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放过我儿子吧!”殷若兰跌坐在沙发,哭天抢地。
“伯母,别难过了。”韩灵儿低声安慰她。
封华忽然大步走过去,揪起韩灵儿的头发,狠狠的扇了一巴掌,“演够了吗?”
“啊!”
韩灵儿捂着自己的半边脸,火辣辣的疼。
“你干什么!”殷若兰扑去,将两人分开,眼底满是痛心,“简直不可理喻!你眼底还有没有我这个老婆子!”
“呵呵,殷夫人,你身边坐着的这个韩小姐,是当初那个韩挽歌的姐姐!你觉得她接近你是什么原因?”封华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殷若兰一下子想到了两年前,铺天盖地的不雅照、她最看好的儿媳其实是一个抽烟喝酒的小混混,顿时惊疑不定的看向了韩灵儿。
“不是的......我只是单纯的出手救助而已,没想到会受到这样的质疑。”韩灵儿的眼泪吧嗒一下落下来,似是受了极大的委屈,提着包快步跑了出去。
“韩小姐——”殷若兰作势要追去,被封华拦住。
“你怎么可以这么狠毒!”殷若兰瞪着封华,抬手要扇去,被一只手挡住。
“妈。”白斐言及时伸手阻止了母亲,眼底泛着丝丝的冷光。
“我说过,她是我未来的妻子。你刚才是想打她?”
殷若兰消了气焰,抬头无奈的看着他,“儿子......妈也是为你好。”
“我有自己的选择。”
“可是......”
“狠毒的是韩灵儿,不是封华。你若是相信我,离那个女人远点。”
韩灵儿捂着自己的半张脸,想起刚才封华落在自己脸的那个巴掌,表情越来越阴鸷。
“封华,你等着吧!我会把你拥有的一切,一点一点全部毁掉!”
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韩总,风华娱乐手下叫做陈越彬的艺人提供给我们一个大猛料。绝对能让那个人身败名裂!”
韩灵儿快速打开手机查看消息。
看到发送过来的内容,韩灵儿先是一怔,继而笑起来。
笑声狞狰而阴森,在车厢里分外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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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的房间里,封华拿着酒精棉球,在男人受伤的皮肤擦了擦,例行换了药之后,轻轻爬床,钻进被子里。
“叩叩”敲门声响起。
白斐言原本朝着床边走过去的步伐顿住,走到门边,拉开门一看,竟然是殷若兰。
“有事?”白斐言注视着穿着睡裙欲言又止的殷若兰。
“儿子......妈有话想要对封华说,她睡下了吗?”殷若兰站在门边,视线不经意的朝房间里看去。
“睡了。”白斐言挡住母亲的目光,“有什么事明天再说较好。”
“这样啊,那好吧。”殷若兰有些讪讪,正要转身离开,房间里忽然传来一道轻柔的嗓音,“伯母找我有什么事?”
白斐言回过头,看到一袭墨绿色睡裙的封华踩着拖鞋朝门口走来。
殷若兰原本都想着离开了,突然听到封华的声音,顿住脚步,脸爬满了笑容,“封华,今天下午的事情,是我的错,我太冲动了,希望你不要放在心,怨恨我这个老太婆。”
封华和白斐言对视一眼。
老太太这是怎么了?
下午还气势汹汹的要把她赶出白家,现在突然变得这么好说话......
不像是殷若兰的风格啊。
“封华啊......你是不是怀孕了?”
殷若兰的神情有些小心翼翼,还有些欣喜,“这么大的事情也不跟妈说,下午还跟你生气,万一动到了胎气,可要后悔死我了。”
封华的表情更诡异了。
她什么时候怀孕了?
白斐言则看向她,墨黑的眸子跳跃着欣喜和问询的光芒。
封华摇摇头。
“妈妈仔细想了想,不值得为一个外人和未来儿媳妇生气。封华,妈妈脾气大了,难免有些冲动,你原谅妈妈好不好?”殷若兰试探着拉着封华的手,生怕她不答应。
难怪她会对自己有这么大的转变,原来是以为自己怀孕了啊......
可是她都不知道的事,殷若兰怎么会知道?
难道是在哪听到了什么传言?
感情她的示好,只是为了她“肚子”里的小孙孙,和她无关啊。
封华垂下眸子,扫了一眼她紧紧攥着自己手指的手,缓缓抽了出来,不动声色的开了口,“殷夫人,你应该是误会了,我并没有怀孕。”
殷若兰诧异的看了她一眼,发觉她的神情不像是说谎,脸的笑容一下子僵在脸,又极快的看了一眼白斐言,“啊?这......”
“您是从哪里听说的?”白斐言自然而然的抬起手臂,搭在封华的肩膀,轻轻朝自己怀搂了搂。
封华心下稍安,也像他一样,看向了殷若兰。
“封华?你真没怀孕?”
殷若兰显然是有些失望,还有些心里落差,琢磨了半天,才絮絮叨叨的解释,“陈妈在楼下的客用卫生间里发现了一支验孕笔,下午我见封华进去过,我还以为她怀孕了呢!”
说着疑心重重的走了。
封华的眉心泛起一抹疑虑,白家应该只有殷若兰和白斐述两人住,还有一位管家,佣人是不会使用客厅里的卫生间的。
白斐述一个大男人,完全可以排除,殷若兰年纪大了,更不可能。
封华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模糊的想法,于此同时,白斐言也低低的开了口,放缓了声音,“会不会是那个姓韩的女人?”
房间里一时有些安静。
“韩灵儿老公的死本疑点重重,喝酒猝死虽然也有可能,但是这未免太牵强了。”封华轻手轻脚的走到沙发坐了下来。
难道她又找了别的新欢?
毕竟一个二十多的女人,突然成了寡妇,谁会浪费大好青春在一个已经死去的人身?
何况,她对那个大腹便便的老公绝对没有爱。
可是,在别人家使用验孕笔,未免太不礼貌了吧?
“斐言,我忽然想为你生个儿子了。”
白嫩的手肘支在沙发扶手,手指轻轻点着下巴,封华眯起如蝶翼一般的睫毛,笑盈盈的注视着暖黄灯光下的男人。
白斐言微微一怔,继而心漫了丝丝喜悦,浅浅的笑意在那双魅惑人心的眸子里缓缓绽开。
“你不是不喜欢小孩吗?”
“我是不喜欢。可是,我喜欢我们之前的小孩。”封华放下手,从柔软的沙发站起,三两步走到他跟前,搂着他的腰。
白斐言垂下眸子,注视着她柔软的发顶。
从未有过这么温暖的感觉。
纤细的手顺着冰丝睡衣底下钻了进去,摸到紧实的腹肌,爱不释手的停留了片刻。
手腕忽然被抓住,她抬起头,不解的看着他。
“不来吗?”
白斐言近距离的看着她妖娆绝美的脸,呼吸渐渐粗重了几分,不说话,而是用行动来证明。
他低下头,稳住她的唇。
她没有穿高跟鞋,只到他肩膀。
男人倾身而下,有力的手臂将她抱了起来,白玉般的脚离开了地面,极为没有安全感的攀了他的腰。
将她放在床,白斐言的目光窗外的明月还要温柔。
下意识的去摸床边的套,被她握住了手。
“不用那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