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圆圆跟我说你出去散步,我出去找你,正巧看见你昏迷在村子门口,景景,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昏迷的?”
“哦,昨天在圆圆房间的窗户外看见一个鬼鬼祟祟的影子,我准备去一探究竟的。
叶茴安挑眉,这信息没找到,反而被人打晕了?
果然景景是个坑。
“景景姑娘说的该不会是天天出现在圆圆家外的那个鬼?”
一位f夫人忙询问,睁大眼仔细将叶茴安全身下打量了一遍,“那只鬼每天都会去打搅圆圆的,不过神婆说我们村子受到了保护,鬼不会入侵家里的,只要晚呆住不出门,没有事情!”
圆圆每晚被鬼纠缠的事情已经家喻户晓,好几户人家大半夜被的哭声闹得睡不着觉,后来认得没有办法,又遇到唐爷爷精神失常,才凑的钱去请神婆。
结果,唐爷爷没事儿了,圆圆却依旧如此。
“唐奶奶,唐奶奶,有人在村外见到你二儿子了!”一个大汉风风火火跑了进来。
“什么,?唐奶奶夫妇飞快从椅子站起来,几乎瞬间红了眼眶,“麻烦带我们去!”
唐奶奶的二儿子?
几乎唐奶奶前脚刚出门,门外便穿来她撕心裂肺的呼喊声。
叶茴安和司景景交换了个眼色,齐齐走出房间来到院子里。
出了门,发现村民们正将唐奶奶包围在,脸皆是一脸惋惜同情。
“怎么回事儿?”
“景景姑娘你自己看吧!”
村民们自主让出一条道,只见唐奶奶正趴在一个骨瘦如柴的男人身痛哭。
那男人面色铁青身看不出丝毫生命迹象,很显然,已经丧命。
“这位是唐奶奶的二儿子。”
不少农村都有个习俗,人死后必须放在家里三天,床下点着油灯由亲人守着死者。
唐奶奶身为长辈,完全可以忽视这些,但是她却任然坚持,甚至大摆宴席请全村的人来家里吃饭。
“唐奶奶大儿子是圆圆的父亲,自从圆圆母亲车祸去世,他抛弃二老不管后,二老把希望寄托在二儿子身。二儿子前两年出外打工后来不知怎么的染毒瘾每月都会回来要钱,二老不给,二儿子给脸色离家出走,唉,没想到再次见面,是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听着村长描述,叶茴安不由多看了唐奶奶几眼,所以,她的任务和这个到底有什么关系?
莫名的,叶茴安嗅到了阴谋的味道,还有那个出现在圆圆窗前的人,到底是人是鬼?
这其……
对了,那个神婆!
“村长,您还找得到次唐奶奶家请来的那位神婆吗?我自愿出钱请她给唐家驱驱邪。”
“这……”村长面有片刻犹豫,看着唐奶奶半响,才摇摇头道,“那是唐奶奶去请的,那神婆我见过,脾气似乎不是特别好,整天都像个疯子似的,其实挺恐怖的。”
神婆难道不都是这样么?
“唐奶奶刚失去儿子,我现在也不好去找她,所以村长,拜托您多注意下了。”
“好吧,那我打听打听。”
都说人有三把火,其实不然,男人有三把火,分别在头顶和双肩,而女人只有两把火,在双肩。
这也是为什么说女人阴气重容易邪的原因。
叶茴安特意观察过,这个二儿子生前,应当是拥有三把火的人。
若是鬼害人,不少鬼会选择将头顶那把火熄灭。
这个二儿子的天命之火才灭不久,而且绝对是因为生命丧失才熄灭的。
所以,整个故事的源头,极可能处在那个神婆身。
是她来帮唐爷爷驱得邪,也是她走后,圆圆才每晚看见‘鬼’。
到了傍晚时,天突然下起雨来。
村民们帮唐奶奶收拾好残局纷纷回家,叶茴安早早的跟着司景景圆圆回了房间。
这里没有移动,甚至连信号都差极了,聊会儿天,干脆选择直接睡觉。
‘咯吱——’迷糊,推门的声音突然响起。
窗外寒风呼啸,大雨哗啦啦下个不停。一阵刺骨寒意突然袭来,叶茴安紧了紧被子,一连串轻微的脚步声‘哒哒’响起。
随之是泥土混着酒水的味道在鼻息间环绕开来。
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困意顿时烟消云散,黑暗,叶茴安悄悄睁开只眼,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隐约可以看见一道干瘦却极为高挑的人影正蹑步走来,眸光移,发现来人的目光一瞬不瞬落在圆圆身,这目光……
是那个‘鬼’!
安耐住暴动的情愫,背下的手缓缓往司景景方向移了去轻轻推了推。
司景景动了下,小心翼翼伸手戳了戳叶茴安。
哒哒——哒哒——
那人影走到床边时突然停了下来,叶茴安慌忙闭眼睛,全部注意力都集在听觉,仔细观察来人的一举一动。
较之叶茴安,司景景此时却紧张的不得了,手心已泌出涔涔汗液来。
这么凉快的天她忽然觉得热极了。
突然,被角被人握住掀开,寒风簌簌,扑面而来。
嘶——
好冷啊,这丫的不会是想劫色吧!
紧绷着身子继续假装熟睡,如果是人,小安肯定会拿下他的,可是万一是鬼……
叶茴安能感觉到司景景渐渐凌乱的呼吸声,在这时,一只冰凉粗糙的手覆她搭在圆圆身的手,叶茴安准备来个鲤鱼翻身,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结果,那个人只是将她的手移开,随之,叶茴安能察觉到圆圆被人抱了起来。
另一边的司景景也察觉到来人的举动,这是要做什么?
好心的驱使下她胆子也愈发大了起来,假装翻了个身将被子重新覆在身,明显感觉来人受到惊吓,司景景却只是咂了咂嘴又假装熟睡。
一阵轻微的喘息声响起,叶茴安重新悄悄睁开一只眼,在看清眼前景象时,倏地一惊。
这,这个人居然……居然在脱圆圆的衣服!
难道是恋童癖劫色鬼!
心愤怒到极点,在那人将狼爪转向圆圆的裤子时,叶茴安终于不淡定了蹭蹭蹭跳了起来五指成钩掐住他的脖子。
“放下圆圆!”
“你,你居然没睡。”那人声音嘶哑的厉害,好似鬼片里的厉鬼,再加他蓬头垢面衣衫破烂的形象,与鬼的形象愈发贴切。
感觉到剧烈的动荡,被那人抱在怀的圆圆终于醒了过来,一睁眼正巧对那人的脸,顿时吓得哇哇大哭起来。
“鬼啊,有鬼,茴安姐姐景景姐姐救我!”
“圆圆乖。”叶茴安将孩子抢过来塞给司景景,顺势拿起旁边的外套套在身。
男人当即反应过来,转身撒腿往屋外跑。
叶茴安慌忙掀开被子跟了去,男人脚步湍急,看起来对这个村子已经非常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