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娴!
叶夏灵紧咬唇瓣,她宁愿一辈子不结婚也不要和叶云超结婚!
叶茴安今天心情无比舒畅,解决了陶悠然又坑了叶夏灵。
“你和白络淮关系很好?”
车上,司景遇看了眼身侧正在哼歌的叶茴安,沉声询问。
“我最好的男闺蜜。”
“我以前给你说过什么?”司景遇眯眼,一想到叶茴安和白络淮关系竟然如此亲密就恨不得立刻将她关在家里,哪儿也不许去。
叶茴安斜睨了他一眼,“你给我说过的多了,指的哪一句?”
“叶茴安。”司景遇声线愈发低沉冰冷。
叶茴安下意识缩了下脖子,给这人当了太久的保镖,她都快被虐出奴性来了。
“我真不知道。”
“我是不是说过,男人很危险?”
叶茴安一愣,随即忍不住笑了起来,“你难道不是男人?”
“我是你丈夫。”
“可是白络淮是我朋友啊!”
这该死的女人!
司景遇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叶茴安!”
“你未免太过分了,难道只准你有女性朋友就不准我有男性朋友?”
司景遇只是面无表情扫了她一眼,“外面怎么评价我?”
怎么评价?
高岭之花禁欲系男神呗!
叶茴安笑容忽然僵住,一种名为‘惭愧’的情绪袭上心头。
司景遇从来不允许女人随随便便靠近他,这样一个对女性嫉恶如仇的男人,怎么可能会有女性朋友?
倒是她,男性朋友还真不少。
班上的几十号人,再加上娱乐圈里许多合作过的男艺人……
而且,她在玄武大陆还有未婚夫!
越想越心虚,越想越觉得自己就是渣女,“咳咳,那个,你也听到了,络淮说他有喜欢的女人的,我也只是和他偶尔聊聊,还不至于被他挖走。”
“他还没那本事。”司景遇冷哼。
既然你对自己这么自信,那为何还要吃飞醋?
今天二人难得回了京海庄园。
叶茴安为了培养如意和吉祥的感情,威逼利诱加恐吓让如意留在京海庄园,怎知道这破老虎自从知道吉祥就是一条普普通通的狗后,竟然想要杀了它吃狗肉!
身为上古神兽,吃荤很正常,但是吉祥可是她养得宝贝儿!
是以……
刚下车,叶茴安就迫不及待跑进别墅。
以前和司景遇亲自为吉祥搭建的狗窝里正躺着两个毛茸茸的小玩意儿。
如意现在是猫的体态,身形比吉祥小,靠在吉祥肚子上显得异常可爱。
眉梢一挑,伸手抓起如意塞到吉祥的脑袋下,“身为一名绅士,怎么可以让女士当枕头?”
司景遇和管家正好进屋,闻言,纷纷惊愕。
绅士和女士?
猫和狗?
如意正在做梦,突然觉得一道重量压了下来,瞬间惊醒,“嗷!”
“嗷什么嗷,一直猫还学老虎叫?”
主人你差别对待,分明我才是跟随你好多年的魔宠!
“遇,帮吉祥找一条品相好身体健康的公狗,我想让她生几个狗崽崽。”
“你不是打算把吉祥嫁给如意?”司景遇看了眼炸毛的如意。
叶茴安语气充满嫌弃“算了,如意他种子质量不好,配不上我们家吉祥。”
他可是上古神兽!上古神兽!
主人给他找了一条狗也就罢了,居然还敢嫌弃他种子不好!
是可忍孰不可忍,他决定……
“怎么,想离家出走?”叶茴安看穿如意的心思,特别干脆的指了指大门口,“嫌弃你很久了,赶紧走!”
嗷!
为什么他的兽生这么艰难!
如意忽然灵机一动,找到个让叶茴安求他的好方法,“主人,或许我有办法保留住那个男人的记忆,你想不想知道?”
叶茴安丝毫不为所动,“不感兴趣。”
脑海里,是如意叫嚣的声音,“主人你太冷血太无情了,你居然剥夺那个男人记住你的权利!”
叶茴安懒得搭理他,起身捞起搭在沙发背上的薄外套。
将乔靥的事情善后,她就可以离开了。
乔靥刚从乔家回来,一如既往的,除了父亲,她的亲生母亲依旧对她指手画脚极尽嘲讽。
乔珂这段时间莫名的安静,似乎是生病了。
乔珂生病,母亲对她嘘寒问暖照顾的无微不至,她生病,除了小安甚至不敢告诉任何人。
多么嘲讽?
刚走到小区门口,一个踩着滑板的小男孩横冲直撞过来,乔靥下意识闪躲,却不料撞上身侧的玫瑰花坛。
尖锐的刺划破她手上肌肤,鲜血顿时喷涌而出。
一阵巨疼突然席卷而来,脑袋仿佛下一刻就要炸裂一般,眼前的景物越来越模糊,越来越模糊。
“谁……谁能……帮帮我……”
宝宝还在家等着她做饭,她不能晕倒,起码现在不能。
咬牙继续往前走,终于体力不支,身体摇摇晃晃最终栽倒在地。
叶茴安刚打发了司景遇准备出门,一阵急促的铃声适时响起。
掏出手机,见来电显示是乔靥,连忙按了接听键“乔靥,我正准备去找你。”
“叶小姐您好,这里是京海医院,您朋友现在情况不容乐观,请您通知其家属做好病危准备。”
病危?乔靥?
瞳孔倏地一缩,眼泪不自觉溢了出来,叶茴安几乎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转身将还趴在狗窝里的如意捞了起来。
转身,视线对上正从楼上下来的司景遇,语带哭腔“乔靥,乔靥很危险,你能送我去医院吗?”
“走。”
叶茴安从未如此慌乱过,乔靥明明还能撑两三个月的,怎么……怎么突然就……
“别慌,给大哥打电话。”司景遇保持镇定,见她通红的双眼,柔声提醒。
“我……”
“镇定,不会有事的,让大哥联系国外最权威的医生。”
叶茴安点头,手忙脚乱掏出手机。
司景城正在部队训练新兵。
今天他身上煞气很重,看得一众新兵不禁瑟瑟发抖。
“仰卧起坐全体不及格,在做一百个。”
“少将,你……”
“不想听从命令或者有任何意见,立刻滚出这里。”司景城语气冰冷,刹那间,身上气场尽显。
“少将,我……”刚才说话的新兵还是忍不住开了口,“我只是想提醒您,您的手机响了。”
司景城在练兵时间从来都是将手机放在办公室的,兴许巧合,他今天带在了身上。
准备将手机关机,见来电显示竟然是叶茴安,浓眉微蹙,犹豫了片刻还是按了接听键。
“乔靥在京海医院,如果你还想见她最后一面,现在过去。”几乎刚接通电话,叶茴安焦急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见她最后一面?
“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乔靥要死了。”叶茴安怒吼。
司景城甚至连招呼都来不及打一声,踉踉跄跄跑出部队。
叶茴安极力克制着自己,透过ICU病房的玻璃门,看见里面浑身插满管子的乔靥,叶茴安终于嚎啕大哭起来。
她见惯了生死,甚至亲手杀了许多人,但今天却想哭,特别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