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茴安不禁想起司景遇,少爷他只会给人带来压迫感!
“军事学院的学生普通大学生辛苦很多,小安你怎会想着来军校的?”
“额,我一直向往军校,呵呵……”干干笑了两声,偏头看向窗外掩饰眸尴尬。
总不能说,是司景遇帮她选的?
到了酒店门口时,叶茴安正犹豫着要不要请白络淮喝口茶。
这酒店人多眼杂,万一又被人看见跑到少爷跟前嚼舌根子……
好在,白络淮很绅士,主动寻了借口离开。
“我朋友应该忙完了,那我先走了。”
“好,谢谢白先生。”
“不用客气,和你聊天很愉快。”
“我也是。”
谦谦公子大概说的是白络淮这种了。
回到酒店房间,叶茴安第一时间拿了换睡衣钻进浴室。!
后背的伤口还在火辣辣的的疼着,胳膊每动一下都能牵扯到伤口。
漂亮的脸蛋渐渐苍白,贝齿紧咬下唇小心翼翼将绑在身的布条扯下来。
雪白布条已经布满血渍,难怪她感觉后背湿漉漉的。
李芸芸这个小贱贱真歹毒!
“我这应该算是为艺术献身了!”苦笑一声,打开水龙头,全然没注意到外面房门被人推开的声音。
舒舒服服洗了个澡,这下,叶茴安又开始犯难了。
伤口在后背,她背没长眼睛,该怎么处理?
而且,酒店里也没有药膏之类的东西啊!
难道找少爷?
一想起司景遇发怒时那张阎罗王一般的脸,忙摇头否决。
算了,去影视城的医务室看看。
刚打开浴室门,一抹熟悉人影突兀闯入视线,叶茴安吓了一跳,安抚性拍了拍胸脯,“少,少爷,您怎么在这儿?”
司景遇俊脸紧绷坐在单人沙发,修长双腿交叠,指尖在膝盖处轻轻敲击着。
见她出来,漆黑深邃的瞳孔微黯,菲薄唇瓣抿了抿,“过来。”
他声音仿佛下着暴风雪的北极,冷的令人窒息。
叶茴安几不可见的颤抖了下,裹进身外套小步挪了过去。
眯眼,视线从她紧张的小脸跳过,“衣服脱了。”
大脑一懵,惊恐的眨了眨大眼,“啊?”
蹙眉,语含怒火,“叫你把衣服脱了。”
“少,少爷,好端端的让我脱衣服做什么?”双手环抱住自己一脸警惕看着司景遇,哆哆嗦嗦询问。
“叶茴安,没有我在你能耐了是不是?”
“不敢。”
“还说不敢?”司景遇是真的生气了,而且非常生气。
叶茴安从未见过他这个模样,那种仿佛下一秒能毁天灭地的感觉让她不自觉害怕起来。
熟悉又陌生的感觉,曾几何时,她在爷爷身也感受过。
“怎么,你是等着我亲自给你脱?”司景遇眯眼,咬牙切齿道。
冷不丁打了个哆嗦,猛摇头,“没有,绝对没有。”
只是,好端端的为什么让她脱衣服啊!
难道……
对司景遇危险的目光,叶茴安妥协。
小心翼翼褪去外套,露出里面粉色的卡通睡衣,犹豫了片刻,终于准备自首了。
“少爷,我的错,我不该弄伤自己。”
“你没有错。”
他嘴这样说着,声音却冷得要命,那样子,分明是口是心非。
叶茴安脑袋耷拉的更低了,“身为少爷的贴身保镖,我不应该让自己受伤。”
问题是,当时她只以为李芸芸那一掌会稍微用力点,没想到她竟然还留了后手在树干插钉子啊!
倒也是神了,那么多树李芸芸怎么知道是它,难道每棵树都有?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这种事情,李芸芸还证做得出来。
见她兀自陷入沉思,司景遇双眸都要喷出火来。
起身,大步走向叶茴安动作粗鲁将她往床一推,不顾她反抗一把将她身睡衣掀开。
“少爷!”冷风瞬间灌了进来,后背一凉,叶茴安惊呼一声挣扎着想要翻身。
司景遇手下用力在她屁股一拍,厉声呵斥“不许动。”
叶茴安大脑一懵,迅速将脸埋进被子里。
天啊!
她,她竟然被少爷打屁股了!
叶茴安在那别扭害羞的要命,司景遇依旧一脸淡定,将空调打开视线重新落在她背脊。
女孩儿后被皮肤白皙光滑,只是在背脊央偏的位置有两个小小的血孔。
即使她已经做过简单处理,还是能看见凝固在周围的鲜血。
俊眉紧蹙,周身温度倏地下降,“叶茴安,你找死是不是?”
“我没有。”她埋在被子里,闷声回答。
“我说过什么话?”
什么话,少爷说过什么话?
叶茴安绞尽脑汁想了想。
对了,在坟场的时候,少爷说过……
‘除了我,谁都不能伤害你’……
浴室的水声停下,后背突然传来温热的触感。
叶茴安颤栗了下,嗓音有些沙哑委屈,“少爷,轻点,疼儿!”
司景遇紧抿薄唇,睨了眼她的后脑勺,“还知道疼,早干什么去了。”
“我又不知道树有钉子,这次是个意外。”
“你还强词夺理?”
她确实不知道,但是……好吧,不和他争论。
窗外阳光正亮,女孩儿浑身僵硬趴在床,微微侧着的小脸红扑扑的。
她这是第二次,如此暴露的姿态出现在少爷视线。
“叶茴安,我送你去医院。”
“不要,小伤而已,撒点药好。”
她死在撒娇,故意扭了扭身子,雪白的肌肤在眼前晃动着,司景遇目光愈来愈沉,强忍着要她的冲动起身去拿顺路带过来的小药箱。
分明次替她处理脚伤口时,他动作都还有些粗鲁凌乱,这次却显得格外纯属。
不自觉想起次司景遇做饭事件,小声询问,“少爷,您是不是去学了怎么处理伤口啊?”
“管好你自己。”他声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别扭,漆黑瞳孔闪过尴尬。
为了她,他倒是接触了许多东西。
完药,小心翼翼将纱布贴好,紧绷的俊脸柔和了片刻,徒然想起什么又变得狰狞起来,“叶茴安,今天谁送你回来的。”
“啊?”愣了愣,慌忙将里堆在肩头的衣服扯下来,“那个……是,是我打的车。”
“打的车?”
重重点头,目光闪躲,“对,打的车。”
“你运气倒是好,随随便便都能打到豪车。”他冷哼一声,说的呀阴阳怪气。
豪车吗?
努力回忆了一下,那车子看去确实挺漂亮的。
正发呆,突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指挑起她下巴强迫她撞他那双深沉似海的黑瞳。
“叶茴安,”他咬牙喊了一声,“谁送你回来的。”
“我……那个……是,是池指导的朋友。”
“还不说?”他冷喝一声,瞳孔阴拧。
妈呀,太可怕了!
叶茴安闭了闭眼,一副豁出去的样子,“我说我说,是白先生,我正好在影视城附近遇到他。”
“白络淮?”
“对对对,他叫白络淮!”
“我记得,你和他只有一面之缘,”冷眸一眯,阴测测道:“你喜欢他?”
“没有!”叶茴安猛摇头,不是因为知道会这样,她才没有说实话么!
白络淮好端端为什么要送她?
该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