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颈被一只有力的手指拎住,安止凑过来逼问,“你去干嘛?”
这俩人的关系难道已经发展到形影不离的地步了?
“我帮你监视他!”凌寒冰脸不红气不喘的说着瞎话,放缓了声音,在她耳边咕哝,“你想啊,安止哥,万一这小子为了那点利益出卖自己的人格,不得有人在最后关头勒他一马吗?”
其实都是废话,纯粹为了满足他的八卦之心而已。
安止觉得很有道理,松开他的领口,改拍拍他的肩膀,“那你可要帮我好好的盯紧点!”
凌寒冰做了一个OK的手势,“没问题!”
出了门,见冬漓早已远去,只留给他一个修长的背影,于是一阵风似的跑过去追。
现在正是深夜时分,冬漓进入约定的咖啡厅时,里面除了一对情侣之外,只剩下角落位置的一位戴着口罩的女人。
冬漓略一停顿,朝着角落里的女人走过去,见她一直低着头在玩手机,伸手敲了敲桌面,“刚才约我出来的那通电话,是你打的吗?”
凌寒冰没考虑到咖啡厅里人这么少,他要是进去,绝对会被那女人看到。
徘徊了许久,想要走,有些不甘,正巧这时候有一位女郎走进去,他眼睛一亮,赶紧尾随在后面进了咖啡厅。
娱乐圈的人对记者都很敏感,听到风铃的声音,冬漓对面的女人警惕的抬头看过去。
见是一对情侣,于是移开了视线,把目光落在冬漓身。
“说吧,找我什么事?”冬漓开门见山的问。
同时不动声色的打量着这个女人,只觉得像是见过她。
女人始终小心翼翼的,不想让他认出自己,所以始终不愿意摘下口罩,咳嗽了两声,把一份合约书递到他面前。
冬漓先是看了她一眼,拿起合约看了看,竟然是和汇星娱乐签约的合同。
“你这是什么意思?”冬漓一挑眉,“想挖我?”
本以为是公司的人,没想到是敌人。
冬漓往后一仰,靠在沙发。
他说没必要出来吧,安止非要他过来一趟,简直是浪费时间。
本没多少耐心,现在更不想多谈了,冬漓起身要走。
女人急忙叫住他,“等一下,你难道不想知道是谁在背后陷害你的?”
“想啊。”冬漓双手支撑着桌面,微微眯起眼睛,懒洋洋的,“可是要知道这个秘密,必须以出卖公司为代价,还是算了。”
女人紧紧抓着合约,忽然发现其余两对情侣朝他们看了过来,生怕暴露身份,竟然绕过桌子,大胆的将他往里面推了推。
“哎哎哎这是干嘛呢?”冬漓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赶紧把她的手拍开,“我告诉你啊,男女授受不亲的,你最好别碰我,不然我喊人了啊!”
他的好兄弟可在这儿呢。
女人的手微不可察的僵硬了几分,压低声音说道,“你真的不需要再考虑考虑?你踏入乐坛,肯定是想圆自己当歌手的梦吧?
现在你绯闻缠身,事业正值升期,大好的前途几乎要毁了。要是你肯来汇星,一定能帮你洗白......”
“我已经签了风华娱乐。”冬漓神色冰冷。
搞什么!居然是个挖墙脚的,心情顿时恶劣了。
“违约金汇星那边帮你付,你只需要签个字行!”
女人财大气粗,早打听到了冬漓的底细,以为他是没钱出违约金,眼神高傲了几分。
无非是先假意拒绝一下,挽回面子,汇星现在的势头稳坐娱乐圈龙头,这么好的机会无非是天掉馅饼,傻子才不同意!
“不好意思,我生是风华的人,死是风华的鬼,算被封杀,被雪藏,被人践踏污蔑到尘埃里,也绝不背叛!”
冬漓的胸膛微微起伏着,显然是动了怒。
面前的女人太烦了,要不是他不和女人动手,早一巴掌拍飞,省得影响他心情。
凌寒冰本竖着耳朵听着这边的动静,这会儿差点当场啪啪鼓掌,感动的无以复加。
没想到这小子很爷们儿嘛!以后不笑话他女孩子气了。
“你想好了?”
女人没想到他竟然这么油盐不进,脾气终于耗尽,从胸腔里发出一声冷笑,“你这股子清高,在我看来简直是愚蠢,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去投,既然这样,那等着被封杀吧!一个靠女人位,私生活糜.烂的艺人,终究会摔得很惨,再也爬不起来!”
说完这句话,女人哗啦一声把合同塞到包里,转身走。
快走到门边时,凌寒冰盯着她的背影,忽然叫了一声,“姗姗姐!”
王珊珊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盛怒之下,失去理智,本能的回头。
“还真是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叛徒啊!”凌寒冰起身走过来,围着她转了一圈,毫不掩饰眼底的嘲讽。
“怎么,这是挖墙脚挖瘾了?汇星给了你多大好处,派你来将风华娱乐挖空?人要有点职业道德,怎么净背着人家干些缺德事?”
凌寒冰充满讥讽和冷漠的语气,顿时将王珊珊说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冬漓也跟着走过来,下打量着这个女人。
难怪觉得眼熟,原来她是原先出走公司,顺便带走风华娱乐一大批艺人的第一代经纪人王珊珊?
这点能耐?
王珊珊见自己已经败露,不再伪装,摘下口罩,语气凉凉道,“不过是一个没什么作品的新人和一位即将被封杀的小歌手而已,也配这么和我说话?”
两个少年皆是面色阴沉。
他们现在的确还在底层,距离封华姐要求的位置还很远。
面对王珊珊的奚落,没有底气反驳,但是并不意味着他们可以被一个叛徒批评。
“王珊珊是吗?得意不了几天了。”安止忽然出现在咖啡厅外,披着月光,唇角凉薄。
她会用时间来证明,谁才是真正的第一经纪人。
王珊珊走到安止面前,轻蔑的看了她一眼,坐车子远去。
“她想挖你?”安止眼神淡淡的看向冬漓。
“是啊,可惜说了一通废话,无法打动我。”冬漓面无表情的转过身,朝公寓的方向走。
月光下,少年的背影被镀了一层白色的光晕,如雪松一般坚韧不拔。
“她有说别的吗?”安止注视着城市边缘的山峦暗影,平静的问。
凌寒冰摇摇头,“肯定没啊,那女人的目的是为了把冬漓挖到汇星,至于谁陷害的他,冬漓没同意她的要求,她当然不会说。”
夜色下,偶尔有车辆穿梭而过,带动起一阵热风。
安止蹲下身,摸了摸头发,暗暗吐出一口气。
矫健的起身,伸手搭在凌寒冰的肩膀,“走,陪哥哥去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