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女人又小声嘀咕起来,“那个小娘们回来了,整日早出晚归的,你瞧瞧你,眼睛都直了,怎么,想睡人家?”
“老婆别误会,我只是觉得那个女人屁股很大,话说,这次的猎物是谁的?”
“据说是严笑和汪琴那两个死变态的,人家准备换身体了。”
“又换啊?”
“这次的是极品啊,本来刘厨娘想尝试下这次猎物的肉,都被严笑给打了。!”
“小声点,那对夫妻在我们旁边。”
夫妻?
难道严笑和汪琴还是夫妻不成?
叶茴安突然有一种大胆的想法,或许,那个附身在汪琴身的恶魔,是严笑的丈夫。
至于为什么会选择附身在汪琴身,可能是因为当时情况紧急,迫不得已。
将近四五点的时候,房门突然被敲响,咚咚咚的很是急促。
叶茴安刚睡着,顿时被这敲门声惊醒,“我去看看。”
门没有猫眼,叶茴安贴着墙壁,能听见外面传来的脚步声,听去应该是两个人的。
“是谁?”
“叶小姐,我是汪阿姨,来给你们送早餐的。”
早餐?
这么早送早餐?
看来来者不善。
“我们减肥,不准备吃早餐的。”
“那怎么行,俗话说得好,一日之计在于晨,早晨何其重要,你们不吃早饭会得病的。”汪琴声音听去有些急切,“也是一点稀饭蔬菜什么的,还有刘厨娘送我们的肉包子,你俩儿也尝尝,味道不错的。”
“额,那好吧!”反手朝正在往这边走的元夕划了一下,“你们稍等,我开门。”
元夕转身躲进卫生间,叶茴安确定周围的符纸都隐藏的很好,这才将门锁拧开。
门外,汪琴提着竹篮子身穿着肥大的睡衣,看见叶茴安开门,面顿时展露出笑容,“叶小姐,喏,刚熬出来的粥,配刘厨娘的包子绝对美味。”
“谢谢。”叶茴安接过篮子,见汪琴搓了搓手看着她,并没有要走的意思。
“汪阿姨,您还不回去么?”
“额。”
汪琴显然没想到叶茴安竟然会毫不客气的下逐客令,笑容一僵,“我,我是……”
“汪阿姨是想借厕所么,抱歉,我朋友在厕所呢!”
“也不是,我是想……”
“我这没什么好吃的,待会儿我和朋友还要回去学,顺路买点好吃的捎给您如何?”
叶茴安话都说到这个份,汪琴只得讪讪一笑,“也没什么,是想看着你们吃完,当面问问味道如何的。”
“哦,肯定很好吃的,我们现在还不吃,习惯七点半在吃饭的,”叶茴安揉了揉眼睛,“现在我还打算回去睡个回笼觉呢!”
“既然醒了,先吃了吧,包子要趁热,粥也是,凉了不好吃了。”
“没事儿,我们热热行。”
汪琴只得一步三回头,“那好吧,我先回去了,你们记得吃啊!”
“一定吃。”
目送汪琴了楼梯,叶茴安飞快将房门反锁打开食盒盖子。
粥是普通的白粥,只是味道闻去异常的香,还有那包子,做的十分漂亮,热腾腾的,看去非常有食欲。
叶茴安拿了一个掰开,里面的肉和普通肉没有什么区别,只是气味闻去引人垂涎欲滴。
“小安,有问题么?”
“这包子里面的馅儿是人肉无疑了,这粥,肯定也有问题。”
“那我们现在如何,今天还需要回学校呢!”
“你先回去,我倒是要瞧瞧这个汪琴和严笑要做什么。”
“要是我没记错,今天你应该要回公司。”
每周五,只要没有别的事情,叶茴安几乎都要去一趟公司。
现在自从和司景遇和好后,她的时间几乎都属于那个霸道的男人。
“昨天,你家影帝似乎没联系你?”
“他在拍戏。”
叶茴安声音有些虚,这两天注意力都在严笑身,现在才想起来自从次游戏后,他没有联系过她。
“怎么了?”
“没事,他忙,我也忙。”
总而言之,他对她的感情,她是相信的。
司家老宅,万芳华突然带着陶悠然回家,一通电话将司家人全部叫了过去。
偌大的大厅里,万芳华穿着讲究坐在沙发,身侧是面色有些苍白笑容温和的陶悠然。
“阿遇,你和那个叶茴安玩玩可以,但是你未来的妻子,必须是悠然。”
司景遇此时已经到达发飙边缘,手背青筋凸起,欲发作,一旁司景城眼明手快将他拉住,“这是奶奶。”
“还有你们俩个,”万芳华指了指司天昊和景兰,“这么重要的事情,要不是我在国外的朋友提起,我还不知道,你们都是反了天了不成?”
“妈,这都什么年代了,自由恋爱挺好的,你看看景城现在这个样子,难道你要阿遇也步后尘么?”
“景城是自己作死,当初我给他选的不是小靥,你瞧瞧他,如果让出他没有选择乔珂,会变成整个样子?”万芳华语重心长看向司景遇,“阿遇,听我的准没错,悠然和你认识这么多年,又是你的救命恩人,最重要的是,悠然对你死心塌地的。”
司景遇蹙眉,声音冷漠,“与我无关,除了叶茴安,我不会娶任何人。”
“你,你要气死我是不是?”
陶悠然忙拍了拍万芳华背脊,柔声安慰,“奶奶别气,只能说明我和阿遇有缘无分,茴安是个不错的姑娘,她当阿遇的妻子,会把阿遇照顾的很好。”
“悠然你懂什么啊,你可是……”万芳华瞬间止住,话锋一转,“无论如何,下月你先和悠然把婚订了。”
“恕难从命。”
万芳华身体一颤,蓦地剧烈咳嗽起来,“你们都大了是不是,我难道不想过清净日子么,我这么大把年纪了才操心,究竟是为了什么?阿遇,听奶奶的话没错。”
景兰有些看不下去,走近司景遇拍了拍他肩膀,“妈,小安是个好姑娘,您只是没和她相处,等您和她相处一段时间,肯定会喜欢她的。”
“好姑娘?除了会点武功,哪儿好了?”万芳华嗤笑,“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说是无父无母,谁知道究竟是什么情况。”
“我们不将门当户对,但是起码要身世清白能够知晓底细。”
这种孤儿,万一父母是因为犯法坐牢才成为的孤儿呢?
更何况,悠然是阿遇的福星,能够保他一世平安的。
“天昊,你怎么不说话?”
司天昊很是淡定的喝了口茶,“我觉得那丫头人不错。”
“你们,你们一个个都是说好的是不是,都为那丫头说话,我们悠然和阿遇认识了这么久,知根知底,有什么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