连战止本来只打算浅尝辄止,索个早安吻,毕竟他今天有个很重要的会议要开,会议完了得去见赫连湛天一面,讨论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做。最重要的是,订制的婚戒已经空运抵达,他约好了今天过去拿,包下了整个餐厅,准备好了一次,要跟唐棠求婚——
两个虽然已经领了证,但该有的步骤,赫连战止一个都不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