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出现在山顶,但是山顶下出现了……”
老兄,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算了,鬼向来都说的鬼话。
“那你还记得她们往哪个方向走了不?”
“那里,”男鬼指了指山后的一条小道,“我本来想去把她们吓死的,但是我出不了这个范围,她们从那边经过的,那个小女孩一直在哭,哭的可厉害了。”
叶茴安点头,转身准备过去,男鬼倏地将她拦住,“你说过要帮我投胎转世的,你们驱魔师都是说话不算数的吗?”
“既然你知道我是驱魔师,不怕我把你打的魂飞魄散?”
男鬼摇头,“我没有害过人,你不会这样做的,拜托了,我真的好孤独啊,每天晚独自一鬼在这深山老林里飘荡,山的那边很多鬼的,我都无法和它们汇合。”
听起来是挺可怜的,“那你在这等我,我先去把人救出来!”
男鬼不依不挠,叶茴安每走一步跟着飘过去将她拦着,最终,叶茴安终于忍无可忍,趁着现在月亮正圆,指了指被月光普照的地方,“你站在那里。”
男鬼依言飘过去站好,目光期待看着叶茴安。
“我现在替你打开鬼门关,你自己进去,切记黄泉路不要回头。”
“好,我知道的,回头无法投胎了是不是?”
“那倒不是,后面可能会有恶鬼等着吸食你的灵魂。”
叶茴安双手飞快结印,红唇蠕动清甜的声音在空旷的山顶响起:
“太敕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生沾恩。
有头者超,无头者升,枪诛刀杀,跳水悬绳。
明死暗死,冤屈曲亡,债主冤家,讨命儿郎……”
一个旋涡突然自男鬼身后浮现,叶茴安点了点头,“你进去吧,祝你来投个好人家。”
“谢谢,你是好人,虽然你现在可能会遇到些困难,但是你终究会幸福的!”
似乎,她送走每只鬼,都会对她说一番肺腑之言啊!
目送男鬼离开,叶茴安匆匆赶往后山处。
山坡下一个稍微平缓的地方,竟然还有一间破旧的小木屋,错不了,是这个地方了。
飞速走了过去,在接近木屋的地方转身躲在一棵大树后。
用神识将四周观察了一番,除了屋内有宝宝的气息之外,再无其他人在。
陈惠竟然将宝宝扔在这里走了?
从树后疾步走出来绕道木屋前,破旧的门被一把挂锁锁着,锁是崭新的,很显然是陈惠特意买来的。
难怪敢将宝宝丢在这里走,锁了门,宝宝那么小的孩子,自然无法出来。
前,观察了一番锁孔弯腰捡了块较为尖锐的石头对准锁头狠狠砸了下去。
巨大的响动声将屋内已经睡着的乔宝宝惊醒,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声音嘶哑,听去之前已经哭了很久了。
“宝宝,宝宝别哭,我是小安妈妈,我现在来救你了!”叶茴安听到哭声顿时心疼的不得了,手用力砸了几下,伴随着‘咔’的一声,锁头终于被砸开。
慌忙将锁扣取下来推开门,一股浓郁的木头腐朽气味扑面而来。
挥了挥手周围的灰尘,眼尖的看见靠在床脚瑟缩成一团的乔宝宝。
小姑娘身还穿着学校的小腹,头发凌乱,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她,小脸也脏兮兮的。
“小安妈妈,小安妈妈宝宝……宝宝知道你会来救宝宝的!”
将绑着乔宝宝的绳子解开拖着她臀部将人抱起,“乖,别哭了,妈咪也来了,我们去找她好不好?”
乔宝宝顺势伸手圈住叶茴安胳膊,小脸在她肩头蹭了蹭,将眼角的泪水蹭到叶茴安衣服,声音哽咽,“呜呜……宝宝……宝宝以为再也见不到妈咪和小安妈妈了!”
“怎么会,宝宝这么可爱,肯定会长命百岁的,抓你的老巫婆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乔宝宝摇头,“没……没有,是好凶好凶……老师说,遇到坏人要……要听话,不能反抗,这样才有机会求救。”
“这样是对的,反抗只会增加坏人的怒火,宝宝饿不饿,小安妈妈包里还有一块巧克力。”
乔宝宝使劲点头,“饿,宝宝好饿,宝宝又害怕又饿。”
将乔宝宝重新放在地,蹲下身从背包里拿出一条巧克力撕开包装纸,“还好我小安妈妈有先见之明,习惯将东西都准备好,宝宝已经很坚强了对不对!”
有了巧克力,乔宝宝眼角的泪水瞬间收住了,重重点了下头,“因为妈咪说过,小安妈妈是仙女,无论宝宝遇到怎样的危险,小安妈妈都会从天而降的。”
乔靥这未免也……太夸张了吧?
“对,小安妈妈是仙女,我们现在离开这里好不好?”
叶茴安刚走,乔靥便慌忙将身的卫生纸掏出来包裹在脚底受伤的地方,奈何鲜血怎么都止不住,如同决堤的洪水气势汹汹往外涌。
看了眼山顶方向,咬牙重新站起来,单手杵着叶茴安给她准备的木棍一点点往前面挪。
随着时间一点点溜去,心的不安感逐渐扩大,最后,也顾不得脚的伤山的速度越来越快,蓦地,又是一颗尖锐的石子刺入脚心,巨大的疼痛感让乔靥打了个踉跄,身形一晃直直朝一边山崖处滚下去。
茂密的野草避免了她直接与一些坚硬的石头接触,即便如此,乔靥还是被磕的浑身是。
实现越来越模糊,大脑也处于极度疲倦的状态。
终于,在一棵大树的阻挡下,乔靥往下滚的身子停了下来。
“宝宝……宝宝……”身体的疼痛逐渐侵蚀着她,大脑愈来愈沉重,愈来愈沉重。
乔靥能感觉身体内的血液在源源不断的流逝着,难道她要……死了么?
她死了,宝宝怎么办……
“是小靥的车子。”景兰跟着大部队一起下车,眼见的看见停在山脚的车子,“她们两个肯定山了,景城,你快点带人去,两个女孩子大晚的爬山多危险。”
司景城此时已经心慌不已,刚才的一瞬间,他仿佛觉得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捏住,难受的厉害。
也顾不得与车里的司天昊打招呼,匆匆下了车子打开电筒,手一挥,“跟来。”
“是,少将。”
司景遇推门而下,俊脸紧绷,“我也去。”
“不行,爸妈年纪大了不宜爬山,你留在这里保护他们。”
“我的女人正冒着危险去找你的女儿。”
司景城愣怔了下,指了指队伍最后方的四个人,“你们留在这里保护老爷夫人。”
“是!”
天越来越黑,风也越来越大,刮的周围树枝沙沙作响。
“注意四周,发现异动立即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