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音的心里五味杂陈,酸酸的,没想到那么没心没肺的一个人居然会为她做这种事。
她发了好久的呆,金刚落在她头顶都没发现。
在这只不怕死的鹦鹉试图在太岁爷头犯浑的时候,笑音抬手掐着它的胖肚子,抓在桌子,“先别走,帮我传个消息。”
“放开我!笨蛋!”
笑音这时候没有理会这只嚣张的鹦鹉,找出纸笔,写下一段话,绑在它的爪子。
“可以滚了,再见!”
金刚扑棱棱飞走了。
与此同时,帝爵山庄。
一夜未眠的冷凌澈躺在大榕树下睡大觉。
英俊的面容一面倦色,长睫下淡淡青影。
手下端来早餐,小心翼翼的站在一边等了很久,本想将他唤醒,又想到这位主子暴躁易怒的脾气,还是犹豫了很久。
“给我吧。”一袭雪衣的冷清明走了过来。
黑衣人如释重负,“好的。先生,早安。”
清晨空气沁凉,身姿颀长迷人的冷清明站在树下,抬脚踹了踹自己儿子,“起床了。”
冷凌澈睁开眼睛,懒得开口说话。
“自己来。”冷清明把早餐递给他。
“拿不动。”冷凌澈看了一眼那个盘子,手都没抬起来。
“你这个臭小子......”冷清明正要教训他,忽然看见他活动了一下右手手臂,似是极为没力气。
“昨晚......你右手干什么了?”冷清明表情极为古怪。
“没干什么啊?”冷凌澈把早饭端在桌子,左手拿着勺子喝粥。
“撸多伤身。”
“噗——咳咳咳......咳咳咳......”冷凌澈被呛住了,直咳嗽,眼泪都出来了。
“爸,您没事吧!我是会干那种事的人吗?”冷凌澈拿起餐巾纸擦了擦嘴,受到的惊吓不轻。
他爸爸看去这么高雅、禁欲的一个人,居然会一本正经的说出这种话......
“爸,您以前难道经常这么干?”冷凌澈眼珠一转,反问道。
“过来,乖儿子。”冷清明朝他挥挥手,看来这小子又皮痒了。
“我才不要。”冷凌澈低头喝粥。
“爸爸——”高空忽然传来鹦鹉的声音,越来越近,极为亢奋,显然这声“爸爸”是在叫它的主子,冷凌澈。
当然,绝对是冷凌澈教它这么叫的。
冷凌澈抬起头,一听这货这么激动,知道笑音写了回信。
鹦鹉快要飞到冷凌澈身边时,冷清明抬起雪白的手臂,于是这只蠢笨的鹦鹉自然而然的落在了他的手。
“爸,那是我的!”冷凌澈伸手要来拿。
冷清明快一步将纸条打开,看清楚面的字时,冰雪般的眸子闪过一丝意外。
“讨厌的弟弟,有时候你也挺可爱的嘛!谢谢你替我写的万字检讨,一晚没睡吧,内疚......”
冷凌澈这小子居然替音音写了一晚检讨?
难怪手酸呢!
这个夏夜,生了宝贝女儿居然不知道疼着,怎么可以让小丫头写这么多字检讨?
“爸,给我!音音写了什么?”冷凌澈伸手要来拿,却被自家腹黑老爸莫名其妙的变没了。
冷清明摊开养尊处优的手心,表情极为无辜,“哪有什么纸条?”
“你——”冷凌澈简直快要被无耻的老爸气死了。
怎么可以自己看完不给他?
见儿子快要发飙了,冷清明才不紧不慢的说道,“给为父看茶。”
“......”冷凌澈满头黑线,为了看到音音写给他的话,只好忍着。
倒了一杯茶,恭敬地端给冷清明,“爹,您喝。”
冷清明坐在他刚才躺过的藤椅,掀开盖子拨弄了一下茶叶,悠悠喝了一口,“太烫。”
“待会再喝行了啊!爸,现在可以给我了吧?”冷凌澈摊开掌心。
冷清明看他一眼,本想再磨他一会儿,见这小子一脸期盼,终究是不忍心再捉弄他,指尖一扬,一个小纸条落在他手里。
冷凌澈打开一看,那双冷冽妖娆的眼眸缓缓睁大,一惯不耐冷硬的面容竟然浮现一丝大男孩的羞怯和温柔,看的冷清明一阵晃神。
“儿子,别做出这么一副痴汉的表情成吗?”冷清明伸手在他面前挥了挥。
冷凌澈立即回神,心思有些紊乱,“我先冷静一下。”
说完,有些仓促的走开了。
冷清明喝着苦涩的茶,神情自若,“傻孩子啊。”
葱郁的后山竹林,地堆着无数凌乱的纸条。
冷凌澈趴在巨大平坦的石头,拿着笔,有些拘束的写下一行字:
“笨蛋,说这些做什么,弟弟帮姐姐写检讨应该的啊!”
写完这句话,冷凌澈英俊的眉缓缓皱起来,怎么这么矫情?
酸死了!
把纸条揉成一团,丢在地。
冷凌澈写了一个早,废了无数纸张,最终还是没有勇气对她说那些话。
周五,本专业的两个班共同组织了一次户外游玩,计划去临近的J市玩溶洞漂流。
大学生活闲暇,漂流什么的简直不要太爽。
出发之前,笑音软磨硬泡,想要让没课的封子倾陪她一起,疼妹妹疼到骨子里的哥哥当然同意了。
“对了,哥,美玲和小咚也会去,叫你舍友吧!”
一个电话,霍星爵和颜琛之立马过来了。
“立风学长呢?”笑音往后一看,没有见到立风的人影。
“他老妈给他安排了相亲,这家伙嫌烦,手机关机,现在应该在吧,联系不到人。”霍星爵解释。
笑音点头,“哦哦哦,行,那我们走吧!”
两个班说是集体旅游,其实则是各玩各的,一半人选择包车,另一半则开着自己的车。
笑音他们当然属于后者。
霍星爵充当司机,副驾驶座坐着宋美龄,再往后则是董小咚、颜琛之,最后一排自然是笑音和封子倾。
宋美龄望着前往崎岖的山路,偷偷侧过脸看霍星爵。
忽然发现,他握方向盘的姿势好帅。!
认真看前方的表情也很迷人......
霍星爵察觉到喜欢的女孩在看自己,表面故作淡定,其实好几次差点把刹车当油门踩。
在这么下去非出事不可,他试探着转移了话题,“那天你的衣服......怎么回事?”
宋美龄没想到他会突然跟自己说话,立即紧张了一下,“我......我......”
我了半天,也没我出个下来。
她不是个喜欢说别人不好的人,小咚直白多了,“我们宿舍有一女生干的缺德事,当时把我给气的!”
“怎么回事?”颜琛之立即追问。
董小咚表情夸张地划,“那个史可雅,好端端的变了性子,我们都不知道哪里惹着她了!在饮水机里面下泻药,在音音裙子洒玻璃细渣子,钢化膜碎裂那种渣子,你懂吧?
还有美玲也被她整过,那天晚,本来好好的,衣服破了!我喝了饮水机的水,拉了一下午肚子......”
原来那天她们是被人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