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乖,配合下!”
叶茴安冷哼一声,“我就不。”
司景遇忽的伸手掰过她小脸,薄唇凑了上去。
在远处围观的一票女佣纷纷兴奋地手舞足蹈,摄影师已经不知道拍了多少张照片,真的太养眼太漂亮了。
可惜先生不会允许,不然他一定选一张方大挂在工作室橱窗上,肯定吸引客人。
司景遇果然是老油条,总是不经意间的撩她,惹得她脸红心跳,每到这时候,摄影师都会喊一声完美。
到了傍晚,二人拍完外景回来,司景景竟然还没有回来。
叶茴安忍不住担心起来,“要不要给景景打个电话?”
“随你。”
司景遇正全神贯注的看摄影师发来的照片。
“安安,要拿张婚礼上用?”
“随你,”叶茴安将他刚才的话还给他,冷哼一声,“你这个当哥哥的对妹妹居然如此不关心,你太无情了。”
“她老公是摆设?”
叶茴安好半响才反应过来,“景景已经离婚了,哪儿来的老公?”
司景遇忽然意味深长瞧了她一眼,“池衡没签字。”
“什么?”
“离婚协议,池衡没签字。”
所以,景景和池衡法律上还是夫妻?
靠!
池衡这个渣渣究竟要怎样?逗着景景好玩?
司景景几乎将周围好玩的地方都逛遍了。
回家的路上,不忘去美食街给叶茴安捎点东西。
司景景对这里并不熟悉,除了找人询问就只能依靠导航,直到天黑,才买了一大口袋的美食准备回去。
喧嚣的城市灯火通明,街道宽阔,夜晚的荷兰城市异常漂亮。
“美丽的小姐,你是z国人?”突然,身后传来一道男音。
司景景回头,是一个人高马大的荷兰人,留着络腮胡,身上穿着休闲装,手里提着小提琴盒子,看样子是流浪音乐家。
司景景对这类艺术家向来有好感,微微一笑,“是的,我来自z国。”
“我很喜欢z国,我一直在努力赚钱去那里。”
“是吗?欢迎你来。”
二人就这样聊了起来。
司景景穿着高跟鞋,走了一天的路双脚已经发酸,见这位荷兰大叔还在滔滔不约聊他的经历,不好意思道别,视线扫了一圈周围,“大叔,我们能找个地方坐着聊吗?”
“好,美丽的小姐,我和你真有缘,希望将来到了z国还能见到你,我知道个地方聚集了不少我这样的流浪音乐家,他们每晚都会表演,有许多人会踩着点去观看。”
司景景顿时来了兴趣,“真的吗?那我们去那里吧!”
“好,请随我来。”
本以为是个热闹的广场之类的地方,可走了许久,司景景发现竟然越走越偏僻。
看着前方的男人,心里终于开始警惕,司景景慌忙顿住脚步,“大叔,我突然想起家里人还等着我会去,这样吧,我们下次再约,我先回去了。”
男人转身时,已经是一脸凶神恶煞。
将手中小提琴盒子往地上一扔大步向司景景走去。
司景景吓了一跳,这才意识到自己遇到骗子了,撒腿就跑。
只是她哪儿跑得过一个身高将近两米的强壮大汉,很快就被逮住。
“你要多少钱,我给你!”
“我们老大要见你。”
司景景还来不及回答,脑袋突然一阵晕眩。
再次睁开眼,司景景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铁床上,周围空气湿润光线昏暗。
这里似乎是一个工厂。
下意识起来,司景景惊讶的发现自己居然没有被捆绑住。
那个大叔是拐卖犯?
努力压抑着心中恐慌将周围仔细观察了一番,偌大的空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四面靠墙的位置堆积着许多木盒子。
小心翼翼下了床,沿着墙角一点点往外挪,眼看着就要到大门口了,一道陌生的中年男音突然响起。
“司小姐别急啊,等池衡来了自然会放你走的。”
背脊一僵,转身,司景景一眼就看见了那个荷兰男人。
此刻,他正跟着一个中年男人身后。
那中年男人一看就是z国人,瘦瘦高高的,一双眼盯着她,充满戾气。
这个中年人好熟悉。
司景景仔细回想了下,倏地睁大眼,“你,你是高……”
高富贵,小时候在家里见过一次,爷爷战友的儿子。
可是后来,他突然人间蒸发了一般,再也没见过。
小时候,她还背地里嘲笑过他的名字。
“哈哈,司小姐好记性。”
“你不是被二哥的人抓走了?”
还是奶奶亲口告诉她的,当时奶奶激动极了。
“哼,我高富贵混迹黑道这么多年,有这么容易抓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这高富贵是冲着池衡来的。
“我和池衡已经离婚了,你抓了我也没用。”
“是吗?池衡不来,你司家人来也是一样的,再说了,”高富贵哈哈大笑起来,“池衡会来的。”
司景景面无表情扫了他一眼,“他并不喜欢我,甚至可以说讨厌我,他能为了另一个女人放弃我的命,你觉得如此危险的地方,他会为了救我赶来?”
“不试试怎么知道,啧啧,倒是没想到堂堂司家大小姐居然输给一个普通女人。”
“与你无关。”
“司小姐,不如咱们做个游戏吧,我们就看看能不能将池衡逼来?”
司景景顿时警铃大起,“你要做什么?”
高富贵朝身后下属使了个眼色,两个大汉立刻上前将她牵制住。
司景景拼命挣扎,高富贵拿出手机对着司景景的脸拍了几张,“好戏就要开始了,哈哈!”
高富贵被人就走了。
池衡和司景城接到电话时,立刻赶到秘密关押他的地方。
周围,是一群瑟瑟发抖的司家护卫队的人。
“怎么回事?”司景城厉声询问。
“大少爷,他们带了消音枪将看门的两个人都杀了。”
“给我找。”
池衡面色极其难看,拳头不停握紧,终于忍不住一拳砸在了墙壁上。
就在这时,池衡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是一个短视频,视频里赫然是被绑架的司景景不停挣扎的画面。
“他们把景景抓走了?”
司景城一把夺过池衡手中的手机,俊脸愈发阴沉,“该死,景景不是去荷兰了?”
言罢,二人顿时互望一眼。
“准备飞机,去荷兰。”
司景遇接到司景城的电话时,叶茴安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不知为何,叶茴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看了看时间,又给司景景打了个电话过去,依旧是关机状态。
终于忍不住准备亲自出去找人了,司景遇从楼上下来,一脸复杂看着她。
“怎么了?”
“高富贵被人救了出去,现在就在荷兰,景景在他手上。”
‘碰——’
叶茴安重重将遥控器砸在茶几上,倏地站起身,“奶奶的,本小姐不发威真当本小姐是病猫不成?这个高富贵不给他点颜色瞧瞧我就不叫叶茴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