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烧了?”惜言蹙起眉头,怎么感觉体温这么高?
安止现在满脑子都是不健康的污色思想,很容易的把惜言这句“你发烧了?”听成了“你发骚了?”顿时气急败坏的把他推开,“你才发骚了,不正经!”
惜言黑线:“..........”
这听力是有多不好啊!
莫名其妙被他推开,还被她骂了一句,惜言有些恼了,按着她的胸膛把她抵在墙,不让她乱动,“你到底怎么了?”
安止一口老血都差点喷出来,少年,你特么按哪呢?!!!
虽然知道她很平,也不必真把她当男人看吧!
安止越来越气,近距离看着他帅气又染着火气的脸庞,脑子一抽,踮起脚尖一口咬在了他的脸颊。
“嘶——安止,你属狗的吗?”
惜言疼的眯起了眼睛,睫毛颤抖的飞快,要不是看在她是他女朋友的份,早把这二货踹飞了。
好不容易把她推开,惜言俊帅的脸庞一圈明显的牙印,一周估计都消不下去。
安止这下是真干了坏事,不敢多停留,转身想溜。
“给我站住!”咬了人还想跑,哪有这么好的事?
惜言迈着大长腿,三两步将她追,一手将她拎起来,在她屁股拍了一下,“还敢不敢了?”
“啊!妈得,你这死变态!”安止又羞又恼,使劲挣扎,一脚踹在了他膝盖,一溜烟逃到了洗手间。
刚准备喘口气,见惜言紧接着走进来了。
安止差点没蹦起来,后退两步,“卧槽!死变态,这是女厕所!”
“这是男厕,你跑错了。”惜言冷着脸告诉她残忍的事实,一把抓着她的胳膊,把她拽进了洗手间的门,丢在马桶。
“你你你干嘛!”安止惊讶的叫了声,空间狭小,她被迫贴着他腰的Hermes皮带,脸瞬间爆红。
“当然是惩罚你。”惜言捏着她的下巴,倾下身,指尖撩开她的领口,一口咬在她锁骨。
“疼!疼疼......”
安止痛的泪都要挤出来了。
知道她是女人以后,惜言从没对她动过粗,一向言听计从,今天是吃了枪药了吗?
“还敢不敢了?”惜言问。
“哈,我有什么不敢的?小心眼的男人!”安止抬脚踹他。
惜言冷笑,很好。
看来不让她长点教训,她怕是把天都要掀了。
只听皮带碰撞的金属声响起,安止蓦地噤声,紧接着自己的裤子被拽了下来。
“啊——唔”
“闭嘴!”
惜言把她翻过来,从后捂着她的嘴巴,一巴掌拍在她翘臀。
“......!”安止屈辱的涨红了眼,想要骂娘,心脏却不受控制的跳了起来。
两人之间挨得太近,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
好硌人。
他不会这么惩罚自己吧?
尼玛,她好怕!
“敢不敢了?嗯?”惜言伸手将她一捞,胳膊拦在她腰。
她整个人直接离了地,两人之间隔着一层西服布料,她的眼泪都出来了。
可是,要是这么简单的屈服,将来还有没有一点家庭地位?
安止拒不吭声。
“不服气?”惜言脸色微黑,略有些粗砺的指尖一下子往下滑动。
“变态!滚啊!”安止慌了,两条腿往后乱蹬。
“看来你还没有一丝悔改的觉悟。”惜言正准备采取强硬措施,外面洗手间忽然传来男人的对话声。
安止赶紧襟了声。
惜言轻轻蹙眉,不动了。
“我说冬冬,你吃那么多,不怕拉肚子吗?”是凌寒冰的声音。
冬漓嗔怒,“去你的!你吃的才多!好不容易最近没有商演也没有代言,我多吃点怎了?吃你家大米了?喝你家汤了?”
安止:“......”
惜言:“......”
“对了,安止哥去哪了?刚才一直没有看到他。”冬漓打开安止和惜言隔壁的洗手间的门,解决了生理问题。
“谁知道呢?或许是见男朋友去了吧!”凌寒冰在水龙头下洗手。
“安止有男朋友?”冬漓惊的问。
“我跟你说个秘密,你别告诉别人。”凌寒冰转过身来,闲适的靠在洗手台,笑道,“安止哥喜欢男人。”
“我去,真的假的!”冬漓一惊一乍的,哐啷一下推开门,漂亮的眼睛瞪得老大。
“真的啊,次我和他一起唱歌,安止哥喝多了,我差点被扑,现在还有心理阴影。”凌寒冰拍拍自己的小心脏,想起那天,还一言难尽。
安止:“......”
咳咳,好像还真有这么一回事。
问题是,少年,别想那么歪好吗?!
后背忽然袭来一阵寒意,安止悄悄的回头,看到惜言冷的吓人的脸。
“阿言,你听我狡辩......”安止小声的想要解释,一不小心把解释说成了狡辩,差点闪了舌头。
“什么声音?”冬漓耳尖,竖起手指示意他安静。
凌寒冰和冬漓一同盯着那扇门,眼珠轻轻转动,试探性的问,“安止哥,是你吗?”
安止闭了嘴,额头渗出一片虚汗。
汗......
这儿可是男厕,她紧张的都快要昏过去了。
惜言不愧是封辰身边的副手,淡定的直起身,修长的手指穿过安止的腋下,按了冲水。
“唰——”
安止看看马桶,又看看惜言。
凌寒冰和冬漓收回了视线,觉得没什么好看的,“走吧。”
直到两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安止才赶紧把裤子穿好,噗通噗通跳动的心脏回到了原位。
抬头对惜言深邃的视线,安止双手抬起做投降状,怕了他了。
“OK,我的错,不敢了行不?”
看来她注定是被压的那个小受,嘤嘤嘤......
惜言静静的注视着她,缓缓抬起手。
安止以为他要动手,条件反射的一缩肩膀,却见他只是把自己头发揉成了鸡窝,凌乱的顶在头顶。
喂,劳资最珍爱的发型!
安止在心里咆哮千百遍,可在惜言面前硬是憋不出一个字,无屈辱的走出去。
惜言看着她高挑的身影,“男人都喜欢温柔的女孩子。”
安止忙着在镜子前整理头发,闻言头也不抬道,“是啊,我也喜欢温柔的女孩子。”
“你是女孩。”
“......不用你提醒!”安止怒了。
“所以我带你去买裙子。”惜言大步走过来,手指为梳,帮她梳理着凌乱柔软的短发。
两人一同看着镜子里的对方。
“裙子?”安止的脑海瞬间掠过一个画面。
那天她穿封华的裙子,死活塞不进去......
“不行!我不穿。”安止抹泪。
“听话,你不喜欢小仙女吗?”惜言温柔的诱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发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