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我也是好心,你先喝点水吧,这饮料可以缓解晕车的。”司机已经迫不及待又拿了一瓶易拉罐出来拉开拉环,动作强硬赛给叶茴安。
叶茴安手一挥,将水打翻,“我不想喝。”
察觉的司机眸的杀气,叶茴安假装受到惊吓颤抖了下,忽的两眼一闭,靠在车座后背晕厥过去。
见此,司机松了口气暗自低咒了一声将叶茴安露在车门外的双脚挪回去将车门重重合。
“这女人是葩不成,居然这么久才晕过去。”
叶茴安眼睫颤抖了下,心腹诽,你才是葩,你全家都是葩。
车子忽的转弯进了一旁的小路,前面,司机正在打电话。
“虎子,这一次的妞儿可是大美女,年纪轻轻的,特有钱,肯定能买个好价钱。”
“多美?”
“那些个娱乐明星还漂亮,你先等着,和次那几个一起,咱们这一波干完可以去玩几天。”
原来是贩卖人口的,她这运气未免也闷好了一些。
摸索着将手机亮光开到最低,贴着前座地步指尖飞快给司景遇发了条信息过去。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车子终于停了下来,两名看去一副混混模样的年男人正站在前方一幢砖房前面,看见车子,互望一眼小跑过来。
“据说是个大美女,给我们瞅瞅?”
“绝对漂亮,要不是现在那些买主难伺候,我都想先享受一下。”
司机说着,拉开车门准备将叶茴安抬出来,一辆黑色轿车突然从前方驶了过来。
“谁的车?”司机警惕询问。
“不知道,难道不是跟着你来的?”
“怎么可能,你们看着点,我去问问。”司机扭了扭脖子,走向那辆黑色轿车伸手在车窗敲了敲。
车窗摇下,露出一张清隽的年轻脸庞。
男子鼻梁架着银框眼镜,看去甚是斯。
“你是谁,为什么跟着我?”
男子推了推眼镜,“找人。”
“找什么人?”
“我家少夫人在这里走丢了。”
少夫人?
司机默默看了眼车子的牌子,看来还是有钱人。
“抱歉,这里只住着我们兄弟三人,没有其他住户,我们也没看见有人过来。”
“你不是才回来,你怎么知道?”
司机眯眼,故意露出兜里的小刀,“你跟踪我?”
“那倒没有,顺路而已,你那车子里还有人啊,是谁?”
“我媳妇儿,刚和我恩爱完,怎么,夫妻间的事儿你也感兴趣?”司机此时是一个流氓混混的既视感,哪儿有之前和叶茴安说话的好态度。
“那倒没兴趣,只是好你媳妇有没有看见我们家少夫人。”
“我媳妇是一个农民村妇,整天知道干农活,哪儿有那时间去关注这些,你们快点走,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马克,把车门打开。”一道甚至冰冷高贵的声音徒然响起。
没错,来人正是司景遇及马克。
闻言,马克立马下车绕到后座将车门拉开,很是恭敬的朝后座的人鞠了一躬。
这仗势……
司机忍不住警觉起来。
先是一双笔直修长的腿落下,脚穿着蹭亮的皮鞋,一看是好的皮料做成的。
紧接着,是男人冷峻的脸,刹那间仿佛漫画的主人翁从书走出来了一半,连带着那得天独厚的气场。
司机咽了口口水,待看清男人的脸时,猛地打了个寒蝉,“司,司,司少爷?”
“嗯。”司景遇微微颔首,眯眼扫了眼司机大步走向司机的车子,“叫你媳妇出来,我有话问她。”
司机大惊失色,慌忙前伸手拦在司景遇跟前,“那个,司少爷,我媳妇睡着了,她睡相丑,我怕吓着您。”
此时,正在车里装睡的叶茴安嘴角抽了抽,她什么睡相司景遇难道不知道?
“我定力很好。”
司机抹了把冷汗,想着反正司景遇也不认识车里的人,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车门拉开,顿时,叶茴安姣好的睡颜映入众人眼帘。
司机的两个朋友感叹了下,啧啧称赞,“长得真的好漂亮。”
司景遇眉峰微拢了下,低沉的嗓音响起,“嗯,是挺丑的。”
在场人:“……”
正在偷听的节目组人员:“……”
司少爷说这么违心的话真的好吗?
“找到了。”司景遇突然开口。
司机被弄得一脸懵逼,傻愣愣看着司景遇,“啊?”
“人找到了。”
“找到了?在哪儿?”
于是乎,司景遇竟然弯下他尊贵的腰伸手将车里的人抱了出来,“在这里。”
“她……她……”
这下子,司机脑袋彻底当机了。
这个女人是司景遇的妻子?
不对,不是说司景遇没有结婚吗?不过女朋友倒是有一个。
那位似乎也是混娱乐圈的,听说还是军事学院的高材生,难道眼前这位是……
一张脸瞬间变得苍白,司机倏地跪下给司景遇磕了三个响头,“司少爷,我错了,是我有眼无珠没有认出来,是我贪财想要把这位小姐劫持了。”
司景遇理都没有理司机一下,抱着叶茴安径直了车,很快,伴随着一阵响亮的警笛声,整个房子都被包围了起来。
司机和那两个伙伴已经吓得浑身瘫软坐在地起不来,本以为会是一笔很好的买卖,却没想到竟然找来了杀身之祸。
得罪了司景遇相当于得罪了司家,得罪了司家,还有命可以活吗?
“马克,回京海庄园。”
车子再次行驶起来,渐渐离开这片区域。
许久,司景遇埋头看着怀的人儿,寡薄唇瓣微抿,屈指在她额头弹了一下,“打算装到什么时候?”
乌鸦在枝头叫个不停,越往里走,空气愈发阴冷,终于,叶茴安四人看到了第一座坟。
坟墓搭建在小溪边,甚是简陋,前面还摆放着一只新鲜的苹果。
风声呼啸,吹得树叶沙沙作响,一阵阵阴森气息扑面而来。
节目组很是贴心的给每人准备了一件薄外套,即使这样,还是觉得格外的冷。
“不愧是乱葬岗,外面炎炎夏日,进了这里感觉跟到了北极圈一样。”
“毕竟是埋葬死人的地方,冷是应该的。”叶茴安扫了眼周围,“你们小心点,乱葬岗的名字可不是随便来的。”
“茴安,你知道乱葬岗的由来?”肥肥身为唯一的男性,提着油灯走在最前面。
“遇,你再过一个生日28了,再等两年你30岁了。”叶茴安拉过司景遇的手屈指在他掌心揉了揉。
司景遇挑眉,斜眼睨着她,“所以?”
“你看,我今年才二十岁呢,你大了我八岁半将近九岁,这俗话说得好,三岁一……”
“你和我之间差了将近三个代沟,也是一个鸿沟?”
叶茴安察觉到他语气里的怒火,眨了眨眼睛使劲卖萌,“其实吧,其实我的意思是,你要对我好点啊!”
“我对你不好?”
这个……
其实吧,司景遇对她真的挺好的,是,是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太霸道管的太严格了。
而且,他总是给她使脸色,如刚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