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都不理解,司景遇身为司家二少,含着金汤匙出生真正的钻石级别富二代,会选择去混娱乐圈。
那是因为,少爷憎恶自己的病,想要通过这个地方摆脱它。
事实证明,他并非完全成功。
而现在……
自从那个叫叶茴安的女孩子出现后……
少爷话多了很多,也会笑了……
小安啊小安,这么完美的爱人那真是提着几百盏灯都找不到了,你可一定要好好把握啊!
“少爷,韩鹏青的资料我已经看了,谢谢您。”这句话,叶茴安说的十分认真。
其实她真的很幸运,在这个异世,遇到的是司景遇……
“嗯。”司景遇掀了下眼皮,最后还是没有问她要韩鹏青资料的目的。
不知不觉,二人已经聊了大半个小时,门外传来岳小秋急促的敲门声。
“小安,你是晕倒了吗,怎么还不出来!你快点快点了,我大姨妈来了啊在不换卫生巾我要漏了,漏了!”
岳小秋嗓门本不小,再加怕叶茴安出意外又将声音放大了些。
于是乎,哪怕叶茴安带着耳机,司景遇还是听见了。
卫生巾……
二人似乎都想到了某一天,叶茴安忙掩唇咳嗽了声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稍等!”先是回了岳小秋一句,又重新将目光落向司景遇,“少爷,那我先挂了啊!”
司景遇微微垂着脑袋,眸低划过一丝落寞,片刻后,他才哑着声音‘嗯’了一声,主动关了视频。
终于结束了……
叶茴安松了口气,起身去开门。
只见岳小秋夹着双腿如同鸭子一般走了进来怀里抱着一大卷纸,“你在和谁说话呢,是不是背着我们交了男朋友?”
叶茴安浑身汗毛一竖,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是我叔叔,对,我叔叔。”
岳小秋好不生分的当着叶茴安的面将睡裤脱了下来,吓得叶茴安忙转身冲到厕所门口,“我叔叔在给我说教,你懂得,老人家最啰嗦了。”
“哦,确实,我爸妈也啰嗦的很,每次我看到点眉头会赶紧寻借口避开。”
“是吧,咱俩真是同病相怜啊!”见岳小秋没有继续追问,叶茴安松了口气。
“不过……”岳小秋话音一转,叶茴安汗毛再次竖了起来,“小安,感觉你那个叔叔是个很温暖很好相处的人啊,啥时候让我们见见,下次我也带你们去我家玩。”
见少爷?
少爷很温暖很好相处?
呵呵哒!
“我叔叔他很忙,日理万机经常不在家。”
“那总有回来的时候,”岳小秋已经换好东西,眯眼凑近叶茴安,“小安,莫非你叔叔是什么大富豪大名人,你其实是千金大小姐?”
我确实是千金大小姐,还是远近闻名的千金大小姐……
可是,这有用吗?这又不是玄武大陆。
叶茴安微微一笑,“怎么可能,你听谁说的?”
“谁叫你这么神神叨叨的,不和叔叔开个视频么,至于跑到厕所去,还是……”岳小秋暧昧一笑,“真的是男朋友?”
叶茴安快给跪了,这小秋平时不是挺迷糊的么,怎么现在抓着这个问题不放了?
“我叔叔和表哥都在同一家公司班……”
“哦,是那个对你挺好的老板是吧!”
“对对对,反正我不是什么千金大小姐对了。”我现在是个苦哈哈的保镖。
岳小秋摩挲着下巴将她打量了一番,继续回去看肥皂剧。
叶茴安觉得,必须给自己找个叔叔出来。
其实算算,少爷她大将近8岁,搁在她们那,确实可以叫叔叔了。
洗漱完宛如瘫痪一般躺在床,叶茴安扭了扭有些发酸的胳膊正准备盖被子睡觉,手机铃声宛如催魂曲般倏地响起,侧眸一见是司景遇打来的,惊得险些从床滚下去。
慌忙拿了耳机带,认命按了接听键,“少……老板。”
冷色调的奢华卧室里,司景遇正靠在床头看书,听见她脱口而出的‘老板’二字,眉峰拢的都可以夹死一只蚊子。
低沉冷漠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危险,“你叫我什么。”
叶茴安颇为头疼的拍了拍太阳穴,“室友在。”
司景遇瞬间了然,是不是怕喊他少爷引起怀疑,便干脆生疏的称呼他老板?
这个死丫头这么不想和他扯关系?即使是以保镖的身份。
司景遇突然有些后悔去压制那些拍到过叶茴安正面照的新闻杂志。
“快十点了,请问……”
“叶茴安,给我唱首歌吧。”似乎听到司景遇的叹息声,带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好的,老板想听什么歌。”
“次那首。”
“次?”
叶茴安回忆了下,见两个室友都没睡,“歌词肯定会引起误会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这么年轻连孩子都有了呢……”
后面半句叶茴安说的很小声,但还是被司景遇听见了。
司景遇挑眉,‘宝贝’二字只能和孩子联系到一块儿不成?
“唱首差不多的。”
“差不多的是什么意思?”
“抒情的。”司景遇不耐烦回答。
叶茴安坐起身靠在墙壁,摩挲着下巴努力搜寻自己最近学的歌。
“有了,那我唱了啊!”
司景遇关壁灯躺平,手机紧贴着耳朵微微阖眸子,“嗯。”
叶茴安清了清嗓子,哼哼着唱了起来:
“还没好好的感受
雪花绽放的气候
我们一起颤抖
会更明白……”
“叶茴安。”
叶茴安还没唱到一半,电话那头,司景遇略带疲惫的声音响起,“不好听,换一首。”
怎么不好听了,这首歌可是她学的第一首现代歌。
“别选这种跟丧偶一样的歌。”
跟丧偶……一样的歌?
要不是听他声音很疲惫很困倦的样子,她真的想直接假装手机没电。
正在纠结,岳小秋手机里的歌声悠悠扬扬传来,叶茴安愣了愣,这首歌她有点印象。
“我要你在我身旁
我要你为我梳妆
这夜的风儿吹
吹得心痒痒我的情郎
我在他乡望着月亮……”
“叶茴安。”司景遇声音愈发轻微低沉,似乎已经困得不得了了。
“我在。”叶茴安轻声回应。
“这首歌叫什么名字。”
犹豫了下,窘迫回答:“我要你。”
电话那头,传来他低低的笑声……
“你继续唱。”
拂去心情绪,视线重新聚集在手机屏幕的歌词。
“都怪这月色撩人的疯狂
都怪这Guitar弹得太苍凉
欧我要唱的歌
默默把你想我的情郎
你在何方眼看天亮……”
叶茴安唱完时,耳机里只剩下司景遇均匀的呼吸声,正准备挂断电话,他好似在自言自语的呢喃突然响起。
“叶茴安,我想你了……”
叶茴安只觉得浑身血液在这瞬间被凝固了,面是满满的震惊错愕,再不管他是不是真的睡着了慌忙挂断电话。
此刻,她的心脏似乎都快不属于她了,那种喜悦甜蜜的感觉几乎要冲破她强行设下的禁牢。
少爷说,想她了?
想她……
这时,电灯突然熄灭,眼前瞬间变得一片漆黑。
叶茴安呆呆靠着墙壁,黑夜,她的眸子亮晶晶的,却似乎蓄着点水光。
怎么办,再这样下去她真的要……
猛地捂住脑袋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