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云清正在气头,丝毫没注意门口还有个人儿,猛地一巴掌拍在桌面,“你还有脸要面子?反正今天老娘将话搁在这儿了,你要么找个正儿八经的姑娘好好谈恋爱等个一年半载领证结婚,要么明天和我去见你王叔叔的大女儿相亲。”
“妈,您儿子我风华正茂,才不想这么早步入婚姻的坟墓。”
杨云清双手叉腰,一脸恨铁不成刚的瞪着肖则,“你爸爸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都已经有你了,还有你表哥,瞧瞧人家景城也大不了你多少,人家下个月要订婚了。”
果然,果然是司景城要订婚刺激到他家母大人了!
余光一扫,正好瞧见站在门外的叶茴安,俊脸重新绽放出一抹妖孽笑容,“妈,你先看看门外。”
“门外有……”杨云清还没吐槽完,视线已经被门外那抹倩影吸引,脑袋一歪,“咦,这是谁,新来的服务员?”
笑的谄媚凑近杨云清,神秘兮兮附在她耳畔嘀咕起来:“妈,那是我暗恋的姑娘,我好不容易才让她答应过来吃饭的,您千万别吓跑人家了!”
对杨云清突然变得如狼似虎仿佛老虎看见猎物的目光,叶茴安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扬唇笑得甜美,冲杨云清鞠了一躬,“伯母好,我是肖总的朋友。”
“儿子,”杨云清揪着肖则耳朵凑过去,“你确定这不是你的某个情人之一?”
“妈,您见我何时将情人带来给您见过?”肖则竖起三根手指。
小安安的卖身契还在阿遇那,也说明她现在还是阿遇得人。
动司景遇的人,他又不是嫌命长!
“哎呦,”杨云清那张母夜叉脸瞬间一遍,笑容慈祥主动走向叶茴安拉起她的手拍了拍,“来来来,怎么站在外面不进屋,现在天儿越来越冷,可别着凉了。”
这肖母真的……
变脸翻书还快。
“伯母,肖总并没有说您在这,我是不是打搅您和肖总用餐了?”叶茴安白皙的脸颊浮起两抹红晕,小心翼翼道。
肖则在一旁看得瞠目结舌,难道和阿遇相处久了的人,演技都变好了?
小安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简直他还6。
“这说的什么话,都是肖则这臭小子不提前说,不然伯母今天一定好好打扮打扮,”杨云清说着,狠狠剜了眼肖则,“臭小子,愣着做什么,还不给我未来……给小姑娘倒茶?”
“是,母大人!”肖则暗自松了口气,还好他家这个神经大条嚣张跋扈的母亲没有说‘未来儿媳妇’这几个字。
“伯母,您很年轻漂亮啊,无需打扮。”叶茴安甜甜一笑,一对浅浅的梨涡浮起,显得愈发朝气漂亮。
杨云清毕竟是有钱人家的夫人,无论保养还是穿着都是极其讲究的,看去倒是真的很年轻。
杨云清被逗得直笑,“瞧你嘴甜的,还不知道你名字呢!”
“伯母,我叫叶茴安,茴香草的茴,大家都叫我小安。”
“叶茴安,茴安,好名字,小安,你应该还不到二十吧!”
叶茴安点头,“下个月才满19。”
下个月才满19岁,她儿子真是本事见长了啊!祖国的花骨朵都敢下手。
“那小安你应该还在念书吧,怎么和肖则认识的啊?”
叶茴安始终保持得体笑容,那身优雅矜贵的气质不自而发,让杨云清对她的好感更深了些。
“妈,人家小安安可是京海大学军事学院的学生。”肖则说的一脸自豪,好像那个在军事学院念书的人是她一般。
杨云清一听,顿时笑的合不拢嘴,弯弯的眉眼都快眯成了一条线,“哎呦,军事学院的学生啊,这年头能进军事学院的女学生越来越少了,小安你真了不起!”
叶茴安笑的心虚,那哪儿是她了不起,分明是少爷给她走的后台。
“不过念军校应该很苦的吧,正好伯母我整天呆在家里没事儿,有时间到咱家来玩玩,伯母炖的鸡汤可好了,给你补补身子如何?”
炖鸡汤……补身子……
叶茴安和肖则对视一眼,为何觉得这句话如此怪异?
“若是有机会一定去,伯母是不是和肖总还有话说,不然我先回去吧,明天学校开课,今晚还得赶回宿舍。”
见叶茴安作势要走,杨云清帮将她手腕拉住,“别急别急,我和那臭小子可没什么话说,再说这菜马了,怎么着也得吃完再走吧!”
肖则在一边符合,“是是,小安安,这家的才特别好吃,不然你以为我妈为什么会来这种和她气质完全不符的地方?”
杨云清两眼一等,恶狠狠顽了眼肖则,“多吃饭少说话,你老娘我哪儿和这地方气质不符了?”
“是是是,您最好,您气质最好。”
叶茴安终于有些明白肖则这脱线的性格是怎么造成的了,摊这么个妈,难道还指望生出个少爷那种冷冰冰的儿子来?
说起来,少爷和大少爷都是这种性子,景景一个女孩子,又是家里年龄最小的,活泼点倒也真正常。
司家那两位,肯定脾气不好。
若是将来选择婆婆,定是要选肖则母亲这种,不然后半辈子怕是要过的很苦了。
“小安啊,你家是哪儿的,何时带你父母来和我瞧瞧?”
叶茴安愣了愣,两眼一眨目光迷茫,“那个,伯母啊,我……”
她耷拉着脑袋,支支吾吾了半响,肖则终于忍不住开口把话接了下去,“妈,您别问了,小安安估摸着遇到了什么歹徒失忆了,压根记不清父母亲是谁,家在哪儿。”
杨云清一听,顿时一脸同情抱住叶茴安,安抚性的拍了下她背脊,“可怜的孩子,那你一定吃了很多苦吧,没关系的,今后伯母是你母亲,有什么委屈跟伯母说。”
我去!
肖则险些从椅子摔下去,妈您老人家别这么开放好不好,您儿子我的情敌可是司景遇,司景遇啊!
杨云清的怀抱很温暖,叶茴安到真有些想念自己的母亲了。
失踪这么久,爹娘肯定担心坏了。还有那位老顽固爷爷,刀子嘴豆腐心,每次她受伤,最心疼的还是爷爷。
“小安,你现在应该还没有男朋友吧!”
正伤感着,杨云清这突然抛来的问题让叶茴安下意识缩了下脖子,直觉这位夫人在打什么不好的注意。
“没有,我现在一心放在学习,暂时不想谈恋爱。”
“你这想法是对的,既然还在念书,谈什么恋爱啊?哪儿像我那侄女,十岁不到把自己终身给定下了,结果现在对方压根理都不理她。!”
她说的,应该是司景景没错了。
“对,我想等今后自力更生了,在去思考这些问题。”
“其实啊,你现在不恋爱可以,但是要开始准备物色未来老公人选了,”杨云清话锋一转,意有所指瞄了两眼肖则,“这男人啊,甭管他前面多坏,一旦遇到真爱那绝对谁都忠诚的。”
所以,伯母您是想说别看肖则现在这么混账,以后会变得狗还忠诚?
叶茴安很是敷衍的点了点头,“伯母说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