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被下了降头术,当时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
眯了眯眼睛,既然知道了原因,那需要找到给万芳华下降头术的祭祀台和她的替身纸人。
“我知道了,随我来,这附近有一个公园里面有大片树林,在那里超度你再好不过。”
在叶茴安开启通往黄泉路的大门时,她看见孙霞恢复了平日的模样,靓丽的百裥裙加深,脸笑容灿烂纯洁的好似不谙世事的仙子。
这孙霞长得是真的好看,只可惜红颜薄命,落得如斯下场。
“叶小姐,请您一定帮我照顾好肖少爷,还有,叶小姐,请防备身边人。”
防备身边人?
叶茴安蹙眉,难道孙霞还发现了什么?
“你……”
还想继续追问,孙霞微笑着朝她摆了摆手转身走向黄泉路,“叶小姐再现,你是好人,你最终会得到幸福的。”
许是孙霞做鬼的时间太长,叶茴安全程几乎没有耗费多少精神力,等到一切尘埃落定时,张小麦正靠在树干昏迷不醒。
叶茴安没有将她叫醒,而是在她身边放了个护身符默默离开。
回到京海庄园,以外的发现肖则也在。
而且,这骚包不知道是不是穿女装穿瘾了,到现在都没有脱下来。
肖则强行抱着吉祥坐在沙发,司景遇甚是嫌弃的移到餐桌前坐。
“是你让他来的?”看见叶茴安,司景遇用余光扫了眼肖则,甚是不悦道。
叶茴安慌忙摇头,“没有,绝对没有,我也不知道好端端的他为什么……”说到这里,叶茴安突然捂住嘴目瞪口呆看了看司景遇,又看向肖则,“莫非,莫非肖总心爱之人其实是你的亲表弟?因为知道他不喜欢同性恋才故意男扮女装试图勾引他?”
司景遇俊脸一黑,咬牙切齿命令:“叶茴安,过来。”
察觉到他身的危险气息,叶茴安哆嗦了下忙摇头,“不要!”
俊眸微眯,“你确定?”
咽了口口水,还是磨磨蹭蹭过去,人刚靠近,司景遇伸手拽住她手腕稍稍用力强行将她拉进怀,“怎么回事?”
“大概,可能,是失恋了。”
失恋两个字刚出口,肖则如同打了鸡血一般倏地站起来,“本公子才没有失恋,本公子怎么可能失恋?”
司景遇甚是嫌弃的看了眼他身的装扮,“丢人现眼,赶紧滚回去。”
“靠!阿遇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你亲爱的表哥,难道你不知道你亲爱的表哥我被耍了吗?”
司景遇将询问目光落向叶茴安。
一想起下午的情景,叶茴安还是忍不住大笑起来,许久,才边笑边将事情的起因经过告诉司景遇。
许久,司景遇甚是淡定的嗯了一声,随即凉嗖嗖的目光投向肖则,薄唇轻启:“活该。”
“我不管,小安安,你确定今天下午的事情是真的?是不是阎王兄弟怕我继续纠缠他才出此下策故意让那个元夕冒充他好拜托我?”
“你想多了。”
“肯定是这样的,绝对是这样的,我的阎王兄弟可是顶天立地的汉子,可是我心目的男神威武强大以一敌百,怎么可能转眼变成一个柔弱少女?”
什么鬼,肖则确定语不是体育老师教的?
不对,现在体育老师的语水平都肖则这骚包好。
“元夕是元齐,元齐是元夕,你爱信不信。”
肖则桃花眼蓄着水光,可怜巴巴试图伸手去拉叶茴安的手被司景遇一记刀眼给瞪了回去。
“可是,可是之前是你亲口告诉我她是男人的,她还默认了。”
“逗你玩的。”
“为什么逗我玩?”
“因为你傻。”
肖则愤怒了,“小安安,你太让我失望了,你居然这样对我,我一定会拆散你和阿遇的。”
叶茴安耸了耸肩膀,没有回答,反而插了块果盘里的西瓜递到司景遇唇瓣。
司景遇微微蹙眉,犹豫了下还是张口将西瓜吃了下去,叶茴安狡黠一笑,突然凑过去将露在外面的一小截西瓜咬断自己吃掉。
司景遇微微诧异,随即扬唇轻笑起来。
“嗷嗷嗷!谁来杀了这对狗男女,除了撒狗粮还能做啥?”
“你可以选择滚。”司景遇施舍了他一个眼神。
肖则捂着心口,“好痛,本公子才经历失恋你们居然这样公然秀恩爱!”
“有意见?”司景遇挑眉,冷冷询问。
“没有,阿遇,你让我问小安安一个问题,”肖则竖起食指,“真的,一个问题好,小安安回答完我立马拍拍屁股走人!”
叶茴安扯了下司景遇的衣领,咳嗽两声,“快问。”
“那个,其实问题很简单的,是……是……是那个元夕,”肖则扭捏了下,“元夕对我的印象怎么样啊?”
叶茴安挑眉,幸灾乐祸道:“你昨天落荒而逃,再说了,你心心念念的阎王兄弟是男人,我们家元夕可是女人,你希望她对你的印象怎么样?”
肖则五官一皱,“我,我那是因为爱,所以我不看重对方的性别!小安安你说说,我这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向阎王兄弟告白了,结果你们告诉我阎王兄弟竟然是女儿身,这么狗血的事情我们不跑么?”
叶茴安点头,确实挺狗血的,但是,归根结底,还不是因为肖则太二了。
“你若是还想追求元夕加把劲儿,反正我是不会帮你的,好了好了你可以滚了,我忙着呢!”
肖则看着抱在一起的二人,冷哼一声,“早晚你们自己被狗粮砸死,总有天收了你们这对没有节操的情侣的。”
得了,这是在诅咒她和司景遇?
目送肖则离开,叶茴安到还真有些担心起来。
“遇,你奶奶她……”
“我和你结婚,不是和她结婚。”司景遇伸手捏了捏叶茴安柔嫩的手背,“学校开学了,接下来还是打算住在寝室?”
“不然呢?”
司景遇思忖片刻,伸手捏了捏她脸颊,“不然握在大学城附近买套房子,每天下课回家?”
叶茴安嘴角微微抽搐,单手抵着他胸膛将他推开,“不要,坚决不要!”
司景遇俊眸微眯,“安安,过不了几个月你满二十岁了。”
闻言,叶茴安突然觉得司景遇无禽兽。
“在z国,18、19岁还是正在发育的妙龄少女吧?你看看你,我还这么小你把我吃干抹净了,司景遇你禽兽啊!”
这丫头确定是在指责他?
也不知道当初是谁整日想方设法爬他的床祈求他给个孩子的。
孩子……
目光沉了沉,看着叶茴安的脸愈发怜惜,“安安,你喜欢儿子还是女儿。”
“都喜欢!”
“安安,我一定会好好对待我们的孩子。”
这是……
叶茴安蹙眉,他这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这么悲伤?
“司景遇,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没有。”
“你,难道你在外面找了野女人还让她怀野种了?是不是陶悠然?”叶茴安已经开始摩拳擦掌。
司景遇双手紧紧环住她腰肢,下巴抵在她肩头,声音沉闷,“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