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音简直越来越美了,大明星金巧巧还要美!”
“这么多日子没见,音音还是一如既往地可爱啊!有男朋友了吗?你看我怎么样?”
“哈哈哈......”
希凉笙现在已经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像是踩在棉花,整个人飘飘的。
她居然来了......
这个混蛋!
耍他这么好玩吗?
“你不是说你很忙,有事情可能来不了吗?给你打电话还关机!”希凉笙逮着机会控诉。
“这不是来了吗?姐姐我为了见你,打扮了一个小时呢!”笑音眨眨眼。
被这个淘气可爱的表情看的一呆,希凉笙的耳根子可疑的红了。
“这是生日礼物,喜欢吧?”笑音指了指蛋糕架下面那个盒子。
“喜欢......”希凉笙喃喃。
居然还准备了礼物......
“喂,我还没说里面是什么呢!一坨粑粑你也喜欢?”笑音挑眉问。
希凉笙:“......”
卧槽,该不会真的这么重口味吧!
“待会儿记得带回去啊!饿死了,我先吃点。”笑音在他身边坐下来,拿起了刀叉。
在座的各位眼观鼻,鼻观心,才恍然明白,希凉笙哪里是不在意笑音?分明是太在意,刚才是一直都在等着人家呢!
关系太好了吧!
柳未兮见身侧的林自舒目不转睛的盯着笑音看,刚才的好心情瞬间没了,嫉妒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笑音抢了她的风头。
她不能输......
今天她可不是来给司笑音当陪衬的。
柳未兮拿起酒杯站了起来,柔声说道,“笑音,好久不见,我们也算认识的老同学了,之前发生了一些事,让大家都不愉快,喝了这杯酒算过去了,怎么样?”
包厢里的气氛顿时有些微妙,谁都知道俩人在高的校花之争,以及狗血的三角关系,现在柳未兮自己主动提起来,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想要主动示好?
林自舒目光发亮的看向了笑音,双眼隐有期待。
毕业到现在,他始终没有忘记她,此刻特意来参加希凉笙的生日宴,是想要借机再见她一面。
他现在已经足够优秀,本以为定能入她的眼,没想到,自她进包厢开始,没看他一眼。
难道是没看见?
想到这儿,林自舒也站了起来,端起酒杯,“笑音,当初年少不懂事,如果我做了哪些让你伤心或是不愉快的事,我向你道歉。我和未兮一起敬你一杯。”
笑音在心里默默骂了声,草。
话说得这么好听,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无理取闹胡搅蛮缠,记仇还小气呢!
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现在还提起来干嘛?
这不是存心挑事吗?
说的这么冠冕堂皇,她现在要是不喝,岂不是成了小肚鸡肠不给面子?
两人举着酒杯这么站着,她要是不作出反应也说不过去。
笑音坐在椅子,拎起空酒杯在指尖把玩着,注视着漂亮的水晶杯,“那么久远的事,谁还一直记得?今天是凉笙的生日,提这些干嘛,他才是主角啊,我要是喝了,不成喧宾夺主了吗?”
话音刚落,包厢里的人附和着点点头。
今天本是希凉笙的主场,这个林自舒三番五次的站起来敬酒,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今天过生日呢!
人家希凉笙都没开口,他干嘛一副东道主的样子?
还有,柳未兮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吧?笑音分明都不在意了,她还提起过往,真不是故意的?
林自舒尴尬的笑了笑,“是......是啊,是我的疏忽,自罚一杯吧!”
说完,把手的酒一口闷了。
看去姿态潇洒,心里指不定憋屈成什么样呢!
柳未兮也只好说了些道歉词,学着林自舒匆匆把酒喝完之后,赶紧坐下了。
希凉笙别有深意的笑着,支着下巴看着身侧云淡风轻的某人,小声说道,“可以啊,了大学居然长进了,说话一套一套的,不费力气让对面俩男女喝了酒,一点好处没捞到不说,还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笑音嘚瑟的晃着脚,“当然,好歹姐姐也是学神好么,对付一般的小虾米还不是小菜一碟?”
希凉笙:“这和学神有什么关系?”
笑音:“智商压制。”
希凉笙:“......”
好想打她!
从小白那儿得到消息,爸爸今晚不回来,笑音顿时放飞自我,像是脱缰的野马,十头牛也别想拉她回来,“来来来小凉子,姐敬你一杯!生......日快乐!”
“你是妹妹,谢谢。”希凉笙不忘纠正她,拎来一打啤酒,正要拿着启瓶器将盖子打开,身侧忽然伸过来一只柔美的手,一把拍开他,“你一边去,婆婆妈妈的!”
笑音直接拿起一双筷子,抓起一瓶酒,灵巧的一挑,“啵——”的一声,瓶盖这么掉了下来。
希凉笙把眼睛瞪得大大的,“小音音,你学坏了!我要告诉你爸!”
“你敢!谁敢去我爸那里告状,我可揍人了啊!”笑音其实酒量很差,但有一个优点,喝醉了别人也看不出来。
可以气定神闲的聊天喝酒胡扯一通,也可以温柔似水不动如松,静如处子动如脱兔,总之两个字:精分。
包厢里的人热火朝天的聊着自己的新生活,或许是谁用自己的工资买了辆车,或许是谁又准备入手新的包包化妆品......
曾经淳朴的同学们此刻成熟了不少,有意无意的攀着,他们交谈的内容已经不限于成绩、爱情,而是一些更加物质、现实的东西。
笑音和希凉笙独处一隅,熟络的笑着闹着,面前摆着啤酒小菜,嘻嘻哈哈的互相取笑对方。
林自舒不时偷偷注意着那边,看到笑音脸的笑容,有些晃神。
她变了......
变得更加耀眼夺目了,哪怕是一个简单的动作神态,也能让男人为之疯狂。
“音,别喝了啊,不然我真告诉......额......你爸爸......”
希凉笙醉醺醺的看着她,柔软的发丝垂落眼前,眼底除了欣喜愉悦,渐渐溢出了别的东西......
“好啊,你告去啊......我爸算啥!我才不怕!”笑音笑得无猖獗,那嚣张的神态,仿佛压根不把谁放在眼里,没在怕的。
希凉笙忽然看着她身后,“你爸来了。”
“爸爸对不起我不敢了!”笑音一个激灵,条件反射的脱口而出,看来严父的影响力已经深入骨髓。
“哈哈哈,你叫谁爸爸呢!乖女儿,刚才不还天不怕地不怕的吗?”希凉笙肚子都笑痛了。
笑音此刻顾不得收拾他,睁着一双茫然的大眼睛,“我爸没来?真没来啊......吓死我了......”
希凉笙好的看着她,“真是够了,不能喝还逞强,瞧你现在多傻!”
“有吗?我有点犯迷糊。”笑音托着脑袋,晕乎乎的。
犯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