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求您别再说下去了!
您这个妖孽!
“少爷,你不是喜欢听歌么,正好我最近搜集了不少新歌,放给你听吧!”
“我只喜欢听你唱歌。”
张了张嘴,准备脱口的话再次被卡在嗓子里。
完了完了,少爷越来越会撩人了。
稳住,叶茴安你要稳住!
“那……少爷,您今天想听什么类型的歌?”
“你唱?”
重重点头,“对,我唱给您听。”
“选一首符合你心声的歌。”
“我心声的歌?”
“嗯,你的心声,能够代表你的歌。”
可笑,只能通过一首歌去了解你。
代表她的歌么……
还真有那么一首。
非常非常的,适合她。
“少爷,我从来没有听你唱过歌。”
司景遇微愕,牵着她的手站在原地,夜风吹得树枝沙沙作响,身后,是笔直的路灯。
昏黄的灯光洒在二人身,将两道影子融为一体。
他垂头静静看着她,半响,轻笑出声,“叶茴安,我们交换心声吧,用一首歌。”
“好。”
“少爷,谁先唱?”
“你。”
二人并肩坐在湖边长椅,他腾出一只手将风衣替她披,另一只与她十指交扣的手却是没有松一下。
好像,准备这样牵手到天荒地老。
“少爷,您……”
“唱吧。”
感受着风衣属于他的气息,心一暖,唇角轻轻扬了起来,一对浅浅的梨涡自白皙的面颊浮起。
“一直地一直地往前走
疯狂的世界
迎着痛把眼所有梦
都交给时间
想飞用心地去飞
谁不经历狼狈
我想我会忽略失望的灰
拥抱遗憾的美
我的梦说别停留等待
让光芒折射累湿的瞳孔
映出心最想拥有的彩虹
带我奔向那片有你的天空
因为你是我的梦
我的梦
”
她声音还是那般空灵好听,仿佛世间最纯净的东西。
司景遇静静看着她的侧颜,她卷翘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小巧挺翘的鼻尖有些泛红。
半响,他缓缓开口,“叶茴安,我是你的梦吗?”
是!
心默默回答。
因为你是我的梦,所以我不想去破坏他,不想将来有一天给他带去伤害。
“少爷,您别误会,我只是觉得我失去的那段记忆,会成为我心的梦。”
黑瞳渐渐黯淡下去,自嘲一笑,“是么?”
“嗯。”
相顾无言,许久,她才提醒道,“少爷,该您了,我很期待您唱歌。”
“叶茴安,如果我是你的梦,我会为你停留等待。”
呼吸一窒,眼眶渐渐酸涩袭来。
别过脸深吸口气,重新扬起笑容,“少爷这么优秀,应该是大家期望你等待才是。”
“有那么一个人,我始终愿意等。”
怎么又来了……
这段时间的少爷,总是说些莫名其妙让她心慌意乱的话,做些她难以理解举动。
“算了,我唱了。”
“等等,”慌忙掏出包里的手机打开录音功能,“我要录下来。”
话音刚落,手机便被他抢了过去,“录什么,你想听,自己来找我,我亲自唱给你听。”
总有一天,我无法来找你呢……
司景遇没有注意到她脸那抹一闪而过的失落表情,目光平静盯着前面波光粼粼的湖面,轻轻开口。
他的声音很低沉很磁性,仿佛陈年酒酿,香醇浓郁,让人不自觉沉醉。
“忘记分开后的第几天起
喜欢一个人看下大雨
没联络孤单像连锁反应
想要快乐都没力气
雷雨世界像场灾难电影
让现在的我可怜到底
对不起谁也没有时光机器
已经结束的没有商量的余地
我希望你是我独家的记忆
摆在心底
不管别人说的多么难听
现在我拥有的事情
是你是给我一半的爱情
我喜欢你是我独家的记忆
谁也不行
从我这个身体拿走你……”
叶茴安发现,唱歌的司景遇真的好迷人,是那种任何女生看见都会为之心动,为之沉沦的迷人。
司景遇唱完沉默了许久,才轻轻咳嗽了两声将她从失神唤醒,夜幕下,他俊朗的脸浮起两抹淡淡的红晕,“这是我第一次给别人唱歌。”
“很好听,少爷,您唱歌丝毫不那些男歌手差!”
“叶茴安,唱歌之前我们怎么说的。”
怎么说的?
叶茴安呆愣片刻,反应过来,“适合自己心声的……”
所以,这首很经典的《独家记忆》是少爷的心声?
‘我喜欢你,是我独家的记忆,谁也不行,从我这个身体拿走你……’
少爷他……
“少爷,您是不是有喜欢的女孩子了?”她语气天真,澄澈的大眼盯着他。
司景遇蹙眉,目光微沉,这丫头究竟是真的没看出来还是故意装的?
“嗯,有喜欢的了。”
“那个女孩子肯定很幸福,能得到少爷的喜欢。”
“幸福么?”余光睨向她,“没看出来。”
叶茴安也没有答话,二人这样肩并肩坐着。
夜风越来越凉,公园里响亮的广场舞曲在空回荡着。
司景遇突然向她靠近了些,声音沙哑,“叶茴安,我冷。”
“冷?那您的衣服……”说着,扯下身风衣还给他。
司景遇也没有拒绝,摘下帽子随手扒了下乌黑短发动作潇洒将风衣穿山。
淡淡的冷香扑面而来,叶茴安拍了拍脸颊,怎么少爷穿个衣服都这么迷人!
突然,一阵妖风袭来,叶茴安瑟缩了下正准备找个借口回学校,身忽的一暖,整个人都被司景遇裹进了宽大的风衣。
即使隔着厚厚的衣服,她依旧能感觉到他身的体温。
浑身血液渐渐凝固,片刻,又疯狂沸腾起来,小脸如同火烧,烫的厉害,直接烧到了耳朵根,“少,少爷,您这是……”
“这样较暖。”
“我,我不冷的。”
“我冷。”说着,他又很是霸道的将她搂紧了些,她整个人几乎都被淹没在了风衣里,鼻息间属于他的气息愈发浓郁。
少爷这是将她当做人体暖炉了?
叶茴安有无奈,心里又有些贪恋此时他带给她的温暖。
算了,暖炉暖炉吧,谁叫他是老板呢?
夜深人静,直到公园里的人都散尽了,司景遇才慢悠悠牵着她往外走。
途,叶茴安几次试图挣脱他的狼爪,结果某人越来越过分,直接改牵为抱,美其名曰——取暖。
将她送回学校时,宿舍楼大门已经关了,司景遇正准备亲自敲门,叶茴安忙将他拉到后面镜湖处。
“不想回去?”
“让然不是。”凭借她对少爷的了解,他肯定会亲眼看见她进宿舍才离开,那不意味着……
宿管阿姨会看见少爷!
那还得了啊!
所以,叶茴安准备——
“少爷,我们宿舍在二楼,我直接爬管子去行。”指了指阳台旁边的白色管子,笑呵呵道。
俊眉一蹙,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不行。”
“为什么?”
“危险。”
这也较危险?她可是连悬崖都爬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