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小咚心里甜甜的,“我很重的,你抱的动吗?”
颜琛之:“你是两百斤,我也抱的动。”
董小咚皱眉:“谁两百斤啊!”
颜琛之诧异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啊!”
董小咚把眼一瞪:“你是嫌我胖,我不理你了!”
颜琛之大呼,“我冤枉啊!”
宋美龄眯着眼睛,抱着自己的膝盖,和霍星爵依偎在一起,听着周围轻轻的风声,忽然感觉此刻是如此的安宁。
立风低头点开手机,将游戏软件长按删除。
点开隐私相册,翻找出一年前那张照片。
照片里的女孩还在高,一头长卷发扎成马尾,蓝色的眼睛分外迷人。
他看了足足十分钟,把这张照片彻底删除了。
远处传来一对小情侣争执的声音。
颜琛之嘀咕,“我觉得你有一百斤。”
董小咚脸一红,“胡说,我分明只有九十......九!”
颜琛之:“我抱过最重的东西是一百二十斤,你和它一样重。”
“我哪有过一百!等等......‘她’是谁?”
与此同时,这座城市的某幢豪华别墅也是金碧辉煌,将周围远远地照亮。
足有二百平的泳池,身材矫健的少年穿着短裤,在水肆意游着。
穿着米色冰丝睡裙的精致小女人站在池边,满脸心疼的看着自己儿子。
整整半个月了。
希凉笙寡言少语,不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是游泳发泄着自己的情绪。
自从笑音那孩子和哥哥在一起之后,希凉笙变了个人似的,一夜之间懂事了许多,吩咐他的事情总是乖乖去做。
甚至连续两个星期霸占厨房,回家是买菜洗菜淘米做饭,忙得团团转。
本以为这个叛逆的儿子终于开窍懂得孝顺父母了,没想到这小子还是有异性没人性,硬是让她和他爸爸吃了半个月的竹笋炒肉,吃的快要吐了......
“希凉笙,你都游了十五个来回了,不嫌累啊!快给我回去睡!”二楼的亲生父亲希梓终于看不下去了。
水的少年恍若未闻。
希梓:“别让我说第二遍!”
希凉笙仍旧不为所动,甚至沉入了水底。
丁雯铃忧心忡忡的坐在了岸边的沙发,见手边放着一部手机,好的拿来看了一眼。
锁屏竟然是穿着校服的笑音趴在桌子睡大觉的图片。
这应该是俩孩子在高做同桌的时候拍的吧!
丁雯铃看着水下的少年,“儿子,人家音音都是子倾女朋友了,你还留着她的照片不好吧?”
“哗啦啦——”
希凉笙浑身湿漉漉的从水下钻出来,“妈,你别看我手机!还让不让人有点隐私权了?”
“我这啥也看不了啊!真的是,你设置了密码,我又打不开!”丁雯铃碎碎念,把他的手机放在一旁小桌子。
希凉笙终于舍得岸,将手机点开,把锁屏换成默认。
希梓从楼下来,见自己儿子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表示浓重的鄙夷,“不是失个恋嘛,跟天要塌了似的,一点男人气概都没有!快去洗澡睡觉!”
“谁失恋了!?我没恋过,连失恋都没资格!”希凉笙摸了摸头发,细小的水滴四溅。
丁雯铃抬头望着自己一米八的帅气儿子,摇摇头,“兰老夫人说的很对啊,要说音音配我们家凉笙才是最合适的,可惜爱情这事说不准。”
“哪里说不准?他自己笨,从小到大一起玩,再怎么迟钝,高也该开窍了吧!三年同桌时间分明有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机会,自己抓不住怪谁!”父亲一针见血的批评道。
丁雯铃恍然,“也对哦!儿子你怎么这么笨呢?”
本后悔的希凉笙:“......”
抓心抓肺心痛不已......
若是时光可以重来,他一定好好把握,可哪有后悔药可以卖?
见儿子一蹶不振,丁雯铃焦心不已,“儿子,多大点事啊,何必一直闷闷不乐呢?音音再好,终究不是你的,你还年轻,将来有更多的机会遇到形形色色的女孩子,总有一款适合你!”
希凉笙捡起大毛巾披在身,往别墅里走,头也不回的说道,“世界只有一个她。”
希梓和丁雯铃注视着自家儿子清瘦的背影,表情复杂。
“老公,你说咱儿子不会这辈子认准音音一个女孩子了吧!看他的模样,短时间内是走不出来了。”
“他还小,懂什么?再过三四年自然会明白。”希梓不以为然。
“可你弟弟花是非不是也一直走不出来吗?四十多岁的人了现在还没结婚,他估计这辈子都打算一个人了!万一咱儿子跟他学,我们将来怎么办......”说起来,丁雯铃都有些惆怅。
希梓蹙眉,“杞人忧天,世界哪来那么多痴情的男人?终究还是少数!”
“难道你不是?哦我知道了,如果我嫁给别人,你估计也会很快另寻新欢吧!”丁雯铃双手叉腰杏眼圆瞪。
希梓无奈的托着额头,“老婆,你为什么整天都在想些不切实际的?能不能现实一点,你现在的老公难道不是我吗,你还想着嫁给谁?”
“我......”
两人很快又要吵起来,空气里忽然传来一道磁性的嗓音,“哟,这又是怎么了?打情骂俏这么多年还不腻啊!”
说曹操,曹操到。
花是非一身休闲装,双手插裤兜,从隔壁别墅晃悠了过来。
“是非,你来的正好,快去劝劝你侄子,音音和子倾在一起之后他跟变了一个人似的,谁的话都听不进去。”丁雯铃愁眉苦脸。
希梓却是另一番想法,“你让他去劝,万一儿子也跟着他学这辈子都不结婚怎么办!难道不想抱孙子了?”
花是非嘴角一抽,“喂,你们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
希梓:“哪里误解了,难道你不是没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才选择终身不娶的?”
花是非挠挠头,“虽然也有这部分的原因吧......但最主要的是我不想被婚姻束缚啊,结婚是爱情的坟墓,我更喜欢自由潇洒,今朝有酒今朝醉,游戏人间!”
丁雯铃颇为不赞同,“那是你还没找到特别想和她结婚共度一生的人。爱情来了城墙也挡不住,再说了,你这种想法太危险,是非,以后千万别这么教育你侄子,我还想抱孙子呢,好吗?”
花是非:“......”
借着别墅金碧辉煌的灯光,希梓打量着自己的弟弟。
这么多年,岁月没有在他脸留下痕迹,反而为他增添了几分浓浓的男人味。
“你真不打算找个人过?你也老大不小了,是该考虑考虑个人问题了,不然你妈妈会伤心的。”丁雯铃劝解道。
“这不还有我哥吗?起码花家有后,我也不算大逆不道。”花是非咧嘴一笑,仿佛还是当年那个玩世不恭的男人。
希梓熟知这个弟弟的性格,认准了一件事便不会再改变,看似对什么都无所谓,实则很有主见。
“只要你不后悔好。”
二楼的露台,希凉笙披着洁白的大毛巾,靠在沙发,把玩着自己的手机。
良久,重新翻找出那张被他换掉的锁屏,安静的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