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哥哥真的只把她当妹妹。连自己想要送一个初吻,他都不会给予。
封子倾理顺脑海里千丝万缕的情愫,见女孩躺在床香甜的睡了过去,顺手拾起被子盖在她身,轻轻抚了一下她的脊背。
低头看手表,已经到了阅兵的时间。
打开电脑看直播,威武庄严的军队踏着整齐划一的步伐,端着枪支,齐步往前走。
听到声音,笑音暂时将心底的那抹小心思按耐下去,从床一个猛子坐起来,聚精会神的寻找着爷爷的身影。
总指挥官戴着白手套,表情威严肃穆,站在一辆国产红旗阅兵车,气势磅礴,让人有种臣服的魄力。
“我爸呢?哥,快帮我找找。”笑音整个人直接跳下了床,光着脚踩在地,视线黏在电脑屏幕不肯离开。
封子倾朝她光洁的脚丫看了一眼,将电脑放在床,“到床去看,别着凉。”
笑音又蹭蹭蹭爬了床。
她聚精会神的盯着屏幕,不放过任何一秒,果然在某个瞬间看到了夏夜的脸庞。
一身全新的部长制服,头戴警帽,一惯柔和的脸庞,此刻淡淡微笑,陪同国家领导人站在一处。
屏幕,落鹰一袭黑色的制服,站在夏夜身侧,两人的目光落在下方的阅兵大典。
笑音亲眼看到父母以及爷爷身着军装的模样,不免有些热血燃烧,更多的是骄傲。
室内极为安静,唯有视频高昂的指令以及整齐的步伐声,混着女孩激动欢呼的声音。
封子倾坐在一旁的沙发,斜支着额头,清澈寂静的眼睛凝视着她。
“哥,我爷爷曾经是总司令,属于将级别了吧!和爸爸相,哪个更厉害一些?”笑音忽然问。
“你以为呢?”封子倾将这个问题抛了回来,浅笑着问。
“据说是平级的......不过我觉得爸爸更厉害一些,因为部长只有一个,将有十七个!”笑音一板一眼的分析。
封子倾望着身材飞扬的女孩,十指交握,“你分析的很对。”
“难怪我爷爷那么听我爸的话呢,原来是这个原因......”笑音贼兮兮的摸摸下巴。
封子倾微不可察的蹙了一下眉头,这个动作很小,她没有注意到。
“哎,我又看到我爸爸了!到底谁负责摄像啊,拜托多给我老爸一点镜头好不好......”笑音抱着电脑,差没供起来拜一拜了。
正当她正看得入迷时,一道极为轻柔自然,温柔的让人放松戒备的嗓音传来,“关于舅舅的事,你知道多少?”
“我爸?”
笑音抬起头,看到封子倾眼底探寻的幽光,将电脑缓缓从膝盖拿下来。
“我只知道,我爸爸小时候在医院被抱走,二十岁才和爷爷相认。”
“还有呢?”封子倾循循诱导,想要试探她的想法。
“还有......唯伊姑姑和我爸是姐弟,可他们不是亲生的。”
正因为这一点,她心底的火花始终不死不灭,抱着一丝希冀,一线可能,飞蛾扑火般追逐着哥哥的脚步。
如果有血缘关系算了,她只能死了这份心,可关键是他们没有。
虽然说出来可能不会被人接受,但她的的确确喜欢这个哥哥。
笑音喜欢封子倾,很喜欢。喜欢到了难以自持,明明知道或许没有结果,还依旧甘之如饴的去靠近的地步。
她多么想拥抱他,却小心翼翼的埋藏着自己的小心事,不敢让任何人察觉。
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呢?
大概是潜移默化吧,她是那温水里的青蛙,终日泡在哥哥的宠溺和呵护,忽然有一天,傻傻的捧着自己沉甸甸的心,眼巴巴的想要送给他。
封子倾分明从她眼底捕捉到了黯然,是在遗憾什么?
遗憾母亲和舅舅不是亲姐弟关系吗?
阅兵仪式仍在进行,笑音的思绪却飞到了十万八千里。
大抵是年少的人总有股不甘现状的特质,笑音忽然直起身,阴险的笑笑,“哥,你昨晚没洗澡,快去洗。”
见封子倾坐着不动,她扑过去抓着他的胳膊,从床站了起来,“快去洗嘛!”
“好。”
封子倾昨晚没有洗澡的原因,无非是这个妹妹在身边。
在没有表露心迹之前,他会担任好哥哥的角色,不会有逾越的举动。
封子倾进了浴室。
床的女孩静耳倾听了好一阵,听到哗哗的水声之后,在房间里翻找出纸笔,一笔一划的写下几个字:
“有美人兮,见之不忘。
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封子倾,我喜欢你!
——10月1号”
怀着忐忑且激动的心情写下这段话,笑音将纸工工整整的折叠好,放在了他随手放在床沿的西服口袋里。
做贼心虚的将西服放好,又担心这张纸条很容易会被他看到,一时不好面对他,于是重新拿了出来。
左思右想,将他放置在桌子的手枪拆开,把这张薄薄的纸塞了进去。
封子倾洗浴完毕,肩随意披了一件雪白的宽大浴袍,墨黑的发滴答着水珠,沿着柔美白皙的脖颈顺着肌肉纹理滑落在胸膛。
床的女孩神色极为不自然,像是做了亏心事怕被人发现,目光始终不肯落在他身。
这是又做什么坏事了?
封子倾自沙发坐下来,随手拿起桌子的手枪,随意的把玩着。
笑音见状,简直有种想要把手枪夺过来的冲动。
要不要这么巧,刚一出来要被发现了?
她还没做好准备怎么办!
还好,他并没有拆卸的意图,在指尖玩转了一通,随手放置在桌子。
笑音松了一口气,心脏还在呯呯狂跳,简直太刺激了......
正当举国欢庆的当天,夜幕降临时,G市的郊区,某小区附近,再次发生了一宗命案。
一位约莫三十岁的壮汉醉醺醺的走在街,怀搂着一个妆容艳丽的女人。
两人恩爱的依偎在一起,仿佛热恋的情侣,走两步,男人会低头,用胡子拉碴的嘴巴在女人唇胡乱亲一口。
街头转角,裹在浅棕色风衣的女人猝不及防的和两人遇,接着,双方都愣住了。
男人缓缓松开抱着美艳女人的手,愣神的望着面前的女人,“老婆......”
棕色风衣的女人看了丈夫怀的小三一眼,而后看着男人,眼底闪烁着撕心裂肺的痛,“你说的今晚陪王总开会,是陪这个女人?”
男人一声不吭,手臂却被怀的女人挽住,宣誓占有物般的口吻讥讽道,“你是他老婆?也不过如此嘛,妆也不化,丑死了,哪个男人受得了你......”
“你这个狐狸精怎么这么不要脸!插足别人家庭,心里不会不安吗?!”
“够了!”
争吵无果,一次次的伤心和绝望,棕色风衣的女人终于彻底心灰意冷,转身离去。
“离婚吧。”
望着女人的悲伤绝望的背影,小三得意的靠在男人怀里,飞扬跋扈的眉尾无声的宣告着胜利。
“老公,你和那个黄脸婆离了婚,尽快娶我!”
“当然了,我早厌倦了那个女人......”
两人腻歪着朝一处僻静的私人影院走去。
到安静无人的地方时,对面缓步走来一位双手插兜的黑衣男人。
擦肩而过的瞬间,男人紧握的刀一闪,狠狠捅入女人的心脏......
“杀......杀人啦!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