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司景遇面无表情从车下来时,所有人已经呈鸵鸟状飞速散开了。
“还坐在里面做什么,下车。”
叶茴安很是顺从的从车走下来,跟在司景遇身后一言不发。
到了二楼,司景遇正准备去书房,转身看向身后的女人,“你先回房间洗澡,我晚点来。”
叶茴安淡淡点了点头,往司景遇卧室旁边的那一间走去。
眼看着手已经握住门把推开,一只大掌突然覆她手背,司景遇磁性的声音自头顶响起,“安安,不许闹别扭。”
“我没闹。”
“那你来这间屋子做什么?”
叶茴安回头去看他,面笑容依旧纯真美好,“不是你说的让我回房间洗澡?”
司景遇正想说话,又被叶茴安打断,“这是我的房间啊,你专门给我安排的。”
“叶茴安!”
“我听得见,我累了,想洗澡睡觉。”
司景遇终于忍无可忍,弯腰将她打横抱起转身一脚踹开自己卧室的房门。
巨大的声响惊得楼下人直打哆嗦。
“咳咳,赵叔,我先回去睡觉了!”小丽飞快将狗粮扔进吉祥的碗里,还不等赵全回答匆匆跑了出去。
小安和少爷绝对吵架了。
叶茴安脸还带着妆,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司景遇放在床,飞快爬了起来,“你要做什么?”
“安安,你不是想要孩子?”
不提还好,一提到‘孩子’二字,叶茴安心口又揪疼起来。
“不,我不想要了。”
“陶悠然是不是又给你说了什么?”
她今天格外针对陶悠然,只能说明,在他不在时,二人之间发生了什么。
“突然觉得我还年轻,不想这么早当母亲。”
“但是我想要孩子了,”司景遇一把将她抱住,下巴抵在她肩头,“安安,我想要孩子,你给我生吗?”
不生,她不想生了!
和他共同的孩子,只会遭遇不幸!
察觉到叶茴安在发抖,司景遇将她抱得更紧,“安安,我要你。”
叶茴安没有回答,只是任由他将自己身的衣服褪去。
全程,叶茴安都没有任何反应,向一具死尸一般躺在床任由他胡作非为。
终于,司景遇失去了耐心,一拳砸在床,咬牙切齿瞪着她,“叶茴安,给我点回应。”
叶茴安看着他暴怒的俊脸,面夹杂着激烈运动后的汗水,以前她最喜欢看他如此性感的样子,可是现在……
抿唇,偏过脑袋不再看他,“我很困,要做快点。”
这该死的丫头今天究竟是怎么回事?
自从和司景遇在一起,叶茴安被他娇惯出赖床的习惯,可是今天却醒的格外早。
透过窗帘缝隙看了眼窗外,天刚蒙蒙亮,隐约能听见司景遇的保镖在不远处的草场训练的声音。
动了动身子准备起身,才发现自己还被他抱在怀。
微微抬眸,司景遇还在熟睡,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洒下一层淡淡的阴影。
他的五官真的很好看,在睡着时,都有一种让人看了后脸红心跳的感觉。
只是现在叶茴安无暇欣赏,她需要一个人静一静,她需要好好想一想自己的未来。
她真的,真的要放弃玄武大陆的一切留在这里吗?
现在,她又开始犹豫了。
小心翼翼将他的手从身移开,叶茴安正准备起身,一只大掌突然握住她胳膊将她强行拉了回去。
司景遇双臂用力让她压在自己身,深邃瞳孔与她澄澈的眸子对视着,“安安,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是突然心情不好了。”
“我会替你坐牢。”
司景遇突然没头没脑的说了几个字。
叶茴安愣了愣,目光茫然,“什么?”
“昨天你问我,如果你杀了陶悠然我会怎么办。”
心猛地跳动了下,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话。
司景遇重新将她报警,“你杀了她,那我替你坐牢。”
在现代,杀人是犯法的,是要坐牢的,乔靥当初被乔珂陷害杀人,险些被枪毙了。
只是,叶茴安想过无数个答案,怎么也没想到司景遇竟然会如此回答她。
替她坐牢……
“你不怕杀人偿命?”
“只要你不介意守活寡。”
这男人真是……
原本硬下来的心因为司景遇这句话又渐渐柔软了。
“今晚,我想去乔靥那住。”
司景遇微微眯眼,盯着她巴掌小脸瞧了许久才默认点头,“好,我送你。”
“不用,我自己能走。”
心知她在和自己闹别扭,虽然有些莫名其妙,司景遇还是妥协了,唯一要求便是让司机送她过去。
前几天乔靥一直在出差,正巧赶在昨夜回来看颁奖晚会的直播,当叶茴安走舞台的那一刻,乔靥便察觉到她有些不大对劲儿。
如今,见叶茴安无精打采的模样更加确定心想法。
倒了杯热水递到叶茴安跟前,目光担忧看着叶茴安苍白的小脸,“小安,你怎么了?”
“乔靥,你们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乔靥微微愣怔了下,随即微微一笑,“小安,你在说什么,我们瞒着你什么了?”
叶茴安盯着乔靥的脸瞧了许久,摇摇头,“他不让说的对吗?”
“他?”
“司景遇。”
乔靥沉默,心有些惴惴不安,难道小安知道了什么?
“昨天陶悠然找我了。”
乔靥不动声色坐在叶茴安身边,等待她接下来的话。
“她给了我一个地址,是一个墓地,我在那里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事情。”
好端端的,陶悠然让小安去墓地做什么?
给孩子立了墓碑这件事,除了司景遇和他的亲信,甚至连司景城司景景两兄妹都不知道。
让然,叶茴安一直以为,这件事除了她,所有人都知道。
猛地喝了口水苦笑出声,“乔靥,我看见一个墓碑,面的照片竟然是一个胚胎,父亲写着司景遇,母亲写着叶茴安。”
这下乔靥有些慌了,凑过去拉过叶茴安的手,“小安,你听我说,我们之所以瞒着你是害怕你太过伤心,你瞧,现在不是。司景遇很担心你,你昏迷期间他整个人都要疯了,你不知道当时的司景遇看去多可怕。”
“可怕?可怕他为什么选择拿掉孩子?”
“他选择?小安,是不是陶悠然说的?司景遇到医院的时候,孩子已经流掉了,是因为出车祸的原因。”
果然……
这种时候陶悠然还不忘挑拨离间。
很好,陶悠然,你会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
收敛心绪,抬头朝乔靥微微一笑,“前几天看见穆先生了,怎么,你和他和好了?”
“不存在什么和不和好,我们一直是朋友,小安,你若是难受说出来,我当时以为宝宝那样离开我时,那种痛苦……我想,我能理解你的。”
“乔靥,你知道吗?那段时间我总是做梦,梦见一个小女孩叫我娘亲,她给我告别,祝我幸福……”
叶茴安说道梦里那个孩子时,脸表情都柔和下来,嘴角挂着甜甜的笑容,好像孩子站在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