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她觉得公司里的花是非不对劲,还以为是在国外待了一年性子沉稳了不少,原来是她男朋友。
难怪觉得他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
“不对啊,既然斐言这几天一直跟我在一起,那在澳洲度假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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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伤而动人的西洋情歌,悠闲地飘扬在酒吧内。
昏暗的灯光下,三三两两的客人或坐或站,低声交谈着。
吧台放着两杯透明的Hollands,一只修长的食指无意识地轻敲桌面,看得出来食指的主人还没有醉。
“我不懂,有什么事情和她说清楚好,何必在这里愁眉苦脸?”
刚从澳洲回来的正主花是非拿起酒一口喝干,继续说道,“分手这种话可不能随便说。”
白斐言叹了口气,“她还年轻,可以找到更好的男人,没必要将感情放在我身。”
“干嘛这样说自己?你已经是少见的好男人啦!”花是非拍拍他。
“是吗?”白斐言苦笑。
既然如此,为什么她一点都不在意?
“如果你得了重病,你会和自己女朋友分手吗?”
花是非一怔,脑海里忽然闪现一张久违的小脸。
想起往事,心情一下子跌落谷底。
“知道我是万年单身狗,还和我开这种玩笑......女朋友不会有,这辈子都不会有了。”
花是非拎起酒杯喝了一口,“虽然之前本少爷是乱花丛过,片叶不沾身,但是......现在只憧憬那种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爱情,错过了没了。”
白斐言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少岔开话题。”
“好吧,如果我知道自己有病,为了不拖累她,应该也会提出分手......”
“好吧,如果我知道自己有病,为了不拖累她,应该也会提出分手......啧,你够了啊,又不是现在要死翘翘,不还是有百分之一二的希望吗?白斐述那家伙可是最爱你这个哥哥,怎么舍得你离开。”
花是非的眼眶有些酸酸的。
最怕他提什么死不死的,他们可是最好的朋友,要是真有那一天,他还不整天郁郁寡欢?
“不过话说回来,你们分手之后,应该不会再去公司了吧?”花是非抬手再要了一杯酒。
“我在电视看过冬漓了。不错,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你真的很厉害,和我不相下。”
其实他原本想要回国进入风华娱乐当个简单的造型师的,纯粹是为了玩玩,他喜欢从低谷一步一步走向巅峰的过程。
没想到欧洲唱片公司那边临时有事,他暂时去不了。
花是非从小惧怕封华,没敢主动找她,于是让好兄弟转告。
让他意外的是,白斐言决定以他的身份进入公司,帮助封华。
以封华的性格,他如果直截了当的提出帮忙,她绝对会拒绝。
所以他才小心谨慎的将自己藏起来,尽量少和她接触,专心做音乐。
但是封华的心思太过敏锐,很快产生了怀疑。
他才不得不让花是非去澳洲住几天,打消她的疑虑。
“你这家伙,深藏不露嘛,作词作曲什么都会,干脆转行当音乐人算了!”花是非揶揄道。
白斐言笑了笑,不置可否。
若是平时,他早露出自信的笑容,在花是非面前得意起来;可他没有,仍让忧郁的情绪发酵。
“冬漓已经达到了我预料的高度,现在公司算我离开,已经没关系了。”
“可是......”花是非提醒他,“你心里还是对封华有感情的,否则,你不会像现在这么愁眉苦脸的找我喝酒!”
主动提出分手,他只会封华更难受。
“我当然。”白斐言的心跟被钢针穿透一样,“她早已是我生命的全部。”
从学生年代到步入社会,他对她的爱早已深入骨髓。
想到这儿,封华的神情和话语,突然在他眼前浮现——
【别开玩笑了。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闹的矛盾不少,哪次分手不是说着玩的?】
花是非耸耸肩,“你还是去和她说清楚吧!这样做,未免对她太不公平了。”
突然,一个身段窈窕的女郎走了过来,对两人抛抛媚眼,“两位帅哥,我叫苏安然,可以请我喝一杯酒吗?”
“有什么问题?”花是非笑笑,伸手又叫了一杯酒,接着说:“酒来了自己到旁边喝,我和我兄弟有事要谈!”
女郎瞬间变了脸色,她气愤地瞪了两人一眼,转头走开。
白斐言颇为讶然的看他一眼,这家伙居然对美女不感兴趣了。
“你想好了没?”花是非揉揉肩膀,一脸疲惫,“有必要想这么久吗?分手了可连朋友都做不成了,你能舍得?”
他说:“对我来说,你其实一点都放不下。两人闹分手又不是第一次,但你以前只会拿来当笑话讲,可这次,你却苦恼成这样,这还不够明白吗?”
“我现在是个药罐子,她只会渐渐远离我。她那么理智,怎么会浪费时间在一个没有未来的人身?”
他足够清醒,也是最了解封华的那个人。
花是非伸伸懒腰,一脸索然无味。
“我不想再跟你争执了,这种事你得自己去想,以公平一点的角度去想,别太自以为是。我不跟你说了,有人在等你。”
白斐言不经意地回头,却见到封华清冷的小脸。
他心头一震,脸却没露出半丝表情。
“你怎么会到这里来?一个女人来酒吧,很危险的。”他故意很冷淡地说。
“你会在乎吗?”封华冰冷的弯起嘴角,眸光在两个男人身打量。
她看起来更加成熟自信了。
看来分手这两个字对她没太大的影响。
白斐言懒洋洋地拿起酒杯,不经意地说:“有什么事吗?”
“你为什么避着我?”封华走到他面前,像是女王一般站定,双臂环胸。
“避你?”白斐言微微一笑,“你想太多了,手机没电了。”
封华不语,走到花是非刚才的位置坐了下来,打了一个响指。
“小帅哥,给姐姐一杯威士忌!”
酒保看到封华那张迷人耀眼的脸,脸色一红,下意识的要去拿。
白斐言却更快地打断她,“给她果汁好。”
“呵……”封华抬头看了他一眼,“白先生,你这是在以什么身份干涉我?给我威士忌!”
她清澈锐利的眸子看向了酒保。
“连喝红酒都会醉的女人,喝什么烈酒?”白斐言觉得好笑,扬手示意酒保。“给她仙人掌果汁好了。”
酒保一看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猜测他们是情侣,于是听从白斐言的,端了一杯果汁给封华。
“白先生,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刚和我提了分手。现在我们已经是陌生人了,不是吗?”封华从吧椅站了起来。
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依旧得微微仰着脸看他。
封华一阵气闷。
“算如此,我也应该对一个单身女子绅士一点,你说呢?”白斐言的神情仍然是温柔的,可态度却是那么生疏淡漠。
“很抱歉,我待会还有约会,先走了。没事的话,你也赶快回去。你现在是娱乐圈经纪公司的老板,已经成为公众人物了,一言一行都要特别小心。”白斐言转身要走。
“你会这么在乎我、关心我的安危,是因为我现在成了公众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