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突然响起一道沉闷的枪响。
系统提示:吊炸天被黄金斗士爆头。
肖则原本站立的地方变成了一只木盒子。
“啊啊啊啊!老子要杀了那个贱人,他竟然敢爆老子的头!”
元夕直接冲下去先将最后一个人杀死,然后看向叶茴安,“小安,你确定这个人是盛京娱乐的总裁么?”
叶茴安点头,“确定啊,是他的声音没错,怎么?”
“我怎么觉得,有点像个傻子。”
叶茴安不厚道的笑了。
肖则之前还嫌弃元夕这不好那不好,结果在元夕眼,他根本是个傻子!
退到大厅时,肖则又开始嚷嚷:“奶奶的,再来再来,这一次我一定要杀一个人给你们看,阎王兄弟掩护好我,我杀人你捡包!”
叶茴安正准备开始,司景遇突然取消准备,“安安,有点事情先下了,早点睡。”
“好,晚安。”
司景遇下了后,叶茴安突然觉得有点无聊了,耐不住正在兴头的肖则的催促声,看了下好友列表,正巧发现卫秦朗在线,将她邀请进来。
不愧和肖则是同一类人,卫秦朗的游戏名也十分吊炸天,只是,他稍微肖则低调那么一点点,叫做‘带妹吃鸡高手’。
“小安安,我等了你好久,我们黄金四人队怎么插了个多余的人?”
“你也叫她小安安?还有,什么叫做插了个多于的人,老子可是……可是小安安最亲爱的朋友。”
卫秦朗鄙夷的声音传来,“得了吧你,算了,咱们开,那个叫‘带妹吃鸡高手’的,那等会儿你负责保护小安安和元……”
“卫秦朗,这不是圆圆啊,是阎罗王啊!”
卫秦朗咦了一声,还想继续说话,叶茴安慌忙打了个电话过去。
卫秦朗接的很快,“小安安,这还是你第一次主动给我打电话哎!”
叶茴安朝天花板翻了个白眼,“元夕不希望别人知道她的名字,一会儿你把元夕当男人,称呼他阎罗王行。”
“哦,冰山美人嘛,喜欢低调,好的好的。”
关了电话重新返回游戏,顺便用肩膀撞了下元夕,朝她微微一笑,“瞧,我对你多好。”
“谢谢,嗯,如果那个肖则问我名字,你说我叫……”元夕沉默了下,“说我叫元小王吧!”
元,元小王……
是因为你游戏名叫阎罗王么?
元夕明明这么高的智商,为啥给自己想一个如此挫的名字。
“小安安,你们三个都是同学么?阎王兄弟叫什么名字啊,还有那货是卫秦朗啊!他肯定很坑,不过没事儿,我会保护好你们的。”
究竟是谁保护谁?
叶茴安突然发现元夕真的有先见之明啊!
“我先开了,阎罗王不想告诉你名字。”
“为什么,阎王兄弟,我们可是战友是好兄弟啊!今后我们还要仗剑天下的!”
元夕抿唇,打了一行字发出去,‘免贵姓元,名小王。’
“元小王?我去,你父母真乃神人也,这种名字也想得出来,为了不影响你的威望,我还是叫你阎王兄弟吧!”
“过奖。”
肖则顿了顿,忍不吐槽,“为什么这个阎罗王给我的感觉好像阿遇,”蓦地想起什么,肖则的声音里充满惊恐,“你,你,阎王兄弟,你该不会是我大哥吧!”
他大哥,司景城?
叶茴安嘴角一抽,这厮想象力也是够丰富的。
四人刚落地,肖则手无寸铁的又跑去浪了,“你们等我的好消息,我肯定能找到特别好的枪带你们赢!“
声音刚落,突然迎面冲来一个人赤手空拳将他成重伤。
卫秦朗颇有些无语的声音响起:“这个人莫不是刚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
“你才精神病院跑出来的,老子只不过光顾着和你们说话忘记看人了,这不是我的水平!”
“看来真的是傻子,算了,小安安让阎罗王保护他,咱们走吧!”
和傻子呆久了,怕是自己都要变成傻子。
接下来,一连几场除了肖则经常自己浪死外,三人一直存活到最后。
突然,卫秦朗耳麦里传来班长打电话的声音。
“表姐,你的意思是最近那个客人频繁过来看病吗?”
班长高毅只她大两三个月,但是为人特别成熟稳重,将班事情管理的井井有条,这还是叶茴安第一次从他语气里听到明显的担忧。
“卫秦朗,班长怎么了?”
“他表姐在精神医院当医生,最近总有个女客人去看病,刚开始精神挺好的,后来越来越失常。”
精神病院么?
“你让班长过来,我想和他聊聊。”
“好。”卫秦朗开了扩音,那厢高毅正好挂断电话。
“小安,你找我?”
叶茴安选了个安全的位置躲着,“班长,把你表姐那位客人的事儿具体和我说说呗。”
“大概是半个月前,有个四十多岁的阿姨被她侄女送到我表姐在的那家精神医院,说那阿姨突然失心疯了一样,经常胡言乱语,说自己不是自己,还说到了晚会过去找她抢夺她的身体。”
“那你表姐怎么说?”
“臆想症。”
叶茴安沉默片刻,“班长,我最近在研究一些玄学知识,下次那位病人在过去的时候,你能带我去你表姐那瞧瞧么?”
精神病院的工作人员不少相信玄学的,不然整日和一些精神病人待在一起,怕是要被逼疯。
“明天那位病人会去,到时候我带你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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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毅家的人似乎都是成熟稳重的性子,见到高毅那位表姐时,叶茴安一下子被眼前这位穿着白大褂气质看去十分舒服的女人吸引。
“表姐,这位是我电话里提过的同学,学过些玄学,指不定能帮你搞定那位病人。”
“好,叶同学你好,我是高毅的表姐季雨。”
季雨,好独特的名字。
叶茴安微微一笑,“我是叶茴安。”
“我知道你,最近你很火。”
叶茴安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干脆直接切入主题询问那位病人的情况。
提及这位病人,季雨的眉头瞬间蹙了起来,“说她是臆想症,又感觉不完全是,我这人平时相信些玄学,所以我总觉得这位病人是碰到了邪祟。”
班长这位表姐,倒是挺前卫的。
季雨看了眼腕表,示意叶茴安在休息室等着,“这个时候病人应该来了,她不能一下子看到太多人,还请叶小姐现在我的休息室等候下,等我确定病人情况稳定在叫你。”
“没问题。”
季雨的休息室在走廊尽头,与她办公室所在处隔了两间屋子。
休息室是二人共用的下床,季雨睡下床,整理的十分干净整洁。
这样一个女人,一看是对生活细致入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