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开车的副官已经被乔靥这番话吓得一身冷汗。
其实,当初的乔靥和部队里的人关系都十分不错,她性格十分豪爽,现在的乔靥和当初相,真的变化了好多。
“乔靥,你非得用这样的口气和我说话?”
乔靥对司景城的视线,“不然,司少将希望我用什么样的口气,感激,还是含情脉脉深情款款?”
司景城抿唇,许久,突然吐出三个字,“对不起。”
乔靥眸底泛起点涟漪,有些压抑,“不知司少将在说什么对不起。”
“如果,今天你说的都是真的……”
所以,到现在为止,司景城都没有选择过相信她?
“当时那种情况,我很难……”
“司景城,如果当时我没有昏迷,如果当时乔珂没有逃跑,我说是她做的,你会相信我吗?”
司景城定定看着乔靥,沉默下来。
会吗?
当时他一心想要和她离婚,本来只是让她进监狱待几天让她对自己死心,但是没想到……
所有人都以为是他司景城想要杀死乔靥,才有了那样的判决。
当初的事情,是他,也是她心一道深深的伤痕,当这伤口愈来愈大愈来愈大,直至到无法愈合的状态时,他便知道,他在无法挽回她。
只是,好后悔。
如果,如果早知道他会爱她,如果早知道他已经爱她了,他一定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那么现在……
“我已经调查过了。”
乔靥蹙眉,目光疑惑盯着他,“调查什么?”
“你和穆森是假结婚。”
“所以?”
“为什么要骗我?”
乔靥蓦地大小起来,“司景城,你莫不是在说笑吧?假结婚难道不是结婚了,难道我们之间那纸结婚证书不存在了?还有,我是骗你又怎么了,关你什么事?”
她字里行间尽是嘲讽不屑,司景城自觉地每一个都如同一把刀子狠狠的在心口处刮弑,分明疼极了,但是对她,他又无可奈何。
说到底,造成这样的后果,都是他自己。
“这么多年你和他都没有假戏真做,只说明你只将那个男人当做朋友。”
“那又如何,难道你觉得我和你还有可能,是吗前夫?”
司景城沉默不语,只是死死盯着她的小脸。
“我之前似乎说过,除非我死,不然我们绝无可能。”
司景城突然询问,“那我死呢?”
“抱歉,我没兴趣守寡。”
“乔靥,你非要用这样的语气和我说话吗?”
“怎样的语气,我这语气有什么不对?”乔靥轻笑出声,“你还指望我对一个亲手将我送进监狱的人怎么说话?”
“对不起。”
“我说过,别和我说对不起,还有,什么时候,对不起这三个字在司少将你这里变得这么廉价了?”
司景城沉默,因为,除了对不起,他已经不知道和她说什么。
“我要下车。”
“去医院。”
“或者你希望我明天带着孩子失踪?”
司景城深吸口气,牙齿磨得咯吱作响,见她态度坚决只得拖鞋,“停车。”
在乔靥准备推开车门的瞬间,司景遇突然率先下了车大步走向道路旁的药房。
乔靥还没反应过来,司景城已经提着一袋子东西走了过来,“我帮你处理?”
“不必了。”接过袋子随手将绷带缠在胳膊,准备下车,司景城突然伸手将他拉住,“你做什么?”
“别动。”司景城小心翼翼将她手的绷带拆开,又拿出袋子里的药水涂去。
乔靥吃疼一声,下意识想要收回胳膊,被司景城紧紧拽住,“忍耐一下。”
她胳膊的伤痕其实并不深,只是这血却怎么都停不下来,莫名想起次宝宝失踪那天,看见乔靥浑身是血的情景。
当时,医生说过,伤口其实并不深。
“为何会一直流血?”
乔靥没有回答,只是在他绑好绷带的瞬间抽回手,“还请司少将尽量避免出现在我视线,谢谢配合。”
“乔靥,我是洪水猛兽吗?”
“洪水猛兽你可爱多了。”
司景城微恼,她为何说话总是如此?
摆脱了司景城,正准备打个车子回家,看见胳膊的伤口,乔靥最终还是选择在附近订酒店。
宝宝看见她这样,肯定会难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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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茴安在家等了许久都没等到乔靥,干脆让乔宝宝和自己睡,多了个乔宝宝,司景遇成功被发配到沙发。
半夜的时候,叶茴安起床喝水,看见司景遇靠在沙发背抽烟,烟草味弥漫了整个客厅,朦朦胧胧的,有些熏人。
“你怎么还不睡?”
掐灭烟头朝她伸出手,叶茴安关卧室门走过去挨着他坐下,“怎么了?”
“我们有必要在换一个沙发。”
下意识看了眼沙发,“你不是已经换过了?”
“不够睡两个人。”
“为什么要睡两个人?”
“防止今天的事情发生。”
伸手指向次卧处,“是你自己要把那个房间改造成书房的!”
“嗯,看来得改回来。”
叶茴安突然觉得他又在算计自己了,“改造回来做什么?”
司景遇睨她一眼,“以后孩子怎么住?”
“……”
所以,你倒是现在让我怀个孕啊!
“剧组马收尾了,你不觉得最近陶悠然很老实么?”
“老实点不好?”
叶茴安瘪嘴,只是那女人老实起来,她闲的发慌了。
司景遇突然伸手在她脸揉了揉,“你很讨厌她?”
“算不讨厌,是不喜欢。”
“因为我?”
斜眼看向他,“你想多了,只是陶悠然似乎总是针对我。”
“可能是你的错觉,安安,尽量不要太过分,她毕竟是我的救命恩人,奶奶那边,不好交代。”
真是看不出来,这厮这么孝顺。
只是,若是陶悠然三分四次找她晦气,还不允许她反击不成?
蹭的从沙发站起来扭头往卧室走,“明天早我要回学校课,你忙可以自己先走。”
看着她的背影,司景遇眉梢轻挑了下,这丫头是生气了?
万芳华那个老不死的,气死人了!
叶茴安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如此冲动的人,但是没办法,那老太婆简直慈禧还令人讨厌,整天管这管那的。
说景景吧,要不是那个老太婆,景景和池衡不一定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还有司景遇,简直是和老妖婆同仇敌忾的!
愤愤爬床,看着睡得正香甜的乔宝宝,满肚子怒火消散了不少。
算了,大不了是出走,她现在这么火,不相信没人要!
叶茴安起了个大早,让司景遇送乔宝宝去幼稚园,自己急冲冲赶回学校。
到达教室时,意外发现平日里不施粉黛的岳小秋同学今天竟然精心打扮了一番。
“小秋,你不是最爱穿校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