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着封华败诉之后让她身败名裂,所以才将那些权威媒体全部暗请了过来。
见韩灵儿走出来,那些记者全部呼啦一下涌过去,摄像机咔擦咔嚓闪烁,激动的询问着审判结果。
“别拍了!”
“大家让一让,让一让!”
韩灵儿想要钻进车里,不知被谁抓住了肩膀,狼狈之下差点摔倒。
“韩小姐,风华娱乐是否对艺人做出了赔偿?”
“韩小姐,请给我们一个说法!”
“......”
看到安止走出来,一部分记者涌过去,递话筒,“安止先生,请问法院的判决结果如何?
安止朝韩灵儿那边看了一眼,继而直视面前的摄像机,“身正不怕影子斜,不久风华娱乐将会发布声明,大家自然知道了。”
哼,跟他们斗,简直是蜉蝣撼树!
其实根本不需要她来说,当时在场那么多人,全面公开审理,不乏记者,这件事自然会闹得人尽皆知。
至于汇星和韩灵儿,只会越来越臭。
事情发酵之后,一夜之间,铺天盖地都是汇星败诉的新闻。
那些诉讼的艺人,则被冠了白眼狼的形象,人气一跌再跌,不少自身代言的广告都受到了影响。
代言不但立即撤了下来,换成了风华娱乐的艺人,还得赔偿经济损失。
韩灵儿成了老鼠过街人人喊打,不但被喻成不守妇道的潘金莲,连公司的股票都受到了巨大的动荡。!
在MTG、花氏集团、南风集团以及白家的联合打压下,市场实力已经从第三暴跌到了第三十五名,趋势仍在一路下滑......
更让韩灵儿崩溃的是,她忽然收到了一个让她手脚冰凉的消息。
“韩姐,你老公的尸体,被人盗走了。”
韩灵儿腿一软,差点跪在地。
她哆嗦了好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怎么回事?”
当初为了避免引起旁人的怀疑,她拒绝火化丈夫的尸体,而是选择了入土安葬。
因为一旦火化,藏在他脑袋里的那根针会被发现。
本以为做的万无一失,没想到会这样。
“不清楚,守墓人打来电话,发现你老公的坟墓被人崛了,尸体消失不见。”
韩灵儿面色煞白的坐在地,呆呆的抱着自己的膝盖,脑海一片空白。
本以为事情很快会败露,她整天活在浑浑噩噩之。
没想到,足足一个月的时间,没有任何风吹草动。
————
冬漓的专辑卖的异常火爆,销售额足足是一张专辑的五倍。
值得一提的是,汇星的韩挽歌也选择了在他同一时期发布新专辑。
本想压制他的风头,结果无人问津,扑的连亲妈都不认识......
风华娱乐前景一片大好,有超越汇星的趋势。
为了庆祝一连串的胜利,下班之后,公司的人一同来到了君庭大酒店聚餐。
吃饭喝酒,攀谈胡侃,气氛好不热闹。
从酒店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
路下起了雨。
封华开着车,打开了雨刷,平稳的行驶在寂静无人的马路。
摸出手机,拨打了白斐言的电话。
“斐言,我现在准备回家。睡下了吗?还是在等我?”
“你说呢?”对面传来男人充满磁性的嗓音,在寂静的夜晚无温柔。
“记得洗澡,我现在在路了。”
封华打着方向盘,前方迎面驶来一辆开着远光灯的车,刺目的光瞬间遮蔽了她所有的视线。
什么都看不见。
她心里一阵反感,“远光狗。”
总有人不遵守交通规则。
封华沉下了气,刚准备挂电话,挡风玻璃忽然被黑影覆盖,接着掉在了地,像是撞到了什么东西。
她赶紧踩了刹车。
怔忡三秒,拉开车门一看,地滚着一个金黄色的麻袋,长条状。
远光车早已经疾驰而去。
公路四下无人,唯有雨丝淅淅沥沥打在脸。
“怎么了?”白斐言在电话里试着叫她。
封华回过神,对着手机说道,“没事。”
她蹲下身,推了那个麻袋一下,很沉。
一摸,硬邦邦的。
封华直起身,后退两步,用手机灯光照了一下自己的挡风玻璃。
碎裂开了一个蜘蛛痕迹。
她以为麻袋里是水泥之类的东西,用脚尖踢了一下,麻袋的口子里隐约露出了青色的手指。
尸体。
封华脸色发白,三两步了车,调转车头迅速离开。
雨仍然在下。
最怕那些恐怖玩意的封华对着手机虚弱的说道,“你来接我吧......快点。”
白斐言听到她异常的声音,立即紧张起来,“好!”
闪电轰鸣。
封华的心跳动的很快,像是鼓点响在耳膜。
电话一直没挂断,白斐言的话语断断续续的传来,安抚着她脆弱敏感的神经。
“别怕,我在。”
“嗯,快点......”
雨越下越大,在挡风玻璃形成了一片片水渍。
雨刷也渐渐失去了作用。
封华靠边停车,点开车载播放器,试图让欢快的音乐驱散心底的恐惧。
不知过了多久,眼前总能浮现出那根雨幕的手指。
已经变了颜色,泛着诡异的青,看去像是个男人的。
封华深呼吸一口气,闭眼睛。
周围的山峦在寂静的夜晚像是蛰伏的野兽,仿佛随时都会动起来。
迎面驶来一辆黑色的车子。
封华以为是白斐言来了,欣喜的抬头看去。
看到对面驾驶座的女人时,封华失落了一瞬,继而诧异的皱起眉头。
竟然是韩灵儿?
封华怀疑自己看错了,一看车牌号,的确是韩灵儿的车。
雨势太猛,韩灵儿没有注意到车子里的封华,心事重重的开着车迅速离开。
一个月来,她一直秘密寻找着丈夫失踪的尸体,始终没有任何进展。
今天她接到一个陌生电话,约她到墓地见面。
她当然不会去。
然而,对方声称她丈夫的尸体在他那儿,有话要对她说。
韩灵儿立即心虚起来,担心自己做的事被发现,为了试探一下,还是来了。
可是等她赶到墓地,空无一人。
韩灵儿心神不宁的开着车回去,看到路边的黄色麻袋时,自然而然的移开了视线,踩着油门消失在雨幕。
殊不知,麻袋的尸体,正是她找了一个月的丈夫,杨平显。
看到韩灵儿之后,封华心底的恐惧渐渐消散了些,不免有些疑惑。
将近凌晨十二点,韩灵儿一个人鬼鬼祟祟的开车出现在马路,是去做什么?
半个小时之后,白斐言的车在路边停下,打着雨伞下了车。
看到她苍白的小脸,脱下外套搭在她肩膀,怕她感冒。
“怎么了?”
“我看到了很可怕的东西。”封华心有余悸的看向了身后的马路。
白斐言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什么都没看到,安抚的将她搂在怀里,给她取暖。
“先回家吧。”
黄色的麻袋安静的躺在雨幕,难闻的气味被雨水冲刷开去。
如果仔细的观察,会发现尸体的诡异。
头部的位置陷了下去,像是空的。
次日清晨,雨已经停了。
穿着制服的清洁工大妈勤勤恳恳的扫着马路,看到那个袋子,好的打开看了一眼。
这一看,当即吓得坐在了地,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