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斐言笑的像是个没心没肺的大男孩,长臂一伸,箍住她的细腰,让她坐在自己腿。
“老婆,你难得这么温柔。”
吹完头发,一个小时已经过去了。
封华看到墙壁的时针指到了九点钟,不动声色的爬床,钻进被子里。
白斐言走过来,站在床边等了一会儿,双手合拢伸过去,“亲爱的,绳子呢?把我捆住吧!”
封华坐起身,后背靠着床头,睫毛颤了颤,目光复杂的看着他,“为什么你不问我原因?”
他太听她的话了。
这么多天,无论她要做什么,提出多么过分的要求,他都温顺的同意,没有任何反抗,哪怕第二天醒来,双手被勒的红肿,也依旧由着她来。
白斐言坐在床,仿佛她问了一个多么没意义的问题,理所当然的说道,“因为你是我老婆,你不会害我。”
简单的一句话,没有多余的表达和修饰,封华的内心却发生了地震。
双重人格互相独立,他并不知道自己晚会做什么事,却不闻不问,哪怕第二天浑身勒疼……
“今天不捆你了。”
封华掀开被子,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一起睡吧!”
白斐言:“老婆,你说真的?”
真的同意和他一起睡?
他好感动……
封华看着面前这个表情像是八百年没开过荤的毛头小子,深吸一口气。
真的很难把他和晚那个魔鬼还恐怖的男人重叠在一起。
“真的。不过今晚我们不睡,通宵工作怎么样?”封华决定做个大胆的试探。
“不行!”白斐言义正言辞的拒绝,“熬夜伤身,我不允许。”
“这么一次。”
“那也不行。”
封华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摸蠢蛋还温柔:“现在行了吗?”
“唔……好吧。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啊!别以为这招一直管用,只能用一次!”白斐言很没出息的缴械投降了。
于是两人把公司花花绿绿的表格翻出来,开始工作。
一旦带着某种目的,时间会过得很慢。
封华看了一个小时,什么都没看进去,不时看看时间,又瞥向白斐言。
这货居然这么效率,很快把一晚的任务完成了,又顺便打开了电脑,在面敲敲打打,看去没什么异常。
最后,快到晚的十二点,封华越来越不在状态,盯着指针一点一点往,手心渗出了汗水。
白斐言淡定的多了,眼睛盯着电脑屏幕办公,随手拿起一旁的水杯喝了一口,继续工作,完全不受外界影响。
他不知道,封华正等待着十二点灰姑娘变魔法的那一刻,墙的钟表仿佛变成了命运的齿轮,滴滴答答的转动着。
时间越来越近。
十一点五十分……
五十五分……
五十九分……
秒针和分针重合的那一瞬间,封华不动声色的看向了白斐言,不知不觉间竖起了浑身的戒备。
前几次人格的转换都是在睡梦进行的,不知道在清醒的状态下,他会不会变成另一个他?
只见白斐言仍旧敲打着键盘,看起来和刚才没有任何的不同。
为了试探一下,她开口叫他的名字,“斐言,困吗?”
“不困啊,宝宝精神好着呢!”白斐言停下敲击键盘的手,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这好。”
听到他自称“宝宝”,封华终于松了一口气。
难道睡着的时候,才会人格转换?
封华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安抚着不断跳动的心脏。
看了一会儿件,她才想起来今晚只顾着观察他了,自己还没洗澡。
封华起身进了浴室,想了想还是不放心的探出头叮嘱他,“不可以睡觉,知道吗?”
“哦,知道了。”白斐言怪的看了她一眼,乖乖回答。
浴室里,封华放好了水,进入浴缸,身心渐渐放松下来。
精油有安神的作用,大抵是最近操劳的事情太多,稍稍合眼,她竟然这么睡着了。
深夜,流水声渐渐停止。
浴室的门被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拉开,男人望着浴缸里因为太累而沉睡的女人,缓缓朝着温软的身躯倾身靠近。
一手穿过她的膝下,另一手扶着她的腰,将她自水抱了起来。
仔细擦干她身体的每一处,像是对待挚爱的宝物,轻缓的将她放在床,食指贪恋的在她娇艳的脸流连。
光滑的指腹落在那片柔软的唇瓣,细细摩挲着,而后自然的划过修长白皙的脖子,纤细性感的锁骨,指尖越往越下。
封华......
男人的眸子如同看到了进食前的猎物,深邃幽暗,有种将身下身形娇小的女人拆吞入腹的冲动。
看到她劳累的睡颜,隐忍还是转化为了克制。
轻柔的吻在她唇落下,而后,亲吻了她的眉心和眼帘,侧身在她身侧躺了下去,伸手将她拥入怀。
直到耳边传来浅浅的呼吸声,她才睁开那双复杂的墨黑色眸子。
抬起手覆在他脸,轻轻摸了摸。
看到男人沉静的睡颜,她抬起头,轻轻吻了吻他的嘴角。
他的柔情和浓浓的爱意,她都感受的到。
忽然想起了那天,他送自己的那束花。
他说,“我会一直爱你,直到最后一支玫瑰枯萎。”
她本以为,他是个连情话都不会说的笨蛋,直到一段时间之后,她才发现,间的那朵玫瑰,永远都不会枯萎。
舒适而清爽的房间里,冬漓抱着一只粉丝送给他的小熊,坐在地毯默默发呆。
而后,幽幽的叹息一声,“唉。”
肩膀忽然环住,用力摇了摇,凌寒冰坐在他身边,“好端端的叹什么气?你现在可是炙手可热的歌手,怎么感觉一点精神都没有?”
“哪有啊?有吗?”冬漓不疑有他,垂着眼睛,像是可怜兮兮的狗狗。
“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有心事?”凌寒冰迅速嗅到了一丝八卦的气息,“是在为粉丝忽然暴涨而喜悦?可是看去一点也不像开心的样子啊!难道是在为第二波主打歌发愁?这是花少该操心的事吧!所以你到底在唉声叹息什么?”
冬漓被他摇的一阵头晕,伸手格挡住他的手腕,“小屁孩不要管叔叔的事好吗!你突然变得这么能说,该不会是要把二十年不会说话的遗憾全部补吧?无聊去找安止哥,我很烦OK?”
“滚!你看起来我还幼稚,哪有资格当我叔叔?弟弟还差不多!”凌寒冰一把将他推开。
冬漓仿佛受到了会心一击,表情瞬间变得僵硬。
“等等!该不会你是在烦这个吧?”凌寒冰灵光一闪,下打量着他,“你是傻吗?娱乐圈差不多所有的明星都在绞尽脑汁的让自己容颜永驻,花重金保养,生怕自己出现一丝老态,你丫简简单单的实现了多数人的梦想,真是身在福不知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