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华从床爬起来,跪坐在他的身前,手臂如柔软的灵蛇,缠了他的胸膛。
她的温柔,她的主动,她柔情似水的眼眸,每一样都让他心动。
同时,心脏也在轻微的抽搐着,细细的疼......
她像是魅惑人心的妖精,主动依偎在他光洁的胸膛。
火热的吻依次落下。
“封华。”他忽然抓着她的手臂,轻轻的将她推开一些。
“等我身体好了再来,好吗?”白斐言有些不忍,但是想到,万一他们可爱的孩子没有爸爸,心脏猛地抽痛。
“你不愿意吗?斐言。”封华停下了动作。
夜里,她的眼睛无明亮。
他移开眸子,不敢对这样清澈的眼神。
目光从她纤细的锁骨落下,看到她迷人性感的一面,他只觉得口干舌燥。
几乎是有些狼狈的起身,想要落荒而逃。
“别走!”
封华连滚带爬的下了床,从后搂着他流畅的腰线,感受到他的炙热和隐忍,轻轻叹息一声。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算......真的有这么一天,我失去了你,起码还有孩子代替你陪在我身边。”
白斐言听到这声轻轻的叹息,后背一点一点变得僵硬起来。
心脏被酸甜的滋味填满,他抓着她的手腕,缓缓从自己腰拿下来。
而后,转身将她抱住,像是拥着此生的珍宝,恨不能将她嵌入自己身体。
“封华,我......”爱你。
声音渐渐变得沙哑,连呼吸都有些微窒,他却舍不得将她放开分毫。
哪怕是飞蛾扑火,也义无反顾。
甘之如饴。
她轻轻踮起脚尖,主动吻着他温热颤抖的眼帘。
两人的身体紧紧的契合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深情和滚烫的爱意。
床单被汗水打湿,两人像是一对在沙漠饥渴的旅人,放肆纠缠,呼吸浓重。
动情处,泪水氤氲了眼眶。朦胧,男人倾城的容颜在面前放大,渐渐变得模糊。
腿间传来一波一波的酸麻,脑袋放空,仿佛抽干了所有的力气。
她用尽所有的力气抱着身的男人,纤细的腰弯起,一口咬在他的锁骨,“白斐言,我不准你离开......”
“封华......”他轻轻呢喃,想要说什么,胸腔里一股难言的翻涌,像是浪潮般袭来,让他毫无准备。
刹那间从她身起身,趴在床边,咳出了一口鲜红的血。
“斐言!”封华心惊的扑过去,搂着他的肩膀,声音带着抹颤抖的恐慌。
男人的唇被鲜血染红,长睫轻轻眨了眨,面容如雪般苍白,有种妖孽般的美。
大抵是察觉到她话语里浓重的鼻音,他漫不经心的用手背擦了下唇边,笑着想要安慰她。
“没事,小毛病。”
封华怔怔的看着他,忘记了反应。
没想到,他的病竟然严重到了这种地步。
“真的没事,亲爱的,你......别哭啊......”
看到她眼底闪烁的水光,他慌了神,抬手想要擦掉她眼底的泪水,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病房里。
封华穿着睡衣,外面匆忙披了一件外套,守在床前,闭了双眼。
眼前一圈淡淡的青色,很是疲惫。
男人面色苍白的躺在病床,脸带着呼吸机,如剑一般的眉宇舒展开,神色安宁。
心电仪“滴滴”的响着,在气氛沉重的病房格外清晰。
“呯——”病房的门忽然被推开。
“封华!你这个丧门星,你害的他还不够惨吗?!行为不检点,居然现在还假惺惺的出现在他面前,你给我滚出去!”
殷若兰红着眼眶冲了进来,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锐利的嗓音在寂静的病房额外刺耳。
封华皱起眉头,“吵什么?”
白斐述和几个医生护士赶紧冲进来,将殷若兰拦住。
“妈,你这是干什么?哥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你还想不想他好了?”白斐述烦躁的在病房里走来走去,捏了捏眉心,很是无奈。
“不想他好的是这个女人!你看看她背着斐言做的那些缺德事,是一个正经女人做出来的吗?”殷若兰气的胸膛下起伏,咆哮的声音带着哭腔,愤怒伤心到了极点。
封华放下白斐言的手心,站了起来,尽力维持着平静,嘴角一抹笑容有些莫名其妙,“什么意思?谁不正经?”
“你还装!”
殷若兰似是恨透了她这副模样,恨不得冲去将她脸的面具撕裂。
察觉到其余人打探的视线,白斐述赶紧把那些医生护士全部赶出去,闭了门。
“家丑不可外扬,妈,你非要闹得这么难看吗?”白斐述快要气炸了。
“难看?到底是谁难看?!这个女人早把我们白家的脸丢尽了!现在谁不知道她那点破事?需要藏着掖着吗?”
殷若兰从包里抓出一把照片,甩在封华的脸,照片纷纷扬扬洒落了一地。
照片锋利的一角划过封华娇嫩的脸庞,顿时出现一道血痕。
封华闭了眼睛,垂下眸子注视着地的那些照片。
“妈,你过分了。”白斐述沉着脸说道。
“老二,为什么连你也站在这个女人的身边?我是你妈!”殷若兰拿着一张照片,指着面的人,“你给我看看,到底是谁过分!”
白斐述早知晓了昨晚的新闻,接到母亲的质问,顿时哑口无言。
因为封华强大的影响力,娱乐版和经济版都在大肆报道,他想不知道也很难。
封华蹲下身,捡起脚边的照片。
照片,是她和冬漓的MV剧照。
偷拍的角度很刁钻,因为剧情需要,冬漓的表情愤怒带了一丝的害怕,而她看去像是强迫他和她接吻。
事实,他们仅仅是面对面对视而已。
还有几张,全部都是冬漓和封华在一起相处的画面,其实只是普通的交谈。
拍摄者断章取义,故意诱导人误会,每一张看起来都有股莫名的暧昧在蔓延。
偏偏冬漓的眼神太过纯净直接,丝毫不掩饰内心的崇拜和倾慕,让人不多想都难。
封华不需要看新闻,也知道那些娱乐八卦怎么报导她。
无非是借着职务之便,想要潜旗下新人,或者是冬漓靠不公正手段位,和老板有一腿。
女总裁本少,权钱在握,算没那方面的嗜好,被人猜测也是免不了的。
地还散落着几张照片,她和花是非独处时的画面。
以及和男朋友白斐言的照片、和凌寒冰的照片、和安止举止亲密的照片......
甚至连惜言这个助理长得太帅,也成了满足她某些不良嗜好的证据。
单看很平常,但是这些全部放在一起,大有章了。
“没想到你是这么不知检点的女人,有了男朋友还在外面勾三搭四,亏我们斐言对你一心一意,你是这么对他的?!”
殷若兰的头发全部散了,受到的打击不小,盯着封华的表情像是看到了多么恶心的东西,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冷笑一声:
“呵......那根验孕笔是你的吧!怕斐言发现你在外面跟别人乱搞,故意说谎!”
“嫂子她不是这种人!”白斐述为难的站在两人间,焦头烂额。
“闭嘴,她有什么资格当你嫂子!现在肚子里的种还不知道是谁的,谁知道她给你哥带了几顶绿帽子!”殷若兰指着封华的鼻子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