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重新覆她微启的唇瓣,俊眸微眯,清冷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于情于理,你都要对我负责。”
叶茴安抓狂,怎么又是对他负责,她还要怎么负责!
娶了他不成?
“其……其实……”纠结了下,还是小心翼翼说出口,“少爷,咱们可以抵消的?”
“哦?”
一手揪着被子一手抓着睡衣衣角,“那也是我的初吻,所以我们是不是抵消了?”
澄澈的双眸眨了眨,充满期待。
心暗喜,面却依旧是一副别人欠我三千万的表情,“我说过要你的初吻了?”
那你吻我做什么!叶茴安内心咆哮。
“叶茴安,我是谁。”
“司景遇啊!”
“具体点。”
叶茴安想了想,“司家二少,影帝,国民男神……”
“喜欢我的人有多少?”
“很多……吧……”
起码,学校一群女汉子都崇拜他。
“我的初吻,有价无市。”
还可以这样形容,叶茴安表示自己很无奈。
司景遇见她神情迷茫,俊脸向她靠近了些,笑容带着几分邪气冲她面呵了口热气,“所以,你要对我的初吻负责。”
“可是我……”
俊眸微眯声音带着几分威胁之意,“怎么,你想赖账,占了我想拍拍屁股走人?”
叶茴安险些喷血,什么叫做占了他便宜拍拍屁股走人?
少爷您不是高岭之花吗?您不是禁.欲系男神吗?您不是冷情冷血王者霸气吗?
这么不要脸的话您是怎么说出口的!
心狂啸着,努力压**内焚寂煞气生怕一个不小心变成恶魔了。
察觉到她眸底的怒火,司景遇眉头忽的一拧俊脸有几分扭曲,“头疼。”
死死盯着他,见他逐渐苍白的脸,深深叹了口气。
算了,看在他是病人的份,又是她现在的衣食父母,暂且不与他计较了。
从被窝里坐起来单手覆他太阳穴,力度柔和,“少爷,咱们打个商量行吗,这种惊世骇俗的举动,以后您还是别做了,真的有损您身为男神的气质。”
目光幽幽扫向她,声音凉薄,“我生病有个习惯。”
“什么习惯?”
“选择性占人便宜。”
嘴角狠狠一抽,额角满是黑线。
所以她倒霉催的成为了那个‘选择性’的对象?
我听你鬼扯!
*
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一觉醒来时,浴室方向正好传来开门声。
揉了揉惺忪睡眼下意识看过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两条修长有力的腿。
慌忙掠过他完美的身材,目光瞬间闯入一双深邃漆黑的瞳孔,他眸子清冷,淡淡落在她身,骨节分明的五指随意抓了下湿漉漉的乌黑短发,眉头轻挑,冷峻的容颜被热水氤氲下柔和了不少。
叶茴安咽了口口水,脑袋里有一个声音在叫嚣着,快点移开视线,快点移开视线……
但是眼睛却完全不听她的使唤,仿佛被强力胶黏在了他身一般。
司景遇很是满意女孩儿这样的反应,唇角勾了勾扯出抹若有似无的邪笑,迈着修长大腿步步向她逼近。
倏地,他双手一撑身形倾向她,身淡淡的沐浴香喷洒在她鼻息间。
“说,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
“我……我……”叶茴安此时脑子已经乱成了浆糊,努力不去看他裸.露的半身,“我没有做什么啊!”
“你确定?”
“我肯定!”
以为司景遇还会继续找她麻烦,结果没想到他竟然这样放过自己。
从指缝里看见男人走向衣帽间,叶茴安长长松了口气飞快爬下床一瘸一拐冲回自己房间。
好在今天是周末,晚可以回学校了。
洗漱完下楼时,司景遇正坐在餐桌前看报纸,吉祥摇着尾巴趴在他脚边,很是乖巧。
随手将头发扎起,扶着栏杆慢慢往楼下走,“少爷,您昨天不是做了很多菜吗,怎么不热了吃?”
司景遇淡漠的脸倏地一沉,冷冷睨向她,“谁告诉你我做来吃的?”
“可是……”
“无聊,”合报纸端起咖啡,“做来玩。”
在沙发核对司景遇最近行程的马克闻言,默默扶额,少爷这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照他这性子追得到媳妇才怪了!
“那也不能浪费啊,不是有一首诗‘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餐,粒粒皆辛苦’。少爷您这样铺张浪费是不对的,我去拿来热热。”
小丫头敢教训她了?
目光深邃盯着桌面若有所思……
怕她再次把厨房烧了,还在忙碌制定午餐菜单的厨师一见叶茴安顿时如同看见瘟神一般,险些炸毛,“小安,你要做什么?”
“额……”见厨师那如临大敌的警惕目光,叶茴安讪讪摸了摸鼻子,“我是想把冰箱里的饭菜热一热。”
“我来好我来好,你只管贴身保护在少爷身边,其他什么事情都不用做!”
这位祖宗次烧毁了他用了好几年感情深厚的锅,心痛的他三天三夜没睡好。
笑容有些尴尬,“那……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你在这里才是真的麻烦!
见叶茴安灰头土脸出来,司景遇一副早料到会这样的样子,眉梢挑不动神色开始喝咖啡。
一入座,嗅到身旁男人熟悉的日子,脑海里不由自主蹦出昨晚他吻自己的画面。
今天少爷对这件事闭口不提,难道他真的有生病后遗症?
“哎呀,是我来的太早了么,怎么你们还没开始吃?”正寻思着如何破解尴尬,一道甚是騒包爽朗的声音响起。
目光闪烁迅速看向大门处,肖则穿着一身极其骚包的蓝色西装大步走来。
“肖总,许久未见您真是越来越貌美了啊!”单手支着下巴,看着肖则唏嘘道。
肖则脚下踉跄,精致俊脸有些扭曲,“小安安,什么叫做越来越貌美,这词儿是形容女人的知道否?”
“肖总可不是美人儿么!”
一个男人整天穿的花枝招展,那张脸甚至女人还美几分,不用貌美来形容难道还说他越来越有男人味儿?
拉开叶茴安对面的椅子坐下,伸手将一头短发一拨,笑容邪肆,“小安安,说实话,是不是被本公子的旷世俊容折服了?”
话落,脚脖子突然一痒,低头,看见一团毛茸茸的白球儿咬着自己裤腿不松口。
“哎呦,这是哪儿来的小狗?阿遇,你什么时候转性了,竟然当起铲屎官?”
弯腰将吉祥捞起大掌使劲在它脑袋揉了揉,“萌物不适合你的冰山气质啊,送给我吧!”
见肖则那简直在虐狗的动作,叶茴安小脸一沉,“放下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