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眸眨了眨,还没有从这变故回过神来,身体忽的一轻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人已经被司景遇拦腰抱起。
下意识伸手环住他脖颈,惊呼出声,“少爷!”
“叶茴安,在下次保护人之前,麻烦先将鞋子穿好。”
司景遇的面色难看极了,漆黑深邃的双瞳怒火烧,吓得叶茴安忍不住哆嗦起来。
“大哥,多谢。”确定她身没有明显伤口,司景遇松了口气看向夜色。
沉稳有力的脚步声缓缓响起,由远至近。
叶茴安偏头,黑暗,一个男人缓缓出现。
他穿着一身合体墨绿色军装,乌黑短发隐藏在大檐帽下,鼻梁高挺目光犀利,菲薄唇瓣一边翘起,邪气又透着一股子独属于军人的刚毅冷肃。
他分明长着一双多情的桃花眼,整个人却透露着一股子薄情的气息。
这个男人,很强。
与司景遇的内敛尊贵不同,他同池衡一般,单单看外表便将‘强’这个字展现的淋漓精致。
或者换一种方式形容。!
司景遇是万人追捧身居高位的王者,而这个男人定是王者身边大权在握的战士首领。
男人见司景遇抱着个女人,眉梢动了动,不动神色将目光落向叶茴安,“马克会处理。”
他指的,自然是处理地的人。
“好。”
微微颔首,转身阔步走向别墅,有力的双臂稳稳抱着叶茴安,带着丝小心翼翼,好似,在他怀里的,是珍宝一般。
“少,少爷,您放我下来吧!”感觉男人的视线一直落在自己身,叶茴安有些不自在动了动,“我能走。”
“你确定?”
“确定确定!”她心脏不好,这样被抱着迟早得病的。
司景遇难得没有坚持,轻轻将叶茴安放下兀自往前走了两步。
叶茴安松了口气,抬起的脚刚刚落下,锥心的疼自脚底传来,随机是一股热流。
两条好看的眉头拧成了麻花,叶茴安身形一晃,身子直直向旁边倒去。
嗷!肯定被石子儿割伤了!
已经做好与大地来个亲密接触,一直大掌突然环她纤腰,头顶是司景遇略带责备的声音,“看你还如何逞强。”
这次叶茴安没有狡辩,一脸委屈看着他,“我还不是为了抓歹徒。”
“你有理了。”
嘴说着,又重新将人抱起走进大厅轻轻放在沙发,吉祥拖着伤腿慢吞吞挪过来,两只圆圆的大眼睛看着叶茴安,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吉祥乖,姐姐没事儿!”
司景遇楼拿药箱时,司大少已经走了进来,兀自坐在斜对面的单人沙发。
修长双腿交叠,两手覆在膝盖,即使是一个简单的入座动作都被他做的霸气无。
“你是阿遇得那个保镖?”
宛若大提琴般沙哑磁性的声音响起,叶茴安不禁想起自家爷爷,身也总是带着这种不怒自威的气场。
看见少爷,她是觉得看到了一个身居高位气质斐然的王者,而面对这位司大少……
呜……
怎么想起爷爷了呢?
半响,叶茴安点点头,“是,我叫叶茴安。”
“阿遇把有关你的新闻都压下了。”司大少顿了顿,分明是多情的桃花眼,却带着令人心里发憷的犀利,“倒是难得见一次真人。”
“刚进军校学习,平日只有周末才能回来。”
军校?
看来阿遇对这个女人是真的心了。
叶茴安没有忽略他眸底隐含的担忧。
少爷这位哥哥,据说因为方便一直住在南区叶家老宅。
z国最年轻的少将,以后的准将军……
只是……
眉头一蹙,余光打量着眼前男人。
为何觉得他有点面熟?
叶茴安知道肯定不是因为是司景遇的哥哥而面熟,而是因为别的。
但是具体是什么,怎么都想不起来。
“我叫司景城。”
叶茴安愣怔了下,才反应过来他是在做自我介绍。
司景城……司景遇……司景景……
少爷家人真会取名字。
司景遇下楼时,看见自家大哥以一种看待弟媳的目光打量着某姑娘。
而某姑娘似乎没有察觉,正专心致志的逗弄吉祥。
若是换做几年前,大哥肯定会在发现他动心时便以雷厉风行的手段将她从他身边弄走。
“把脚抬起来。”
耳畔熟悉的声音响起,叶茴安抬头,看见司景遇提着药箱站在跟前。
他这个位置,好似故意的,正好将司景城的视线挡住。
“少爷,我自己来好。”
天,让少爷帮她处理伤口的话,她会折寿的!
更何况,伤到的还是脚底呢!
司景遇充耳不闻,兀自蹲下强行握住她小巧的脚踝放在腿。
白皙纤细的玉足染细微泥土,在叶茴安错愕的目光,司景城探究的眸色下,司景遇拿出两张湿纸巾小心翼翼替她擦拭脚的泥土,又拿出面前药膏在她脚心的伤口处涂了涂。
伤口不大,但是有些深,不少鲜血已经凝固在白嫩的脚。
刺疼感从脚心传来,叶茴安呲牙想把脚抽回来,司景遇眼明手快按住,声音冰冷,“别动。”
“少爷,您陪大少好,我真的可以自己处理。”
“没什么好陪的。”司景遇毫不客气反驳。
叶茴安无语凝噎,目光落向司景城。
他迈着头,宽大的帽檐在额头处投下一层阴影,挡去了他大半张脸。
隐约间,叶茴安察觉到他周身突然涌起的寂寥落寞。
这个在军部掌握大权的男人,为什么会露出这样的气息来?
将纱布缠在她脚,抬头,见小女人正神情专注看着自家哥哥,俊眉紧蹙大掌握着她小脚用力捏了一下。
叶茴安吃疼,“少爷,您轻……”
视线刚对他黑瞳,忍不住哆嗦起来,好冷的感觉。
“明天乖乖待在家里。”
“那怎么行,少爷您新戏不是要开拍了吗,我还想去看看呢!”
“无需你管。”
他家小丫头受伤,他还能安心外出拍戏不成?
司景遇突然神情专注落在叶茴安缠着纱布的脚,看的叶茴安心里发憷。
少爷又想做什么?
“叶茴安。”
“少爷我在!”
目光投向她,一脸认真,“鉴于你是因为我受伤的,所以……”
背脊一僵,直觉不想听他接下来的话。
“这两天应当由我贴身照顾你。”
猛地打了个哆嗦,浑身鸡皮疙瘩直冒,“少,少爷,真不用,我是您的保镖,保护您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更何况,少爷您究竟有没有看见身后那位大少啊喂!
您这样可是很容易引起误会的!
“我是老板,你服从命令好。”言外之意,敢反抗给我立马卷铺盖走人!
耷拉着小肩膀,委委屈屈埋头挠已经开始打盹儿的吉祥,“遵命。”
将药箱放好稍微收拾了下,司景遇拿着条毛毯过来扔给叶茴安,动作自然挨着她坐下。
“怎么这么晚过来?”
司景城指尖不知何时多了支烟,明明灭灭的火光闪烁着,淡淡的烟草味弥漫开来。
抬手摘下军帽,有些烦躁的抓了抓短发,“下个月我和乔珂订婚。”
司大少要订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