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言静立在许愿池旁,心旷神怡,长指拨弄着掌心为数不多的硬币,“心诚则灵。谁规定只能许一个愿望的?”
“等等,你该不会真信这些......什么远古传说吧!”安止大步走过来,随手捡起一枚硬币,发现面都是做了标记的。
“哇塞,这硬币可是古董级别,每一枚都是绝版,价值连城,你这么眼睛不眨一下的扔了?”
安止心痛不已,养了一个败家子!
惜言云淡风轻的将她手的硬币抽走,“再值钱的东西,留在家里,也只是蒙尘,还不如扔了。”
“我现在要扔了你!”安止抓着他的手臂要把他丢进水池里。
“喂喂——”惜言被她一推,重心不稳,顺手一抓,拽着她的肩膀,俩人都狼狈的滚到了水里。
“噗通!!!”
水花四溅,周围的人全都惊讶的看了过来。
半晌后。
安止宛如一只落汤鸡,湿淋淋的站在大清早的冷风打哆嗦。
惜言侥幸的呼了一口气,宝贝似的摊开掌心,“还好我没丢掉这些硬币。”
安止咬牙切齿,“这些破玩意儿重要还是老娘重要!”
居然下意识的去保护硬币?Excuseme?
好想咬死他!
惜言没有理会她的哀怨,从后将她抱在怀里,抓起她的手,把一枚崭新的硬币塞到她的手里。
“属于我们两人的愿望,你来许。”
安止一愣,眼睛已经被蒙。
“和啰嗦老婆白头到老。”耳边传来惜言真挚的嗓音。
安止有些感动,但很快发现不对劲,“等等!你刚说什么?谁啰嗦啊!你才是龟毛的管家公呢!”
宫廷般奢华精致的金色酒店走廊里,丁雯铃换好礼裙,在隔壁房间敲了敲门,没有得到回应。
“老公,咱儿子哪去了?”丁雯铃诧异的走进房间,询问正在打领结的希梓。
男人今天穿了一件枣红色西服,整个人年轻了不少,慢条斯理的整理着领口,“指不定躲在哪儿。”
“婚礼午十点要开始了,他可别耽误了时辰!”
丁雯铃拿起手机给希凉笙打电话,却始终没人接听。
这臭小子到底在做什么?
维也纳万丽酒店内。
豪华明亮的套房,笑音换婚纱坐在床,王室御用造型师正在帮她妆。
董小咚和宋美龄身着浅蓝色的伴娘服,一脸艳羡的看着她。
“音音,你今天好美!我敢打赌,大神看到你一定会移不开眼!”
褪去了少女的青涩和纯真,此刻的女孩有种蜕变的惊艳,眉眼和五官已经长开,愈发夺目,眼眸流转间惊鸿一瞥,哪怕是一个侧颜也让人魂牵梦绕。
笑音摸了摸铺了满床的薄纱,又望着摆在架子,无璀璨美丽的水晶高跟鞋,忽然萌生一个念头,“待会儿我要是踩在裙子摔倒咋办?”
“乱说什么呢,姑娘我可告诉你啊,今天的婚礼可是全球直播,外面好多有头有脸的宾客呢,你要是众目睽睽下表演摔跤,我可救不了你!”董小咚瞪着圆溜溜的眼睛一本正经的叮嘱。
笑音了一个OK的手势:“知道了,小姐姐~~”
宋美龄小心翼翼的拿起镶满钻石的皇冠,喜爱不已,“音音,你今天好像公主哎,好羡慕你!皇冠真漂亮!”
这顶皇冠可是夏夜亲自为女儿设计,历时整整两年打造,每一颗钻石都是大师纯手工打磨,均匀璀璨,熠熠生辉,戴便是女王。
每个女儿都是父亲的掌明珠,这顶天价的皇冠便足以感受到夏夜浓浓的父爱。
化妆师拿着刷子,惊艳的看着床宛如人间仙子的女孩,“亲爱的,美极了!”
笑音望着镜的自己,一阵晃神。
门开了,一袭纯黑色高定西服的夏夜走进来,头发全部纹丝不乱的梳在脑后,整个人无帅气迷人。
“爸!”笑音欣喜的抬起头。
夏夜走过来,捡起床的头纱,亲自帮她戴好。
凝视着女儿泪光点点的眼睛,他捧着她的小脸,“孩子,哭什么?”
“你的小情人要嫁人了,你舍得吗?”笑音开玩笑道。
夏夜擦掉她眼角的泪光,笑容饱含无奈和宠溺,“又胡说,开心点。”
笑音:“嗯!”
浪漫舒缓的小提琴声响彻整个音乐之都,宾客们欢声笑语,陆陆续续赶到巴洛克式风格的圣彼得教堂。
封子倾穿着新郎装,戴着胸花,在兄弟封子初以及伴郎颜琛之、霍星爵的陪同下走入教堂。
俩兄弟身材完美,仪表堂堂,站在一起格外养眼。
封子初小声咕哝,“哥,我今天的领结有点紧。”
颜琛之和霍星爵俩人衣冠楚楚,身着伴郎服,紧随其后,见自己兄弟即将迎娶心爱的女人,由衷感到高兴。
“子倾,你今天真帅。”
封子倾笑了笑,“谢谢。”
“爸,音音姐怎么还没出现啊?”
外面的宾客,一位秋水剪瞳般靓丽的美少女站在白斐言的身旁,晃了晃爸爸的手臂,灵活的眸子好的四处张望。
“新娘子总是最后出场的,笨蛋。”身侧的少年面如冠玉,五官出众,仔细一看,眉眼像极了封华,只是静静站在那儿,便宛如一头年轻的狮子,浑身散发着矜傲高贵的气息。
“死豆豆,你才笨呢!”少女把眼一瞪,看去凶极了,却因为长相甜美,实在让人喜欢的不得了。
“不许叫我的乳名!臭毛毛!”少年扑去掐她脖子。
爸妈也真是的,明明这么冷酷的两个人,为什么会给他们起这么逗逼的名字?
他们不知道的是,其实......乳名是笑音取的......
封华一手一个,拽住两人的领口把他们分开,“多大的人了,还跟小孩子一样,别闹。”
“妈,豆豆欺负我!”少女决定先发制人,逮着机会立即告状。
封华抬手戴墨镜,面无表情道,“那你欺负回去。”
“我也是这么想的!”女孩正要实施行动撞去,脑袋被男孩一手按住,看她使劲挣扎,坏笑道,“小矮个要有自知之明。”
姚曼露和殷若兰站在一块,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的孙孙。
“子孙满堂的感觉,可真是好啊。”兰老夫人拄着龙头拐杖,笑呵呵的,活脱脱像是一位老小孩。
老太太最不喜欢坐飞机,可是为了参加婚礼,竟然难得的没有排斥,心心念念盼了这么多年,终于能看到子倾结婚,整个人生都了无遗憾了。
冷千殇和凌寒冰结伴站在安止身边,俩人滴溜溜围着她转了好几圈。
“安止哥,你洗澡不脱衣服啊!还是你直接穿着没干的衣服出来了?”凌寒冰诧异的拎起她湿淋淋的衬衫一角。
“安止,你是不是掉在多瑙河里了?身还带着一股子......呃......什么味!”冷千殇拿起她一缕湿漉漉的长发,啧啧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