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李云修讥讽一笑,“听说陶悠然回来了,你算再漂亮能和陶悠然么?真当我是傻子不成,既然是你男朋友,为什么开除你?”
叶茴安咬牙,没想到紧要关头,这个李云修的智商竟然线了。
这一瞬间,她真的开始想念司景遇了。
少爷虽然凶了些,霸道了些,但是绝对不会让她出现任何一点危险。
乔靥说的对,感情本来是不公平的,前期少爷付出了那么多,后期她努力一点有何不可,再说,利用杨云清肖则打破流言蜚语,是事实。
但是,她是忍不住啊!陶悠然的出现让她患得患失,她……
“小美人儿,别挣扎,不然我会弄疼你的。”
李云修已经拖得只剩下一条三角裤,搓着手靠近叶茴安准备去解她领口的扣子。
叶茴安一咬牙,使劲浑身解数往旁边一滚,额角冷汗层层,“李云修,你若是敢对我怎么样,我会杀了你的!”
她双眼猩红,煞气瞬间弥漫周身,李云修一愣,真的被她身这突来的凌厉气息吓了一跳。
转念一想,现在她被捆绑的严严实实,还了迷药身体虚弱得很,武功再好又怎么样?
稍稍放心下来,伸手握住叶茴安的脚踝将她重新拖了过来,“美人儿,都说了别挣扎,惹怒我对你并没有好处!”
穆森刚走,乔靥连忙将穆森转给她的照片发给司景遇。
穆森做事不错,算好时间才行动的,这个时候,司景遇估计已经下飞机了。
看着照片叶茴安被严严实实捆绑着躺在床的样子,低声感叹:“小安,若是你这样回家,会留下遗憾的,我也是为了你好。”
*
司景遇刚下飞机收到乔靥发来的照片,看着面的内容,整个人仿佛从地狱里走出来的一般,气场冷得吓人。
跟在后面的马克吓得直哆嗦,“少爷,我们现在……”
“这是哪儿?”将手机扔给马克,冷声命令:“三分钟,找到这个房间所在的酒店。”
马克看着面被绑起来的叶茴安,吓得魂儿都快掉了。
究竟是谁那么大胆子,连少爷的女人也干绑?
将照片放大,突然看见距离床不远的窗户外的风景,面一喜,“少爷,着窗户外面可以看见京海电视塔,酒店应该在电视塔附近!看这装潢,应该是五星级的。”
“搜。”
拉开车门自己坐驾驶座,司景遇此时掌心已经布满汗水。
那该死的女人不是很强悍吗?怎么会被人算计被人绑起来的!
“少爷,你……”马克准备车,司景遇已经开着车子扬长而去。
所以,少爷您现在这么焦急,早干什么去了?
司景遇此刻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飞到她身边去,那姑娘究竟有多蠢?
他不过故意晾晾她,她反而送给他一首莫名其妙的歌。
该死的,叶茴安,你死定了!
李云修刚强行将叶茴安身的薄外套撕开,露出里面白色T恤,狼爪开始袭向她的裤子。
叶茴安已经急除了眼泪,双手紧紧握拳试图强行冲破体内的封印。
血管渐渐开始膨胀,仿佛下一刻会爆裂开来一般,她小脸苍白如纸,唇角被咬破鲜红的血从唇瓣溢出。
两眼恶狠狠瞪着李云修,浑身颤抖的厉害,“李云修,你别逼我!”
清白不保和走火入魔更甚至因为强行冲破封印暴毙而亡,她更愿意选择后者。
在李云修已经解开叶茴安的裤子拉链露出里面粉色丨内丨裤时,叶茴安下意识闭眼,准备与李云修同归于尽时,房门突然被人踹了开,熟悉的人影从门外冲了进来。
看着屋内画面,司景遇只觉得大脑哄得一声,双眼猩红杀气凛然。
大步冲了过去圈住李云修的脖颈一个过肩摔将他狠狠甩了出去,“敢动我的女人,你找死?”
叶茴安双眸瞪大,看着如同救世主降临般的司景遇,满心委屈顷刻间弥漫来,喉咙一疼,豆大眼泪顺着眼角滚滚落下。
对司景遇的失望愤怒在这一刻消失不见,只剩下看到他出现时的欣喜激动和了然。
果然,纵使彼此间吵得再厉害,在她遇到危险时,最先出现的,总是他。
李云修已经被突然出现的司景遇吓傻了。
不是说司景遇在国外拍戏么,不是说司景遇和叶茴安分道扬镳么了,为什么……
飞速拉过被子裹在叶茴安身,司景遇此刻已经完全从尊贵优雅的王者变成充满戾气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他额角青筋突兀,双全紧捏步步走进李云修,李云修吓得险些失禁,哆嗦着往旁边爬。
突然,司景遇抬起脚狠狠踩在李云修手背,李云修疼的凄惨大叫,“我不敢了我不敢了,司少爷,其实是抓错人了,我的目标并不是她!”
“看来次的事情你并没有长记性。”司景遇脚用力将李云修一脚踹向门口,后在外面的私人保镖忙跑过来将他架走。
这一次,李云修是真的完蛋了。
奢华的房间内瞬间安静下来,叶茴安侧躺在被窝里,身体蜷缩着努力抑制不停往外流的泪水。
司景遇回头,看着她露在被子外的长发,自觉地喉咙里仿佛被塞了一团棉花般,难受的厉害。
拳头握紧了又松开,终于迈开步子向她移了过去,动作轻柔将被子掀开。
叶茴安慌忙闭眼睛,将脸埋在柔软的床,语带哭腔,“你不是和我分手了么,还来这里做什么?”
司景遇没有说话,只是动作轻柔替她将手脚的绳子解开转身坐到一旁沙发。
叶茴安动了动,重新将被子盖在身背对向他。
现在她好累,从未向今天这么累过。
刚才差点有主动向他求和,理智却在他掀开被子的瞬间恢复,她不要……
这次她坚决不要在做主动的那一方。
许是因为司景遇在旁边,心的恐惧渐渐消散,与此同时巨大的困意席卷而来,叶茴安动了动,将眼角的泪水蹭到被子闭着眼睛沉沉睡去。
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司景遇这才站了起来走进浴室将毛巾打湿。
轻手轻脚靠近她,绕到床的另一边坐在床沿处。
她捂着脸,只露出一个后脑勺,凌乱的长发铺满了整个雪白的枕头,衬托着她露在外面的一小截额头异常白皙。
伸手将被子往下拉了些,露出她姣好的脸颊,面布满泪痕,看去我见犹怜。
用是毛巾轻轻将她脸泪痕擦去,司景遇这样静静坐在旁边看着她,一瞬不瞬。
进一个月没有见面了,很想她,真的很想她。
但是,他拉不下那个脸去找她。
“你真的是妖精,狐狸变得妖精。”
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将军事演练重新看了一遍又一遍,她是天生的强者,在靶场,英姿飒爽魅力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