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立马炸毛,单脚刨着地面,“你什么意思,本大爷可是上古神兽白虎,威武厉害牛叉的白虎!”
“等你先学会幻化人形了,在谈厉害二字。”
“你什么意思?”白虎哼唧一声,“瞧不起本大爷是不是,等本大爷修为回到巅峰,打不死你!”
青龙无动于衷,“大可试一试。”
好气啊!
明明同为上古四大神兽,为何这厮如此嚣张!
白虎觉得自己的兽格受到了严重威胁,再这样下去,今后在主人那他就真的一点尊严都没有了。
“我的主人和你的主人让你随我学习。”青龙指尖突然冒出一团青色火焰,“快跑,我要打你了。”
“青龙,你给本大爷等着!嗷嗷嗷!好痛!”
——
大婚当天,清虚带着天玄学院几十个优秀学员早早前往京城,司叶两家联姻,原本应该有危机感的天玄皇帝此刻却笑开了花,专门将自己在城区的一处别院拿来招待其余三国的史臣。
云芯抱着叶迟宁站在叶茴安闺房里,时不时给正在帮叶茴安化妆的巧儿指点指点。
此时,叶茴安已经穿上一身火红的嫁衣,金丝线勾勒出来的花朵布满裙摆,栩栩如生。
瞧着铜镜中的自己,叶茴安莫名开始彷徨起来。
即使知道这是假成亲,但她依旧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她要嫁成亲的对象,可是和他长得一模一样啊!
甚至,二人其实就是一个人。
若不是因为这个,她怎么可能那么爽快就答应了?
“茴安啊,过去的事儿就忘记吧,女孩子谁没有那么一两个心仪的对象,既然你决定嫁给阿墨了,那就将那个人忘掉。”
叶茴安垂下眼脸,扯着衣襟,“我知道。”
“娘瞅着啊,阿墨是真的好,那张脸哦,简直俊的不得了。”
“长得好看有什么样。”
“当然有用,赏心悦目啊!你娘我当初嫁给你爹,就是看中他的长相了。”
叶茴安到现在才知道,原来自家娘亲竟然还是一个颜控。
“小姐,发鬓梳好了,您在这等等,估摸着花轿很快就来了。”
“娘,我紧张。”
“女孩子都要经历这些,今晚会更紧张的。”说着,云芯对着镜子里的叶茴安挤眉弄眼,笑的暧昧。
今晚……
不就是洞房花烛夜么……
叶茴安嘴角微微抽搐,那恐怕要泡汤了。
只是按照这些人的性格,晚上指不定会如何闹腾。
热闹的锣鼓声响起,整个叶府都被喜悦笼罩着。
很快,喜婆便带着一大支队伍来迎接叶茴安。
女子还未蒙上盖头,一身火红嫁衣着身,眉如黛肌似脂,一双澄澈的眸子顾盼秋波。
“哎呦,叶小姐果然是大美人啊,瞧瞧着水灵灵的模样,今儿个晚上司少爷怕是要看直了。”
叶茴安莫名觉得,喜婆这话一出,司墨突然多了点猥琐男的气息。
清贵高冷的司墨一脸猥琐看着她……
叶茴安抖了抖身上鸡皮疙瘩,难以想象,是在太难以想象了。
“好了,新郎已经在门外候着,新娘子还是快些随我出去吧!”
叶茴安犹犹豫豫盖上盖头,耳畔顿时响起喜庆的号笛声。
司叶两家联姻,再加上司家和皇室是亲戚关系,这场婚礼的盛大,可想而知。
太后她老人家喜爱花,又觉得叶茴安人比花娇,故此专门安排了人将全城的花都买下来铺满街道。
各色花朵姹紫嫣红,美不胜收。
迎亲队伍很长,叶茴安坐在摇摇晃晃的轿子里,只觉得自己都快要睡着了,轿子才到达司家大门。
“新郎踢花轿。”
伴随着喜婆高亢的呼喊声,叶茴安一个激灵反应落来,透过薄薄的轿帘,隐约能看见站在外面的人。
“小姐,巧儿来扶您了,小姐,姑爷今天好英俊,刚才全城的女性都看呆了,巧儿甚至瞧见一位老妇人朝姑爷抛媚眼。”
叶茴安疑惑,“他今天没有带面具?”
“没有呢!”
似乎这些日子,司墨带面具的时间越来越少了,尤其是在她面前。
叶茴安也懒得多想,任由巧儿将自己扶下去,双脚刚落地,手变被一只微凉的大掌牵住。
“你做什么?”
“规矩。”
其实不一定非要牵手的啊,有些人成亲是牵着大红花的。
叶茴安也不坚持,让他牵着。
很快,二人到了大堂,利用神识,叶茴安很容易就能看见周围都是些什么人。
皇室的,叶家的,司家的在一边,其余国家和家族来的代表站在另一边。
“没想到叶导师这么快就和司墨导师成亲了。”
“就是,我以为少说也要一两年呢……”
天玄学院的学生看着二人相携而来,纷纷感叹。
人群里,非若双眸猩红,拳头紧捏指甲都快陷进了肉里。
她万万没想到,二人不过回一趟京城,竟然就直接成亲了。
为什么,究竟为什么?
他难道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他就这么喜欢那个女人吗?
看着一身新郎服的司墨,尤其是他那张俊美绝伦的脸,菲若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将叶茴安杀了取而代之。
深吸口气,扫了眼身旁的纳兰君炎,“三皇兄,你不是喜欢叶茴安吗?”
纳兰君炎苦笑,“喜欢又如何。”
她当他们的老师不过几个月,当时那番话都是肺腑之言,想必,她却没有当真吧……
活了二十几年第一次看上个女子,却没想到……
“菲若,既然司墨导师已经成亲,你的小心思还是大笑吧。”
毕竟是他亲妹妹,上次在山庄的事情,他肯定,多多少少和菲若有些关系。
“三皇兄,你甘心?”
“败给司墨导师,三皇兄我愿赌服输。”
司墨那么强大的男人,谁能和他抢人?
纳兰君炎没想到的是,还真有人敢和司墨抢,而且就是现在……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
就在二人准备三拜时,半空突然刮起一阵诡谲的风。
风很大,刮的院子里树木沙沙作响,不少女性的裙子甚至都被刮了起来。
一时间,所有人乱作一团。
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变成黑压压的一片,叶茴安下意识掀开盖头,与司墨对视一眼,“怎么回事?”
“贵客。”
贵客?
什么贵客这么大的阵仗?
正疑惑,一个浑身是血的家丁突然急急忙忙从外面跑进来,“不好了,不好了,是血族,血族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