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传来肖则焦急的声音,“阿遇,不得了了!不得了了!你快点开你那辆速度最快的限量跑车去西区大学城,小安安竟然背着我们在外面偷男人!”
背着‘我们’?
眉心微拢,何来的我们只说?
“阿遇你是不知道啊,刚才小安安跑来问我durex呢,看样子她并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也不知道是哪个禽兽不如的东西竟然敢对如此单纯可爱的小安安下手,被老子抓到非得打得他不能人道不可。”
薄唇紧抿,目光渐渐冷却下来,端着高脚杯的手晃了晃,“然后?”
“然后?你竟然问我然后?阿遇,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我可是看在你的面子才没有追求小安安的。我跟你说,若是小安安真的发现什么意外我一定不会原谅你的,我要,我要追求她安抚她受伤的心灵!”
“呵,你胆子很大。”
肖则全然没察觉到司景遇倏变的气息,还在那叽叽呱呱倒豆子般说着:“你快点啊快点啊,我现在不在京海市,不然英雄救美的事情也轮不到你了!”
掀唇,声音清冷,“她现在在哪?”
“酒店啊,酒店!小安安才十八岁,她肯定是被某个泡妞高手给蛊惑了,这丫头怎么这么蠢呢,什么人都敢跟着去。”
他也是看见叶茴安说和同学去看电影,才将前后事件联系在一起的。
小安安为什么好端端问他durex?
那肯定是有男生准备……
半响,见司景遇没有挂电话的意思,肖则急了,“司景遇,我跟你讲你今晚不去我会鄙视你的,一整天表现的多么多么喜欢小安安,结果呢……”
“谁说我喜欢她了?”司景遇反问。
“你,你……难道你表现的一切都是装的,你……你怎么这么大的心机!”
“我爱她。”
电话那头停顿了几秒,随即爆发出肖则的尖叫声。
一脸嫌弃将手机拿离耳朵,声音阴测测的,“你刚才骂和叶茴安在一起的男人什么来着?”
肖则愣了愣,“禽兽不如的东西啊,怎么了?”
十指于大拇指磨砂着精致的下巴,俊眸微眯,“若是我理解没有出问题,你口那个禽兽不如的东西……”他顿了顿,声音含着几分笑意,“应该是我。!”
即使肖则现在不在眼前,司景遇仍然能够想象得出他此刻那一副天打雷劈的模样。
果然……
“我禽兽不如,我明明说我禽兽不如,那个,我还有事先挂了,再见哈!”
靠!
他这是要完!
挂了电话,目光投向紧闭的浴室门,若有所思。
这丫头怕是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地洞没有,叶茴安只能窝在浴缸里画圈圈。
冷水已经换了好几波,在泡下去她可能皮都得浮肿了,但是……
一想起tt事件,叶茴安恨不得一头撞到墙装死,漫长的夜,她该怎么熬过去啊!
室内的温度愈来愈热,脑袋被水雾熏得昏昏沉沉的,眼皮子开始打架。
在最后一根紧绷的弦快要断裂时,细碎的敲门声徒然响起,“叶茴安。”
倏地弹坐起来一脸警惕盯着浴室门,“少爷,有什么事?”
“出来吃夜宵。”
夜宵?
摸了摸平坦的小腹,还别说,今晚吃的那些葩情侣套餐一点饱腹感都没有,倒真的有些饿了。
但是……
咬了咬下唇重新缩回水里只露出一颗脑袋,声音闷闷的,“少爷,我减肥。”
“嗯,或许你是想被开……”
“我来,我这来!”
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她一定要想个办法把肖则那五百万拿回来,在出去赚钱!
司景遇平日里对叶茴安的饮食要求十分严格,垃圾食品不许吃,烧烤火锅少吃,甚至她的三餐还请了专门的营养师搭配。
自然,叶茴安不知晓这件事儿。
某少爷对于宠心爱的女人,乐此不疲。
一打开浴室门,浓郁的烧烤味扑面而来,玻璃桌,摆放着两盘烧烤,单单是那味道让人口水直流。
两眼放光着手背擦了下嘴角口水屁颠颠坐到司景遇对面,“少爷,今天怎么想着叫烧烤了?”
“请你的。”他端着高脚杯,红色液体在杯缓缓荡漾着,深邃漆黑的瞳孔清晰倒映着她的样子。
叶茴安愣了愣,慌忙移开目光,心虚不已。
少爷的眼睛好像蕴含着魔力,只要对不自觉因他沉迷。
“谢谢。”
“只此一次,这种东西吃多了对身体有害。”
“我一共也吃过两次。”
叶茴安虽然性子不着调,在吃饭时,却总是端着一副名门闺秀的姿态,与她一起吃饭,身心都会愉悦起来。
这还是司景遇第一次见她如此狼吞虎咽的吃东西。
竹签很长,到了咬不到的地方她会不自觉蹙起眉头,龇牙咧嘴将竹签掰断又献宝一般向他晃了晃,在一口吃下。
白净的小脸沾着油渍,湿漉漉的长发顺着肩头滑落,时不时还要腾出手被去拨开。
“叶茴安。”
“嗯?”
“坐过来。”
犹豫了下,慢吞吞开始挪凳子,见此,司景遇腾地站起来大步走到她身后,微凉的十指穿过她颈项将胸前长发拢到身后。
“你负责吃,我负责给你擦头发。”
叶茴安突然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忙弹起来站到一旁,“那可不行,少爷您是主子我是下人,应该我伺候您才对。”
“你伺候我?”司景遇挑眉,目光暧昧在身后大床扫了一下,“现在,我只接受在那里伺候。”
小脸一红,闷头重新坐回椅子。
算了算了,你要伺候我伺候吧,难道还能让我折寿不成?
其实,被司景遇这样伺候,也不是第一次了吧……
“少爷,您尝尝这个土豆片,很好吃的。”
反手将手咬了一口的土豆片递到司景遇唇边,“下面的我没有吃过,少爷您吃下面的。”
司景遇淡淡看着她,微微弯腰张口将那片缺了一角的土豆片叼进嘴里,咽下后,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嗯,是不错。”
两眼一瞪,看着竹签完好无损的三片土豆和最顶端那片被她咬过的……
粉红的脸颊几乎成了火烧云,结结巴巴道,“少,少,少爷,那是我吃过的。”
“是么?”
“我刚才不是说了!”
司景遇冷着一张脸,回答的很是淡定,“忘了。”
“……”
“叶茴安,你害我吃了你的口水,你得补偿我。”
叶茴安几近抓狂,这能怪她么!
早知道换一串新的给他了。
见她一脸不情不愿的样子,眉心一拢,声音冷了几分,“怎么,不愿意?”
“没有,少爷您说怎么补偿!”
一手轻柔的给她擦拭头发,一手摩挲着下巴故作认真,“嗯,你吃回去行了。”
“吃回去?”不祥的预感突然而生。
司景遇已经伸手接过她拒在半空的竹签,将面三片土豆片都咬了一口然后重新塞给她,“我吃了你一次口水,你吃我三次,抵平了。”
我捅你一刀,你回我三刀,这也叫抵平?少爷你还要不要脸了,真当我是三岁小孩子不成!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