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伊吃着苹果,赞叹不已,“瞧瞧咱女儿这基因,简直不是吹的!甩了什么女二女三一百条街!”
封辰点点头,“很漂亮。”
落鹰轻笑,“唯伊,早了吧!音音还没嫁过去呢。”
“迟早的事!”唯伊一脸花痴的盯着戏里的小丫头,一副以自己女儿为荣的小表情,压根忘了封子倾才是自家亲生的。
夏夜则静静的注视着戏里的男子,“子倾演的挺好。”
尤其是感情戏,可以看出他待音音是真心实意的。
把女儿交给他,他是一百个放心。
“哎,我现在想想咱家有两个这么优秀的孩子,简直是太幸福了,苍怎么待我这么好?”唯伊不免有些动容。
封辰将她揽入怀,“三分天注定,七分靠人为。若是两个孩子始终没有勇气表露心意,担心外界的非议,想必现在又是另一番光景。”
唯伊从他肩膀抬起头,“老公,你怎么这么理性?让我感慨一下会死啊?所以说你们男人都太煞风景!”
封辰:“......”
落鹰忽然有些头疼,“现在想想音音没几年要嫁过来,我和夏夜岂不是很寂寞?女儿只有一个......”
唯伊听出了落鹰话的不舍,急忙安慰,“女儿难免要嫁人嘛,再说了音音又不是不回去了,更何况你从维也纳那么远的地方嫁过来,你爸爸妈妈都没说啥,司府和封家很近的!”
落鹰觉得有道理,“嗯,也对。”
夏夜揽过她的肩膀,低声安抚,“其实舍不得女儿的话,还有一个办法。”
落鹰侧头看他,“什么办法?”
夏夜:“再生一个儿子。”
落鹰脸一烫,急忙看看唯伊和封辰,发现他们俩貌似没有注意到这边,小声说道,“我......没想过。”
夏夜微微一笑,拉着她的手,十指紧握,“可以考虑。”
落鹰注视着面前深爱的男人,眼底的情意慢慢要溢出来,哪怕是婚后这么多年,爱情依旧保鲜如初。
只因,嫁对了人。
很快,到了每年的六月份。
在大学里,六月,是分别的一个月。
大四的学长学姐们提交论,答辩之后,即将告别养育四年的母校。
一切都是这么循环往复,相同的剧情每年都在演着。
大四的穿着学士服到处自拍,试图留恋即将结束的读书生涯。大三学生的纹丝不动地在自习室里考研,不考研的在睡觉;
大二的在汗流浃背地复习期末考试和四六级,大一的在追着老师屁股后边要老师划重点。
晚,大四学生摔着酒瓶怀念青春,大三的看着理想在彷徨,大二的彻夜失眠打游戏,大一的一人一手机在聊微信。
这是六月的大学。
还有高三的那群傻孩子发誓的往这里冲,梦想着来大学创造辉煌,可当离开大学的时候多少人都已陌生的连自己都不认识了,多少人后悔光阴似箭,多少人被伤的身心俱惫只能借酒浇愁。
再过几天,又有一群熊孩子以为自己解放了,他们以为自己离开的是地狱其实,他们离开的是天堂。
而另一群人,他们一毕业有不错的工作,不怎么费力的踩在金字塔的顶端,过着截然不同的生活。
他们是少数的精英,也是这个社会的佼佼者。
“来来来拍照了!立风哥,快点快点!”
母校南门雕刻着第一学府的巨石旁,董小咚把相机塞在立风手里,飞速的跑到颜琛之身边,和笑音宋美龄站在间,三对情侣笑吟吟的注视着镜头。
立风作为唯一一只单身狗,早已经被虐成习惯,甚至专业的找好角度,调好光线,将美好的一幕变成相片定格。
“三、二、一!”
董小咚:“茄子!”
颜琛之:“黄瓜!”
董小咚扭过头打了他一下,“说黄瓜会被拍丑的!”
颜琛之很委屈:“你又欺负宝宝!”
身旁两对表示无语。
俩人全部都是逗逼,没多久又嘻嘻哈哈的靠在一起,举起手臂了一个大心心。
笑音则爬到了哥哥的背,神采飞扬的注视着镜头。
“拍好了没?我看看!”
“哈哈还不错!”
“啊,我的脸怎么糊了?”
“谁让你笑的那么傻!”
幸福的人大抵是相同的。
你若一直在,我便一直爱。
八年后。
奥地利的音乐之都维也纳。
凌晨四点,激动地彻夜失眠的唯伊早早的爬起来把老公叫醒,换得体的礼服,略扫淡妆,注视着镜子的男人,百感交集,“封辰,儿子今天要结婚了。我心跳得好快......我跳什么?这不科学啊!”
封辰打好领带,朝自己的妻子走过来,俯下身抱住她,“是太开心了吧,音音终于要成为我们封家的人。”
“是啊,咱儿子真棒!”
窗外飘来悠扬的音乐,宛如洋娃娃般的异国男孩女孩惊讶的抬头注视着天边纷纷扬扬洒落的金色星尘,欣喜的伸手来接。
维也纳是个美丽的城市,清澈的多瑙河穿城而过,精美绝伦而又浪漫的建筑宛如童话城堡。
干净的街道,戴着连衣帽,衣着时尚前卫的男人双手插兜,嘴里叼着一枝洁白的雪绒花。
他的身还残留着雪山的冰晶,俨然是刚从阿尔卑斯山下来。
“哥哥,好漂亮的雪绒花啊,可以送给我吗?”一个四岁模样的漂亮小女孩眨巴着蓝色的大眼睛,昂头怯怯的抓住了男人的裤腿。
冷凌澈顿住脚步,低头注视着和笑音分外相像的小女孩,缓缓蹲下身,把那枝刚刚盛开娇艳欲滴的花递给她。
“本来想送给她的......给你吧。”
“谢谢哥哥!”女孩抱着他的脖子,在他的脸颊落下一吻。
“哥哥,你有喜欢的女孩吗?”
四岁的小女孩低头闻了闻雪绒花的淡香,抬头眨了眨眼眸,无纯真的问。
冷凌澈摸了摸她柔软的发顶,一阵失神。
纷纷扬扬的金色星尘落在他的肩膀,把他装点的宛如一位从古堡走出的王子。
冷凌澈眨了眨眼睛,温柔的笑了笑。
距离维也纳不远的罗马城,许愿池边,安止蹲在一旁,怪的看着拿了一堆硬币的惜言。
“你到底在做什么?”安止挠挠头,终于忍不住问。
一晚不睡觉,拉着她跑到罗马连夜来抛硬币,该不会是个傻子吧!
惜言抛起一枚硬币,闭双眼。
“噗通——”
硬币落在水,沉入清澈的水底。
“看不出来吗?我在许愿。”惜言一本正经,继续拿起一个硬币。
“喂喂喂,你这是违规!违规懂吗?据说海神只能帮你达成一个愿望,你要不要许这么多!”安止表情夸张的站起来,看他的目光仿佛在看一个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