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之前找过自己,他有自己的侦探所,有一次陆挽清走在大街上,把这张名片莫名其妙的塞到了她的手里,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会保留到今天。
“你好,我叫陆挽清,我是……”
陆挽清环顾着这间不是很大的办公室而且是隐匿在这样一些个小小的巷子里,如果不是事先联系了这个人,想必,她自己还是不敢来的。
整间办公室也不过就他一个人而已,看着面前穿着散漫的男人,下巴微青的胡茬,眼角带着独有的摄人心魄的眼神,陆挽清不得不承认的是这个男人和凌尉之间是有些相像的,只是哪里像她又说不出来。
“您是凌先生的太太对吧?”
陆挽清还没等介绍自己,对方就已经说出了她的身份,陆挽清点点头道:“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你但说无妨。”谭旭淡然的饮着杯子里的咖啡,对于陆挽清的到来一点都不好奇,只是陆挽清却异常地紧张,明明这个男人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年龄,但是她却感觉到了压迫感。
“我想找回自己的记忆,我……”
陆挽清的话还没有说完,双手接着抱住自己的脑袋又是一阵的头疼,见状,谭旭劝道:“别着急,慢慢说。”
陆挽清的视线不起然地撞上了谭旭的眼睛,
陆挽清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沙发上,刚刚或许是因为头太疼,竟然疼晕了过去,现在感觉到舒服多了,陆挽清却不想知道了。
“你醒了?”
“嗯。”陆挽清坐起身来,拿开盖在自己身上的薄毛毯,咬了咬毫无血色的嘴唇,“我想我还是……”
谭旭一看陆挽清就要走,无奈的说道:“你是想知道和凌先生之间发生过的事情对吧?”
陆挽清本不想告诉他自己的来意了,但是看到谭旭确实什么都知情的样子,犹豫的点了点头。
“回家等我电话吧。”
——
阿姨看到陆挽请失魂落魄的样子回来,担忧道:“挽清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陆挽清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这一天,她也不知道怎么了,只是浑身提不起力气,总是想着找回来,找回来,但那究竟是什么呢?好想她也不清楚了。
“没事,我上楼去看看凌非。”
“少爷说这次开会要三天的时间,是在临市开的。”
“嗯我知道了。”
陆挽清一推开游戏室的门,凌非整个人就朝她扑上来了,陆挽清把他抱进怀里,看着他手里的拼图,把他放在地上继续拼,凌非皱着眉看这缺了一角的拼图,“妈妈,好像缺了一块。”
陆挽清突然觉得自己的人生好就像这幅拼图一般,缺了一块,怎么都拼不完整……
凌尉受邀去参加本市的年度高峰会议,这一年一度的高峰会议场面更是不用多说,政府方面直接是包下了整个酒店。
就连凌老爷子都过来了,父子俩遥遥相对,似乎都没有上前打个招呼的意思,凌老爷子冷哼一声,率先进了会议大厅。
陈琳月的车就跟在凌老爷子后面,自然见到了这父子俩之间的情形,陈升上前去给凌老爷子打招呼,陈琳月对老爷子点了点头,直接朝凌尉走过去。
“凌尉,最近好吗?”
陈琳月没有出现已经好久了,久到凌尉都已经快要忘记了这个人的存在,凌尉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陈琳月,本不想理会,但是碍于环境所致,凌尉还是微微点头致意,但是却被陈琳月当成了凌尉竖在她面前的一根竹竿,就想着顺杆爬。
“我给你发的照片你看到了没有?”
陈琳月本不想把这件事情按出来做文章,但是那天在见到凌尉对陆挽清是何表现之后,陈琳月又不想轻易让陆挽清躲过此事了。
“如果你很闲的话我见你陈小姐去看看自家的股票。”
凌尉这句话可谓是戳到了陈林鳄鱼的痛楚,近半个月来,陈琳月都在为股价下跌的事情翻烦心,就是因为几则莫须有的新闻,陈氏的股价一直在跌,跌的陈升的心脏病都要犯了,说挽,陈琳月才不得不来的。
“难道你有办法?”
陈琳月多少还是知道凌尉的脾气的,但是转念一想,凌尉怎么会无缘无故的跟她提起这件事情,迟疑地问道:“难道你知道……”
陈琳月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凌尉的眼神挡了回去,随后悻悻的说道:“我只是随便说说罢了。”
“这会要了你的命的。”
只是看凌尉这样子,陈琳月知道凌尉会有办法,所以不死心的直接问到:“就连看在我喜欢你的份儿上都不行吗?”
“难道陈小姐的喜欢是带着某些利益的吗?”
凌尉话锋一转,陈琳月当然是矢口否认,但是随后一想凌尉说的话,却发现在不经意之间,她让自己身处这样尴尬的境地。
陈琳月清咳了几声,看着凌尉胸前的领带,笑道:“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陆挽清要回去工作了,前两天我和顾一凡吃饭的时候他告诉我的,我能够看出来,一凡好像是对……”
“看来你真的是太闲了。”
凌尉本就没有心思和陈琳月‘叙旧’,但是她却一遍遍不厌其烦的去触碰自己的底线,这一点是怎么都不能够让凌尉忍受的。
凌尉不容置疑的反问让陈琳月有些胆怯,但是随后想象这又有什么,想到之前凌尉对自己的百般不待见,陈琳月忽然觉得这没有什么乐。
“我只是想同你说一说,陆挽清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我不想让她把你们蒙在鼓里,你知道我喜欢你……”
“你说的话真的没有意思,你说的事情我也没有兴趣听。”
陈琳月有些语钝,怔愣的看着凌尉有些不悦的面孔,这个男人总是在处处维护着的女人,这是什么样的感觉?她也想体会一下。
“我……”
“就这样,我还有事。”
陈琳月也是太天真,她自己做过的事情想要刻意不去想起,但是怎么能够阻拦得了别人不去想起?凌尉在陆挽清那件事情上能够放过陈琳月已经给足了陈家面子,给足了凌老爷子面子,如若他不愿意,就算是他们搬出凌老爷子来也不会过去。
“我还是劝你好自为之。”凌尉突然转过身,看着陈琳月冷声道。
给陈琳月一个这样的预防针,他就是不希望陆挽清那个蠢女人被这个女人再败坏。
“我只是喜欢你,我没有错。”
只是留给陈琳月的,不过是凌尉的背影罢了。
总归是一厢情愿,陈琳月是没有什么错,但是错在凌尉不喜欢她,错在她在感情的事情上不能够强取豪夺。
陈琳月不甘心的望着凌尉的背影,突然被人从身后拍了一下,“还看啊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陈琳月不屑的拍掉了肩膀上的手,冷声道:“怎么,你这大小姐竟然也过来凑热闹?”
“可不是吗非要让我过来,说是能看到什么好戏,这不是一过来就看到求爱未遂的你了吗!”
陈琳月本就没有心情和别人开玩笑,现在自己的伤心时被人拿出来当戏看,她竟然觉得这没有什么了。
陈琳月的位置在后排,看到陈琳月颓丧的脸色,代表公司来参会的闺蜜也看不下去了,轻声叹道:“凌尉是好,但是那颗心啊,只怕是石头做的,我们琳月哪里不好?由不得她这样作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