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欺负他孤家寡人一个,这小丫头太讨人嫌了。
临走前,叶茴安特意回去换了一身男装,一行人浩浩荡荡离开。
许是因为白天血族入侵的缘故,平日里喧嚣的晚间集市今天显得异常安静,只有寥寥几人来去匆匆。
“叶导师,您要带我们去哪儿喝酒啊?”
谢昀搓了搓手,一脸期待。
叶茴安扫了他一眼,抬手一直,笑的猖狂,“就是那里!”
众人循着望去,一见‘醉仙楼’三个大字,纷纷呆愣在原地。
尤其是身为皇子的纳兰君炎,立时有种想要离开的感觉。
醉仙楼可是天玄国赫赫有名的青楼,叶导师一个女孩子,居然,居然带他们到这种地方来喝酒?
难怪她要换上一身男装了。
间一个个一脸犹豫的样子,叶茴安冷哼一声,“怎么,害怕了?”
“叶导师,我们都还是学生,来,来这种地方不好吧!”
此时,醉仙楼门口正站着几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时不时挥舞着手中的手绢招揽客人。
“叶导师,你怎么想到带我们来这里,附近不是有酒楼,不如今日我做东,请你们。”纳兰君炎建议。
“不是你们说的要跟着本导师,怎么,这就害怕了?”
到底是正常的男生,面对此等情景,若是不心动肯定是假的。
青楼可是男人们梦寐以求的地方!
“咳咳,那个,我听叶导师的,反正我们只是来喝酒。”
“对,我听说醉仙楼的酒特别好喝,今日总算可以尝尝了。”
“对对对,我们是单纯来喝酒的,不会做坏事的。”
这群家伙还真是……
单手摩挲着下颚,将一群学生纷纷打量了一番。
这一个二个最小的也十六了,最大的甚是二十好几,比她都老,没想到竟然如此矜持。
“咳咳,跟着我,记得待会儿叫我贾兄。”
“是,叶导师。”
叶茴安清点了下人数,广袖一挥,摇着折扇大摇大摆走了过去。
“哎呦,这不是贾公子吗?怎么这么久都没来过了,奴家还以为您是忘记咱们了呢!”
一群人几乎刚走到大门口,一个穿着鹅黄色襦裙的女人已经巧笑嫣然迎了过来,一只手自然而然的搭在叶茴安肩头,看样子二人很是熟稔。
“本公子这是有正事要忙,宝贝儿,想本公子没?”
“日思夜想,奴家恨不得满大陆寻找公子您呢!”
叶茴安邪肆一笑,“不愧是本公子的心肝宝贝。”
身后,一群学生看得目瞪口呆。
瞧这情形,叶茴安怎么感觉是这醉仙楼的常客?
可是她是一介女流啊!
“咳咳,不愧是叶导师,就是牛。”
“叶导师这行为举止,还真像个男人。”
很快,醉仙楼的老鸨也迎了过来,先是和叶茴安嘘寒问暖了一番,又将目光落向她身后众人。
皆是一群面生的小公子,但是瞧他们的穿衣打扮,非富即贵。
“贾公子,这些……”
“都是我小弟,妈妈,将咱们醉仙楼的姑娘都叫来给本公子的小弟们筛选。”
“好嘞!”
一群人选了最大的一个包厢,叶茴安理所当然端坐在首位,此时正靠在一位美人的肩头,另一边坐着刚才门口遇见的那姑娘,时不时往叶茴安嘴里塞颗葡萄。
“贾公子,您瞧那小哥真害羞。”
此时,向来豪爽的赵野正双腿盘膝坐在垫子上,整个身子绷的紧紧的,仍有身边的美人如何挑逗都没有任何反应。
“赵野,既然来了就开放一点,来,跟着本公子学。”叶茴安抬起一个美人的下巴,小脸渐渐靠近,就在那美人羞的面红耳赤的时候,突然又松了开,“你真美。”
“讨厌,贾公子就是会开玩笑。”
醉仙楼一行,众学生算是真正领略了叶茴安男女通杀的本事。
她这一举一动,饶是他们这些正儿八经的男人都觉得自愧不如。
“叶导师,您和我们来这里,那司墨导师怎么办?”
叶茴安翻了个白眼,“爱咋办咋办。”
其实她是故意的,因为她也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室内氛围极好,就在这时,屋顶突然发出‘咚’的一声巨响,瓦片散尽,一个红衣女人从天而降。
叶茴安瞳孔一缩,倏地站起身,是叶云娴。
“啊!”
一群青楼女人吓得花容失色,纷纷躲在墙角处,满脸惊恐看着叶云娴。
“这不是……”
“你们先回去。”叶茴安冷声命令,脚步飞快冲向门外。
叶云娴的目标显然是她,一见她离开,立马跟了上去。
对于京城的地形,叶茴安非常熟悉,很快便将叶云娴带到了偏僻的郊外。
夜色朦胧,风吹得周围树木沙沙作响。
叶云娴拖着长剑,一步步向叶茴安逼近。
“你是叶云娴。”眯眼,目光紧盯着来人。
叶云娴仿佛没有听见一般,依旧向她靠近,就在这时,叶茴安突然一动,急速冲向叶云娴,在叶云娴还未来得及时已经将她头上的斗篷摘掉,露出一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来。
“果然是你。”
只是,叶云娴双眼空洞面无表情,那模样,像极了一个傀儡。
“你会说话不?”
叶云娴依旧目光空洞毫无焦距。
“君冥呢,他肯定也来了。”
话刚落,地上突然卷起一片落叶,紧接着,一抹黑影从天而降。
“叶小姐果然了解我。”略带沙哑的男音响起,君冥已经落在叶茴安面前。
叶茴安冷冷扫了他一眼,“你去过现代?”
君冥毫不隐瞒,甚至回答的极其爽快,“嗯。”
“你在现代见过我?”
“嗯。”
“你和我很熟?”
这下,君冥没有说话,而是缓缓抬手覆上宽大的帽檐。
伴随着他的动作,他那张脸也渐渐暴露在叶茴安的视线里。
清隽俊逸,儒雅温润。
叶茴安浑身一震,瞪大眼不可思议看着来人,“白,白络淮……”
君冥居然是白络淮?
君冥居然是白络淮!
哪怕上次看见司墨的脸,叶茴安也没有如此惊讶。
“你……”
“小安。”君冥温润一笑,目光闪着亮光,那模样,和记忆里的白络淮一模一样。
“你真的是白络淮?”
“是我。”君冥点头,将身上黑色斗篷取下,露出里面月牙白的长袍。
原来白络淮的古装扮相是这个样子的,依旧温润如玉,翩翩佳公子。
“或者说,你究竟是白络淮还是君冥。”
“都是我,小安,你喜欢哪个我,就叫哪个名字。”
君冥怎么就突然变成白络淮了呢?
那个对她照顾的无微不至,总是笑容以待,温暖的像邻家大哥哥。
叶茴安无法形容此刻的心情,自己最好的朋友知己,成为自己注定的敌人。
“不可能,你是不是故意易容成了白络淮的样子,白络淮怎么可能是血族少主,他分明是……”
“小安,君冥和白络淮都是我,你不用怀疑,我没有易容,也没有使用迷幻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