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了眨眼,“你家不是在京海庄园?”
“司家老宅。”
大脑一懵,“什,什么?”
“安安,下车了。”司景遇没有在多解释,拉开车门很是绅士的朝她伸出一只手。
叶茴安犹豫了下,硬着头皮将手放在他手。
“你带我来老宅做什么?”
“丑媳妇总是要见公婆的。”
叶茴安顿时觉得头皮发麻,转身准备逃跑,司景遇眼睛手快将握着她的手转为去换她的腰肢,强行将人纳入怀。
“有我在,怕什么,我父母很好说话。”
但是你那位葩奶奶很不好说话!
“别怕,有我在。”
在车,叶茴安都想好自己试镜时要怎么表现了,却没想到,这哪里是试镜,分明是带她来火场的。
被司景遇强行带进园内,周围不少佣人侧目,看着叶茴安满脸的震惊。
拐过荷池,叶茴安眼尖的看见站在大门口翘首盼望的景兰,扭了扭腰挣脱司景遇的怀抱,“这样不好。”
司景遇也没坚持,只是瞧着她扬唇笑了笑。
“阿遇,你终于舍得带女朋友回来了,你……”当视线落在叶茴安身时,景兰先是一愣,随即是一副了然的表情。
果然是这个小丫头。
“伯母好。”叶茴安硬着头皮给景兰鞠了一躬。
“好好好,都是自家人,别这么客气,来来来,进来坐吧!”景兰甚是亲昵的挽叶茴安胳膊,“难怪云清一直说你不答应当她儿媳妇,原来是我家的儿媳妇,阿遇那小子没欺负你吧,若是欺负你给伯母说,伯母帮你报仇!”
一直知道景兰是个很慈祥和蔼的人,但是她现在这么热情,叶茴安还是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
不愧是亲姐妹,连性格都如此相似。
其实,司家除了那位慈禧太后,都还不错的,司董事长虽然不爱说话看去很严肃,但是起码……
不多管闲事儿吧!
“老太太在这里呆不习惯,已经回法国了,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你若是有时间多过来坐坐。”
慈禧太后不在,那敢情好啊,难怪他选在这个时候带她来。
“安安,先进去给爸倒杯茶。”司景遇牵着叶茴安的手带着她走进客厅,司天昊正在和司景城下棋。
看见叶茴安,司天昊只是甚至严肃的朝她点了下头,面看不出什么表情,也不知道对她是喜欢还是讨厌。
“天昊,你这什么态度,小安你已经见过了吧,她是阿遇的女朋友。”
捏起一枚棋子落下,许久,司天昊突然开口,“会下棋吗?”
叶茴安双手交叠覆在小腹处,“略懂一二。”
“和我下一局?”
“安安和你兴趣不同。”见司天昊为难叶茴安,司景遇有些不悦,伸手将人护在身后。
“怎么,还没嫁进来这么金贵了?”
“天昊,”景兰瞪他一眼,“怎么说话的,小安若是觉得自己金贵,会去军校念书?”
见自家老婆一副生怕儿媳妇跑掉的模样,司天昊忍不住给她使了个眼色。
司家与普通家庭不同,多少女人挤破脑袋想嫁进司家的?
大儿子的婚姻已经被毁了,二儿子的,他不希望如此。
其实司天昊挺喜欢陶悠然的,奈何司景遇对陶悠然没有那方面的兴趣,他也不好勉强。
“你应该知道,我司家是名门望族,且不说要什么门当户对,起码身家清白。”
叶茴安微微一笑,没有正面回答司天昊的话,“董事长,您是要我陪您下棋吗?”
“不用勉强自己。”
“不会,其实我也有好久没有下棋了。”
叶茴安走过去,司景城主动将位置让开。
棋盘白子黑子已经快要布满,叶茴安略微扫了一眼,笑容甜美,“这一局董事长您赢定了。”
“哼。”
在场人都以为叶茴安说的客套话,故意讨司天昊欢心,奈何司天昊压根不领情,将黑色棋子收起,“我让你三颗棋子,你先来。”
“天昊,别太过分,小安怎么可能跟你?”景兰站在一边急的直打转。
阿遇打电话说要带女朋友来时,她千叮咛万嘱咐司天昊一定不能臭着一张脸,当时明明答应的好好地,结果现在……
气死她了,若是敢把二儿媳妇吓跑,她一定跟他拼命!
“董事长,不如我摆个棋阵,您来破?”
闻言,司天昊终于正眼看向叶茴安,“你确定?”
“是的,我确定。”
这下,连司景遇都开始替叶茴安担心起来。
爸随了爷爷,自小喜欢研究茶道和棋,几乎能买到的棋阵书籍都买了。
“董事长,我知道您不喜欢我,因为我和肖总闹过绯闻吧!”
司天昊挑眉,不置可否。
只是他的沉默已经说明了,这确实是一个重要原因。
“您是不是觉得我爱慕虚荣,先吊着肖总胃口,后来发现遇更好更厉害,转移了目标?”
“难道不是?”
叶茴安看向司景遇,发现他正目光定定看着自己,唇角笑容愈发甜美,“是不是,遇知道行了。”
是她和他在谈恋爱,只是他们两个的事情而已。
“别废话了,我倒是想瞧瞧你哪儿来的本事敢摆棋阵。”
司天昊觉得,叶茴安肯定是临时抱佛脚查了几个看似奥妙的棋阵背下来,试图糊弄他。
众目睽睽下,叶茴安先将棋盘的棋子清理干净,又随手抓了一把棋往棋盘一撒。
“你在做什么?”司天昊对于她如此轻浮的举动有些不悦。
“布棋阵啊!”叶茴安眨眨眼,语气天真。
“你确定这是在布棋阵?”
叶茴安但笑不语,又抓了一把撒到棋盘,目光定格在棋盘正央位置的那颗棋子,纤细指尖一捏着棋子如同推冰壶一般将周围棋子推来推去。
司天昊想责骂她两句,突然目光一凝,视线不自觉跟着叶茴安的动作移动起来。
不到十分钟功夫,叶茴安将那颗棋子推回原来位置,“董事长,我的棋阵摆好了。”
景兰盯着凌乱的棋盘表面,张了张嘴,“小安,其实不会下棋没什么的,天昊他……”
“你错了。”司天昊突然开口,再次看向叶茴安时,态度明显好转了不少,“你叫叶茴安是吧?”
“是的,董事长,茴香草的茴,安宁的安。”
“这棋阵你从哪儿看到的?”司天昊指了指棋盘。
叶茴安顺势他指的方向看去,面维持着笑容,“自己发明的。”
“你……”司天昊倒吸口气,“没骗我,真是你自己发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