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景遇声音沙哑,天知道他忍得多难受。
见他不说话,叶茴安也恼了,伸手将他推开,“不愿意要我算了,我现在去给自己找个男人!”
司景遇双眸喷火,将她往肩一抗,咬牙切齿挤出两个字,“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你……”话还没有说完,司景遇突然俯身吻住她唇瓣。
药效再次席卷了全身,叶茴安颤栗了下双手自觉环司景遇的脖子,眼神迷离,“遇,要我好不好?”
她面颊绯红声音柔媚的要命,司景遇只觉得气血涨,性感喉结滚动着,直到将二人身的衣服都去掉了,这才停下动作。
双手支在她脑侧,喑哑着声音询问:“安安,你确定?”
“你到底要不要做的!”叶茴安忍不住咆哮。
她一个古代人都这个开放了,这个男人还扭捏个什么劲儿?
“我用手帮你?”
双眼猩红,猛地伸手将司景遇从身推开,甚是捡起地衣服披在身,“我现在去找男人。”
这该死的女人……
司景遇重新将她拉回大床,高大伟岸的身体压着她,“很好,你先答应我,不许离开我身边。”
叶茴安呼吸开始急促,“我为什么要离开你?”
司景遇只是意味深长看着她。
“你快点,我真的受不了了。”扭了扭腰肢,雪白的肌肤爬满红晕。
纤细的双臂环在他精神的腰肢,吐气如兰,“遇,除非迫不得已,不然我绝对不会主动离开你的。”
下一秒,司景遇伸手捉住她精致下颚,低头,重重吻她唇瓣。
叶茴安嘤咛一声,双手将他抱紧。
二人身体紧贴姿势暧昧,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叶茴安觉得自己的肺都快要炸了司景遇才将她松开,“准备好了吗?”
她水眸蕴着一层薄薄的雾气,声音娇柔,“会不会很痛?”
司景遇此时也是满头大汗,“我会轻点。”
叶茴安觉得此刻的他撩人的不得了,张嘴在他锁骨处咬了一下,“那你一定要轻点。”
厚重窗帘挡去窗外景色,司景遇盯着她锁骨处的纹身看了许久,凑过去亲了一下。
今晚的司景遇,显得异常有耐心,在二人都到达崩溃边缘,司景遇才重新将视线落在她脸,“忍着点。”
“好……”
吻着她唇瓣,突然一用力,叶茴安惊呼一声,泪水开始在眼眶打转。
握拳,在他胸膛狠狠锤了一下,“你,你骗人!”
“骗你什么了?”
叶茴安噙着眼泪,模样看去异常委屈,“你说了会轻点的。”
“安安,我已经很轻了。”
叶茴安几乎被折腾了一晚,直到天蒙蒙亮,司景遇才放过她。
大掌爱怜的在她绯红脸颊摸了摸,“乖,睡吧,不弄你了。”
叶茴安此时眼皮子已经开始打架,嘟囔一句窝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司景遇觉得自己才是出力的那一方,但是此刻,她却一点都不困,两眼直勾勾盯着怀里的她,生怕她会突然消失。
不知为何,他没有感受到身体的任何不妥,难道聚灵珠根本是被编造出来的?
清晨,叶茴安突然觉得大脑开始缺氧,一睁眼,看见司景遇放大的俊颜。
呜咽一声将司景遇推开,美眸圆瞪,“你要做什么?”
“你。”司景遇淡定回答,大掌开始在她身游移。
叶茴安慌忙缩进被我里,“你不许乱来。”
“办不到。”
“我还疼。”
“我给你揉揉。”
揉揉?
叶茴安准备反抗,司景遇的手已经伸了过去。
俏脸刷的一红,“遇,别,不要了好不好?”
薄唇在她光洁白皙的身体游移着,声音喑哑,“不好。”
“可是真的很疼。”
“我轻点。”
叶茴安眸含秋波,“你骗人,昨天晚你也说要轻点的。”
“后来也不知道是谁让我重一点。”
叶茴安脸已经烫的可以滚熟鸡蛋,“你……你欺负人。”
“乖,我只欺负你。”
这一次,司景遇做足了**才挺身而入。
叶茴安纤细双臂环着他脖颈,嘤咛一声,低低啜泣起来,“混蛋,都说了轻点。”
“很轻了。”
“都怪你太大了,不如拿去磨一磨吧!”
司景遇脸一沉,逐渐加快动作,“这样才能满足你。”
浮浮沉沉,身体的不适逐渐被愉悦代替,耳畔是房间里暧昧的声音,叶茴安半眯着双眼,其实,她能感受到他的温柔。
许久,在司景遇将二人一同带往云端时,他稍稍俯身,薄唇凑近她耳畔,“我爱你。”
叶茴安扯了扯嘴角,弓着身子往他怀里拱了拱,“我也爱你。”
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午一点过,叶茴安揉了揉涨疼的脑袋,只觉得浑身仿佛被车碾压过一般,难受极了。
准备去洗漱,才发现身不知何时穿了一件崭新的睡裙。
司景遇刚好洗完澡出来,见她坐在大床发呆,唇角一翘,走过去坐在床沿处,“去泡个热水澡,一会儿我们出去吃饭,嗯?”
“不要,我想回家吃。”
“很晚了,今晚我做给你吃。”
叶茴安偏头,语带撒娇,“谁说去我家吃了,我要吃小丽做的桂花糕。”
“好,你先收拾下,我们回京海庄园。”
定定看着他,烦躁的扯了下头发慢吞吞爬下床,双脚刚落地,叶茴安才发现浑身力气都被抽光了一般,连站都站不稳。
司景遇忙伸手将她扶住,“果然你离不开我。”
“谁说的,是你太能折腾人。”
“这种事情,今后要习惯。”
习惯什么,习惯每天被他折腾的死去活来的?
生怕司景遇再次兽性大发,叶茴安刚被他放进浴缸里便迫不及待开始撵人。
身体泡在热水里,疲倦散去了不少,看着身的暧昧痕迹,叶茴安蹭的站起身。
不对啊,为什么她没有察觉到聚灵珠的气息,难道那真的只是一个梦,和司空大师没有关系!
重新盘膝坐回浴缸,试图调整声息冲破体内的封印,结果,丝毫用处都没有。
果然……
还是说,因为被下药了,所以不灵验了?
叶茴安欲哭无泪,这回真的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不止叶茴安,浴室外的司景遇也在时刻关注着她的动静。
这都一晚了,她还没有离开自己,或许,乔靥说的不一定是绝对的?
无论如何,谁都休想将她从他身边夺走。
洗完澡,叶茴安磨磨蹭蹭吹干了头发才走出浴室,脸表情极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