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女人既然知道笑音她们失踪了,肯定和她们脱不了联系。
笑音虽然贪玩,但是个极为懂分寸的人,绝对不会让他们平白无故等这么久。
只有可能是......被人故意设计了。
与其盲目寻找不如从根源下药。
“子倾......子倾!?你在想什么?走了,我们去音音那儿吃饭!饿死了!”颜琛之挥挥手。
封子倾神色如常,“走。”
农家乐对几位养尊处优的少爷来说,完全是一种新的体验。!
封子倾坐在室内,颜琛之和霍星爵俩人一人拿着一个篮子,跑到蔬菜大棚里摘果子,宋美龄则坐在封子倾的对面,一双眉渐渐蹙起来。
音音她们根本不在这儿啊?!难道在别家?
若不是有封子倾这尊气定神闲,运筹帷幄的大神在这儿,宋美龄简直坐立难安。
大神都不急,她也不急,不急......
封子倾似是一尊雕塑,静静的坐在那儿,捏着眉心,一言不发,与其说是在闭目养神,不如说是在等人。
宋美龄可没大神这么沉得住气,等颜琛之和霍星爵回来的时候,忍不住说道,“要不我出去别的餐馆找找吧!我给音音和小咚发消息,都没人回。”
封子倾:“不用。”
“哦哦好。”宋美龄急忙点头。
大神说不用,那是真不用了吧......
颜琛之坐在桌子,给董小咚发了无数条消息,依旧石沉大海。
不一会儿,季明美和几个同伴走进来,有说有笑的坐在了邻桌。
这家只有两个大桌子,季明美她们人多,根本坐不开,于是,张雨菲、史可雅和季明美朝这边走过来。
说话的是史可雅,看向美玲,“宋美龄,介不介意我们坐这儿?我们那桌人太多了。”
宋美龄心情郁闷,不想理她。
什么时候,她和季明美才是“我们”了?
颜琛之见封子倾没有表现出一丝的厌恶,于是摆摆手,“随意吧!”
季明美端着盘子,坐在了封子倾的身侧,嘴角悄悄扬,略有些激动。
张雨菲坐在宋美龄的身边,不时和季明美对视一个得意的眼神,宋美龄都看在眼里,起身说道,“我还是去找找音音她们吧!”
这次,桌子的人都不说话了。
那个庄艳丽在邻桌,正有说有笑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
说好的看见音音她们了呢,这不是耍人吗?
宋美龄听着那些女人们尖锐的笑声,还有议论化妆品包包鞋子的话语,只觉得心烦意乱,提着包要往外走。
这时候,谁都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
餐馆的女主人忽然冲了过来,一把抓住宋美龄纤细的手腕,“站住!偷了东西还想跑?把你刚才拿走的东西交出来!”
宋美龄整个人愣住了,她......什么时候拿别人东西了?
不光是宋美龄,室内所有人都安静下来,朝宋美龄投去惊讶异样的眼神。
“她偷人东西了?天啊,那女生表面看去是一个干干净净的白富美,没想到手脚这么不干净啊!这不是午霍少爷身边的那个女生吗?”
“霍少爷怎么会交这种朋友?简直太恶心了!”
“我没有!”宋美龄下意识的否认。
从进屋开始,她一直在桌子坐着,哪里有机会去接触这个年女人?
女人约莫四五十岁的年纪,头发被梳在脑后,一缕油腻的发丝垂落下来,脸带着岁月和风霜雕刻的痕迹,是属于传统农村妇女那种形象。
此刻,女人的眼底满是凶狠和气愤,“今天不把东西交出来,你别想走!”
“我拿你什么东西了?话不要乱说好不好!”宋美龄觉得这个女人简直在侮辱自己的人格。
一午没有找到笑音和董小咚的焦躁和不安全部变成了屈辱和怒意。
这个女人简直莫名其妙!
颜琛之和霍星爵也是一脸怪和不解,他们当然知道宋美龄绝对不是这样的人。
“我的金链子,你拿了我的金链子!我的项链不见了,一定是你偷的!”女人一口咬定。
“......”宋美龄已经不想解释了。
这个女人明显是故意的,只是她们无冤无仇,她为什么我污蔑她?
难道是讹诈?
可这里这么多有钱人,她为什么专门逮着自己一个人讹?
宋美龄百思不得其解,仔细回想着自己有没有哪里做的不对......
“这位大嫂......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朋友怎么可能会稀罕你一条项链?还有,没有证据不要乱说好不好,小心我报警了。”颜琛之站起来替她解围。
听到要报警,女人的眼底闪过一抹忌惮,但接受到史可雅递来的眼神时,她忽然无所畏惧了,大声吆喝,“报警啊!正好让丨警丨察来了评评理!偷东西还有理了?手这么贱呢!”
“你特么的把嘴巴给我放干净点!再说一遍,谁偷你东西了?”霍星爵将盘子“哐啷”一声丢在地,一脚踢翻了凳子,发出刺耳的声音。
“啊——”女人吓了一跳,脸的嚣张跋扈收敛了许多。
在场的女人都尖叫起来,场面乱作一团,唯有封子倾目光沉静的坐着,仿佛置身于无人之境。
史可雅没想到一贯绅士雅的霍星爵竟然会发这么大的火气,一下子愣住了,看到那女人不知道该怎么办用求救的眼光看向自己,急忙瞪了她一眼。
生怕这女人突然暴露,史可雅忽然开口说到,“我相信美玲不是这样的人,美玲,你让她搜搜身,证明一下自己的清白不行了?”
宋美龄冷漠的看着她,语气虽然轻缓,却有种不容置喙的魔力,“我没拿!搜身违法,我凭什么让她搜我身?”
此时,一个灰头土脸的小孩子忽然跑了过来,指着宋美龄,“婶婶,我看见她把项链放在包里了。”
小孩子的话无疑掀起了一阵巨大的波澜,宋美龄心底一惊,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女人忽然一把冲来,将她的包拽在手里,从里面拿出一条镀金的项链,急切的说到,“这是我丢的那条项链!这下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宋美龄看着那条项链,吃惊的说不出话来。
她包里怎么会多出一条项链?
从始至终,她的包包都没有离开她半步,更没有任何人有机会偷偷把它放进去。
霍星爵和颜琛之对视一眼,感到不可思议。
当然他们并不是在怀疑美玲,而是和她一样的想法。
“美玲......你......你真拿了?你怎么这样,你家里不是很有钱吗?怎么一条项链都稀罕人家的?”
“怎么一条项链都稀罕人家的?”史可雅故作震惊的站起来,用一种复杂的眼光注视着她。
邻桌的女人们这下一副看好戏的姿态,她们本来对霍星爵这样的官二代还是富二代充满爱慕和幻想,眼见着宋美龄出丑,阴阳怪气的嘲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