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可以趁机跟史可雅那个村姑学着点,在剧组动点手脚,或是买通几个助理,让她当众出丑!
再说了,她一点演戏经验都没有,仅凭借着自己那张脸以为自己是女主了,到时候NG一百次可丢人现眼了!杨昊那么严格,怎么会容忍一个笨手笨脚的演员?”
“你说得对......司笑音那种级别的,压根不需要我亲自动手,到时候自然有的是人教育她,她以为娱乐圈是这么好混的?”
“现在放心了吧!”
封子倾将笑音送到了司府。
刚一进入卧室,笑音赶紧把拉链拉开,将裙子脱下来。
这束腰憋死她了,差点没勒断气!
果然美是需要代价的啊!
正穿着白色的安全裤和小草莓内衣站在柜子前寻找着自己的睡裙,门开了。
“音音。”
笑音听到亲哥的声音,一机灵,赶紧抖着手将睡裙随便一套,想要套在脑袋。
结果不知怎么的把袖子口当领口罩在脑门了,一时间,使劲拽也拽不下去。
她脑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了?
笑音只觉得脑袋像是被箍着一个紧箍咒,晕头转向的,两条细长的大白腿凌乱的走来走去,脑袋被蒙,什么都看不见。
“音音?”
男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笑音一着急,忽然藏到了柜子里,拿着衣服遮挡自己,将柜门轻轻的关。
OK,很好很完美......
封子倾瞧见床女孩脱掉的裙子,微微一怔,继而明白了。
没有发现笑音的人影,封子倾轻轻蹙起眉,目光落向了衣柜。
“你在那里面做什么?”
笑音在柜子的缝隙里,捂着嘴巴,悄悄的听着外面的声音。
无意间抬头看到漆黑的柜子,忽然感觉到心跳有些不正常,甚至有些恐慌。
封子倾走到柜子前,听到里面有些压抑的喘息声,眸子轻颤,那是......
“呯——”
柜子猛地被打开,笑音整个人栽了出来,表情苍白,像是随时会昏过去。
封子倾急忙伸手抱着她,声音带着一抹易察觉的担忧和紧张,“音音!音音!”
“我没事,是有些难受......”笑音现在也顾不得自己穿的少,难受的按着胸口,表情快要窒息了。
好久没犯病了......
她小时候遭遇过一次绑架,犯罪团伙将她藏在了狭小的保险箱里,从那时候,她有了一个毛病,患了幽闭空间恐惧症。
还好冷清明伯伯及时治疗和疏导,她可以乘坐电梯等稍微大点的空间,好长时间没有犯病,导致她都忘记了自己有这个毛病。
男人抱着女孩的腰,将她放在床,倒了一杯水递给她,手指力度适的按摩她锁骨处到胸口的穴位,“好点了吗?”
封子倾是知道她这个毛病的,年少时期曾认真询问冷清明该怎么缓解她的不舒服。
“好多了,哥,我没事了,那么几秒有些闷......”
笑音不敢去看她哥的眼睛,她身还悲催的胡乱套着睡衣呢,好像穿反了......
等不难受之后,笑音赶紧飞快的钻进被子里,冒出一颗脑袋,这才想起来正事,“哥,你进来也不敲门的吗?万一我在里面换衣服怎么办?”
封子倾:“我的冒失。”
见他脸满是愧疚,笑音心里一阵柔软,赶紧拉着他的手,“哥,没事的,怪我太急了,刚一回来脱衣服......哇塞,哥,你的手摸起来好舒服!”
一直被反复摸的封子倾:“......”
“对了,你找我有什么事?”笑音问。
封子倾坐在床边,目光如常的看着女孩,正准备开口,面前的女孩忽然眯起眼睛:
“等等!我忽然感觉到一阵窒息感,脖子后面凉飕飕的,像是有人勒着我的脖子——”
封子倾:“你领口穿反了。”
笑音:“哦没事了。”
男人忍俊不禁,将她的领口往下拉了拉,不至于被勒到,“只是想问你,待会儿要不要去外面吃?”
“好啊!”笑音双眼放光。
白天的开机仪式一直假笑着站了一天,肌肉都僵了。
笑音搓了一把自己的脸,“哥,你先出去好不好,我换衣服。”
“好。”
封子倾准备起身,忽然看到她枕头边的一个小纸条,目光渐渐凝固。
“哥,你怎么还不走?想要偷看我啊?”笑音眨眨眼。
封子倾伸手将那个纸条拿起来,看到面密密麻麻的针孔点,“这是你在哪儿得到的?”
笑音一看那张纸条,才想起来那天发生的事,“冷凌澈养的金刚,不知怎么跑到人家老爷爷院子里了,我看见它爪子有纸条,取下来了。不过我看不懂,这是什么,密码吗?”
封子倾目光沉静的看着那张纸条,“那天,是什么时候?”
“唔,我想想啊,好像是......七号来着!”
那对了。
这张纸条,是冷凌澈要给他的。
“怎么了哥,这面写了什么啊?”笑音好的凑过去问。
“暗语,存在于黑手党之间用于传递秘密情报的一种方式。”
封子倾五岁时曾将鬼城所有的书都看了一遍,虽然不至于记下全部,也了解了不少内部消息。
“所以,这暗语面写了什么?”她怎么一头雾水的?
封子倾将纸条撕掉,握在掌心,“没事。”
“骗小孩子呢?封子倾,你这表情分明是心事重重的模样,别想骗我!”
笑音爬过去从后搂着他的肩膀,“快说,到底什么事,不然我不理你了啊!”
很少看见他这么凝重的表情,而且冷凌澈一向都是写字,突然变成了暗语,难道要发生什么大的变动了?
封子倾无奈的叹口气,“暗杀。”
“什么?暗杀!针对谁的?”笑音惊得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
封子倾:“我。”
这张纸条是个月七号传递的,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周围却无平静,一定不是情报有误。
笑音惊讶的坐在床,一点一点松开了他的肩膀。
他哥哥一向为人温和有礼,算是封家家大业大,商场的有什么商业纠纷,也没哪个大佬能有这么大的背景实力,想要暗杀她哥吧?
“这面还写别的什么了吗?”笑音盯着他的手心。
原来这张纸条是给他哥哥的,早知道她不取下来了,耽误了这么重要的情报......
都怪那个色鹦鹉,玩忽职守!连正事都忘记了。
封子倾:“魔契,血盟。”
“什么......不懂......”笑音抓抓头发,虽然不知道那暗语是什么意思,总是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对了。
封子倾将掌心摊开,碎片点点洒在垃圾桶里,起身走了出去,“改天一起吃饭吧,我先回去了。”
“咦?今晚不出去了吗?哥......”
难道是那张纸条影响了心情?
封子倾走之后,笑音总觉得心慌慌的,隐约有大事要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