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对他满含威胁的目光,叶茴安咽了口口水,“好,那我去房间洗个澡。”
“嗯。”
叶茴安飞快溜回房间掏出手机,果然,司景遇发微博了。
而且还是先转发的白络淮的微博,后面配一段字:‘嗯,结婚红包你可以多给点。’
嘴角一抽,所以,他这是什么意思?
想了想,准备给白络淮打个电话过去,又重新按了返回键。
这个时候和白络淮联系,双方应该都会十分尴尬。
彼时,司家老宅
“奶奶,叶茴安太可恶了,居然怂恿阿遇当众羞辱我。”陶悠然将手机递给万芳华,眼角蓄着泪水。
“岂有此理,你别哭,奶奶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万芳华突然取下自己手腕的玉镯给陶悠然戴,“这是奶奶嫁到司家时奶奶司家太夫人给奶奶的,连你伯母奶奶都没给,现在给你,这是我司家媳妇的象征。”
看着手腕的桌子,陶悠然微微垂着脑袋眸底划过一抹诡异光芒,很快,陶悠然又换一脸笑容将身边的养生茶递给万芳华,“奶奶,最近喝了这茶身体时不时好多了。”
“正想问你呢,我平时总喜欢失眠,自从喝了你这养生茶每晚都睡得特别好,悠然,这茶哪儿买的?”
“专门托朋友从国外寄回来的,因为需要师傅当场配置,每周只有这么一些。”
拉过陶悠然的手在她手背拍了拍,笑的甚是慈祥,“好孩子,你放心,你会成为阿遇的妻子的。”
“好。”
云英电视节向来是z国娱乐圈的盛事之一,和玉兰电影节并列z国两大娱乐圈的节日,这个日子z国娱乐圈但凡有些名气的明星都会出现,那些平日里难得一见的一线明星更是齐聚一堂,可谓空前盛况。
叶茴安沉寂了大半个月,因为司景遇雷厉风行的手段之前那些不好的新闻统统消失不见。
在所有人一位叶茴安要等到电视节那天才会再次出现在荧屏时,叶茴安司景遇录制的那一期《一天的情侣》开播了。
一时间,祝福二人的声音愈来愈多,甚至还有人diss陶悠然认为是她不服气。
一棵茴香草:陶大姐一把年纪了还想和我们貌美如花正值青春的叶老大抢男人,赶紧找一面镜子数数脸的皱纹吧!
叶茴安正坐在休息室等候两小时后的红毯秀,看见这条评论,忍不住要来助理小江的手机点了个赞。
说的太对了,陶大姐一把年纪了还妄想和她叶茴安抢男人!
突然,敲门声响起,打扮华丽的陶悠然从门外走来。
“这是什么风把悠然姐给吹来了?”
陶悠然抿了下唇,“叶茴安,你想知道当时开车撞你的人是谁吗?”
目光一暗,“小江,你先出去。”
“好。”
等到门重新被合,叶茴安起身倒了杯水搁在陶悠然面前,“哦?难道肇事者不是悠然姐你么?”
陶悠然一愣,无辜道:“茴安你在说什么呢?我又不在场证据的,不过,茴安你不好为什么司景遇没有选择保孩子吗?”
孩子?
不自觉想起之前一直纠缠自己的梦,美眸微眯,“你什么意思?”
“或许,你可以去这里看看。”
陶悠然递给叶茴安一张纸,面写着一串地址,地址是京海市最好的墓园。
“想骗我离开,今晚可是电视节颁奖晚会。”
“呵,你能不能得奖都是个问题,叶茴安,难道你一直没有怀疑过司景遇吗?你没有察觉到,他是不是有事隐瞒你?”
“你是想破坏我们的关系吧?”
陶悠然突然大笑起来,在休息室里转了一圈,再次转身,目光已经变得极其狰狞,“没错,我确实想破坏你们,但是现在不需要我破坏,司景遇已经亲手将你们之间的感情断送了。”
心莫名一沉,一种慌乱感油然而生,“陶悠然,你说清楚!”
“你出车祸那天流产了,孩子可以保住的,但是奶奶不希望你生司家的孩子以命要挟,司景遇签署了统一拿掉孩子的协议。”
“不可能,你骗我!”
“是不是骗你的,去这里看看不知道了,这个墓园的地可是有钱都买不到的,我总不可能还能去那儿弄块地来造假。”
叶茴安一咬牙,恶狠狠剜了眼陶悠然飞快朝门外冲去。
“哼,叶茴安,只要奶奶不点头,你永远别想嫁进司家。”
难怪之前一直做那样多么梦,那个孩子真的是她的吗?是她和司景遇的?
万芳华的脾气用命来威胁司景遇拿掉孩子,完全是可能的事情。
如果换做以前,万芳华绝不会允许孩子出意外,可是现在她被陶悠然控制了……
心脏倏地揪疼起来,如果,如果他真的这样选择抛弃掉这个孩子的话……
可是,万一是陶悠然在撒谎呢?会不会根本没有孩子,墓园也没有……
叶茴安从未像现在这般煎熬过,一路不停催促司机快点。
她脸画着精致妆容,身穿着艳红的短礼服,整个人看去格外漂亮。
“小姐,你长得有点面熟,你也时参加今晚颁奖晚会的明星吧?这么急着去墓园,是不是家里出事儿了?”
“嗯,出了点事儿,你能开快点吗?”
“我已经很快了,再快要超速了,小姐你放心,这里距离墓园不远,还有半个小时应该能到。”
车子越靠近目的地,叶茴安的心愈发难受,这时,握在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是司景遇的专属铃声。
叶茴安强行压下心情绪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过了十几秒,才缓缓按了接听键。
“怎……”
“叶茴安,给你五分钟时间出现在我面前。”
虽然她今晚的代表作品是《唐宫传》,但是一起走红毯的确实司景遇,这也是举办方要求的。
可是现在,她还不想听到他的声音,不想见到他,她要弄清楚,她要知道他是不是真的骗了她!
“叶茴安,”电话那头,司景遇的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怒气,“你说话。”
“有点事,晚点过来,我先挂了。”
说完,还不等司景遇回话叶茴安已经率先将电话挂断。
她能想象,此时他暴怒的样子。
终于,车子抵达墓园,看着眼前修建的十分壮观的大门,叶茴安突然又起了退却自信。
她是不是可以选择逃避,继续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继续安安稳稳的和司景遇过日子等待她二十岁的那一天?
陶悠然给她的纸已经被揉的破烂不堪,叶茴安甚至能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颤抖,准备离开,一张与她小时候如出一辙的小脸突然自脑海里浮现,她仿佛能听见孩子在喊她娘亲。
“小姐,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变,老人家总会迎来这么一天,他们是去天堂享福了。”
司机见叶茴安这模样,忍不住出声安慰。
“我没事,谢谢你。”
终于,叶茴安还是选择迈开步子,墓园不大,装潢的却国家级公园还要漂亮,很快,叶茴安在其一排的墓碑找到了自己的名字。
‘父亲司景遇,母亲叶茴安’,顶端,是一个刚刚成型的胚胎模样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