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如松拍手叫好,本以为以封华这样强势的性格,算换一头长发和妆容,演温柔无害的少女还是有点违和,没想到效果居然这么好。
连李泰也忍不住说道,“封华姐这么逼真的演技,要是进娱乐圈还有那些人什么事儿?简直专业的演员还要专业!”
冬漓松了一口气,跑到那边看镜头。
看到封华“深情款款”的眼神,他愣了一下,继而脸唰的红了。
要不是他亲眼见到封华对男朋友的宠爱,他都要怀疑封华爱他了。
但是以这么多日子,以他对封华的了解,心里很清楚封华是个注重时间观念的人,反正早晚都是她演,不如一条过,所以才倾尽全力。
封华依旧坐在凳子,望着那架钢琴,沉浸在昨晚的那个梦。
钢琴......又是钢琴......
剧本的Rita具有双重人格,她忽然想到了自己的男朋友。
未免太巧了。
“MV剧本是谁写的?”封华偏过头注视着冬漓。
少年还沉浸在镜头里那个一眼万年的眼神,冷不丁看到“女主人公”又变成了冷静和强大的司,本能的说道,“Aaron老师。”
封华沉默了。
导演正准备继续拍摄,封华的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抱歉,没关机。”封华暗怪自己的失误。
“没关系,封华姐是大老板嘛,重要的事情一大堆,当然要时刻保持手机畅通。”导演表示理解。
封华可是大boss,要监督boss手机关机,除非他不想活了。
封华接过手机,是惜言打来的。
“怎么了?”
“封华姐,安止应该是出事了!本来应该早到公司的,结果到现在还没见人影,她给我发了几个数字,应该是车牌号。再打过去的时候打不通了!我想请假——”
封华一把摘下假发,“都这时候了你跟我说你请假?快去找她!”
惜言的语气满是焦急:“好的,我这去!”
封华:“把车牌号发给我。”
封华拨打了报警电话,冷静的说明了原因,又把车牌号报了去。
虽然很有可能是假的牌照,在监控下或许会追踪到影子也说不定。
“怎么了?”冬漓紧张的问。
“安止出事了,应该是遭遇了绑架。我现在去处理,拍摄改天再继续。”封华快速往外走,低头翻找着通讯录,看看有什么人能帮得忙。
“我也要去!”
冬漓火急火燎的跟,安止哥哥还要亲,他不能坐视不理。
封华抬头看了他一眼,望着他漂亮的过分的年轻面容,眉峰极其细微的挑了一下,“走吧。”
冬漓心口微微一窒。
虽然她什么也没说,可是还是察觉到,封华姐这是觉得他弱啊!
他知道自己长得是“幼齿”了些。
虽然很想为自己澄清,可是封华姐没问,他也总不能没来由的说自己“以一敌十”吧?
不把他当成傻子才怪!
眨眼间,封华早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冬漓望着她的背影,毫不怀疑,这女人像是踩着高跷也能如履平地,甚至扭一段秧歌也没问题。
“对了,封华姐,不是不到二十四小时不能报警吗?”冬漓追去问。
封华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有这一说?”
冬漓:“……”
他后知后觉的想到,这一规定是对人民群众的。
封华神通广大,人脉遍布全球,没有她办不到的事。
冬漓不知道的是,封华弟妹的弟弟夏夜,可是丨警丨察们的老大,能不迅速吗?
不一会儿收到了来自警方的消息,“封小姐,我们调出了多方监控,依次排查出了犯罪嫌疑人。受害者的车目前正在警局,事发地点正好是监控的盲区,不过可以初步判定,对方是东区的一些地头蛇,进监狱是家常便饭,做这一行有恃无恐,很是嚣张。”
“能查出地点在哪儿吗?”封华问。
“目前为止还在调查。”
“有任何动静立马通知我。”
听着封华的声音,冬漓莫名的安静下来。
她总是有种神的魔力,让人不由自主的信服她、追随她,有她在,仿佛一切困难都不是问题。
“对方的目的应该不是要钱,倒像是一场蓄意的报复。”封华突然一阵忧心,安止最近得罪什么人了吗?
她不想是会惹事的人,除非是干涉到了对方的利息,难道是敌对公司?
不知怎么,封华脑海里忽然冒出“汇星”这个词。
难道是韩灵儿干的?
“叮——”手机短信提醒。
封华打开一看,是一条视频。
毫不犹豫的点了下载。
视频里,安止脑袋流了血,很安静,一句话不说。
一人轮起了棍子砸在她后背,“妈的,看你骨头硬还是我的棍子硬!”
棍子在空气挥的呜呜作响,打在身发出闷声。
安止猛地低下头,因为疼的厉害,肩膀痉挛了一下。头发凌乱的遮住眼睛,依旧不吭一声。
视频只有七秒,到这儿断了。
冬漓凑过去看的清清楚楚,那一棍子像是打在了自己身,心疼的他当场湿了眼眶,“啊!”
封华想要把手机收起来,已经迟了。
她低声骂了一句,冷静的把视频发给警方,而后又发给了MTG集团里一个她信得过的下属,那人能力出众,行事低调又见多识广,或许能查出来绑架的地点。
不到十分钟,那人果然发来了位置,竟然在附近不远处的一栋大楼楼顶。
封华反馈给了警方,同时快速拉着冬漓车,“人找到了,我们走!”
某废弃大楼楼顶。
安止白色的衬衫满是脏污,血迹斑斑,整个人狼狈不堪。
尽管如此,她依旧稳稳的站在那儿,像是一尊不败的雕塑。
后背破了一道口子,里面的内衬若隐若现。
“这小子长得倒是细皮白肉,跟个娘们儿似的!”其一人围着她看了半晌,阴阳怪气的说道。
听了他的话,周围人一阵哄笑。
“哈哈哈……”
“要不是他长得这么娘,冲这硬骨头我也敬他是个男人!”
那人还没说完,见一直站的笔直的安止很不男人的倒在地了。
“切!还以为有多硬气!”
“也是个怂货!”
“别废话了,一刀费了他,让他做太监!”
其面相凶恶的男人掏出一把匕首,朝安止走过去。
从一开始便一声不吭的安止终于有种想要骂娘的冲动。
他娘的!
老子是女人!
去他的太监!!!
在那人的手碰到自己的瞬间,安止猛然飞起一脚,想要踢飞那人手的匕首。
不过她显然高估了自己身体的韧性,腿还没抬起来,身一阵酸疼。
于是她低了一点,力道却没松懈,好巧不巧的提到了男人的命根子。
“咣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