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哥哥真是无论做什么动作都这么赏心悦目啊!
笑音深吸一口气,在心里暗自给自己打气,闭着眼睛......一不做二不休的伸出手......探进他的裤兜里,十指紧扣住。
她终于成功了!
好激动啊。
感受到指尖相握的触感,封子倾一怔,低下头看着俩人紧握的手。
心里漫点点欢悦,将胸膛填满。
他轻轻勾起嘴角,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笑音还想着一鼓作气趁机表白,可抬头到了那家店门口。她只好将很想说的话咽下去,心情忐忑的走进店里。
店老板是个温柔的女人,见这么出众耀眼的一对人走进来,目光骤亮,亲切的问,“要点什么?”
“一份鸡丁拌面,还有......哥,你吃什么?”笑音紧紧拉着他的手,轻轻晃了晃。
封子倾笑了笑,“和她一样好。”
老板:“好嘞!那边有二维码,转账还是现金?”
封子倾正要付钱,身前忽然伸出一只白嫩的手,将他的手按住。
“反正不是很贵,今天我请吧。”笑音主动的打开手机扫码付款。
封子倾也没动,宠溺的摸摸她的脑袋,由着她了。
这种感觉还不错......
女老板开玩笑道,“帅哥,你女朋友很不错哟,居然会主动付钱。要好好珍惜这样的好姑娘。”
笑音一愣,脸红了。
女朋友哎......
她不怎么想澄清,不知为何封子倾也没解释,笑着说道,“我会的。”
两碗面很快做好,不知是不是心情好的关系,笑音觉得今晚的面特别香。
从店里走出去的时候,笑音状似无意的问,“哥,你和那个季明美......算是什么关系啊?”
封子倾正低头沉思,闻言眉头蹙了一下,“谁?”
“呃,季明美,今天早在餐厅,穿粉色裙子那个......学姐。”笑音汗了汗,她怎么觉得她哥并不认识那个女人啊?
封子倾仔细回忆了一会儿,似是没怎么注意。
不过他的记忆力一向不错,略一思索想起来了,“不认识。”
“......”骗人!
明明一起主持过校庆,还说什么郎才女貌之类的。
笑音好的要死,既然不认识,为什么之前在家族群里,封华姑姑问季明美是不是封子倾的女朋友呢?
不过,他当时的确是及时澄清了的,而且还说什么喜欢的女孩另有其人。
呃......突然好心塞......
笑音突然不想再问下去,身侧的男人却细心的察觉到了她心情的低落。
怕她有不必要的误会,他认真解释,“之前见过一面。”
“还说不认识?”笑音的语气酸溜溜的。
封子倾哑然一笑,“算不认识。”
身边的小丫头越来越像吃醋,他不敢随意猜测,只得按耐下心底的异样情感,说道:
“大三时期,琛之报名主持校庆,临场时,他母亲进了医院,他赶着回去,拜托我代替他。那时候,季明美是女主持。”
封子倾的嗓音淡如流水,笑音听的恍然大悟,“原来都是因为颜琛之啊!”
真是的,好端端的报名当什么主持人,给她哥多了一朵烂桃花,掐都掐不掉!
两人边走边聊天,很快到了校门口。
笑音正暗自感叹很快要分开,忽然看到一道熟悉的人影。
校门口的东侧的马路,安静的停着两辆车子。
因为之前有过了解,她看到面的饮料瓶并不怪,让她惊讶的是,史可雅。
史可雅换了一身很性感的裙子,虽然暴露不多,脖子下一大片肌肤和超短裙下的腿在黑暗里还是白花花的醒目。
笑音还没来得及打招呼,话语哽在了嗓子里。
只见她快步走向其一辆车,拿起一瓶红牛,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那平静的表情和一连串的动作,竟然不像是第一次。
“怎么了?”封子倾察觉到她的失神,温声问道。
“没什么,走吧。”笑音心情复杂的垂着眼眸,拉着他走进校园。
史可雅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本想过去阻止的。
但那一刻,她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高考前,也是这样的车子,打扮性感的女人轻蔑的靠在门,“我乐意,你管得着吗?”
史可雅分明是自愿的,没人强迫她。
如果去拉住她,她很可能会尴尬不已,或者恼羞成怒,毕竟她绝对不想让人知道这件事......
走到宿舍楼下,封子倾轻轻松开她的手,指尖一点一点抽离,带着丝丝眷恋和不舍。
“哥,我先去了啊。”
笑音满脑子都是刚才看见的一幕,心里乱糟糟的,连跟她哥坦露心迹这样的大事都忘记了。
“晚安。”封子倾的嘴角带着缱绻的笑意,目送她走进女生宿舍楼。
当天晚,史可雅照常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说自己不回去了。
董小咚嘟囔道,“小雅怎么又不回来了?该不会生我们气了吧!”
彻夜不归宿,遇到危险怎么办?
“她住哪呢......住酒店?还是宾馆?”宋美龄合书本,表情担忧。
董小咚一摊手,“市里的物价你又不是不知道,住普通的酒店一晚都要七八百呢,我可不认为史可雅是这样挥金如土的人。”
“她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神秘了?我刚才担心她,给她打电话,她说了两句把电话挂了。”宋美龄疑惑不解。
只有笑音保持着沉默,替史可雅瞒下了这个秘密。
封家。
深夜,皎洁的月光透入室内。
封子倾站在窗前,平静的注视着窗外的夜景。
一袭雪白色的睡衣像是柔软的云絮,有些半透明,清晰的显出流畅劲瘦的腰线。
摊开掌心,似乎还残留着她手心柔嫩的触感。
封子倾笑了笑,收拢手指。
手机忽然响起了一阵特别的提示音。
这是他闲时随手做的一个程序,一旦笑音玩手机超过十二个小时,会自动提醒。
封子倾走到桌前,拿起手机,将软件点开。
面显示笑音正在听音乐,而且一直在循环某一首歌。
《匆匆那年》
指尖略一停顿,点了播放。
“匆匆那年我们究竟说了几遍再见之后再拖延,可惜谁有没有爱过不是一场七情面的雄辩......”
少女般缱绻温柔的嗓音在寂静的夜晚流淌,宛若明亮的光,将寂静的墨蓝色撕开一个口子。
封子倾略一品味那些歌词,清澈的眸底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晦涩。
她这是在怀念高吧。她在想谁?
他忽然想起,毕业那天,她借由学校广播室的一番告白。
“我的年少时光里,曾经有这么一位男孩,像是挺拔秀美的白榕树,更像是气韵动人的翡翠玉。”
“我愿你好,即使后来你与我全然无关。”
“?我喜欢你,即便不能在一起。”
尽管心里的理智告诉他不要再回忆下去,可脑海里的声音仍旧那么清晰,一次一次的,折磨着他的内心。
她有很喜欢的人。这种喜欢深入骨髓,难以忘记。
封子倾静静的站在那儿,像暗夜一尊雪白的雕塑。秀美的容颜被手机的白光照得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