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韩挽歌卖惨博同情这一套还挺管用,原本那些骂她不负责任的歌迷和粉丝纷纷表示“偶像好辛苦”“挽歌不要太累,我们理解你”之类云云,看的安止想骂脏话。
她累个屁!也骗骗一些无知单纯的年幼追星族,这点把戏都看不出来她也不用混了。
安止观察着那张照片,只是单纯的在病床的一张照片而已,没有任何蛛丝马迹可挖。
但是她可以肯定,照片绝对是假的!
她观察了好半天,啥也没看出来。困倦的把额头往办公桌一贴,闭了眼睛。
MSN,封华的窗口弹了出来。
安止火速直起身,看到封华给她发来的消息,只有一张图。
那张图,韩挽歌躺在病床,仍旧面黄肌瘦的打着点滴,一模一样的内容,拍摄角度却不一样。
而且,床边桌子摆着一部手机,屏幕正亮着,面显示的日期是三个月之前。
高清......无码......
安止一下子站了起来,透过墙壁看向了总裁办公室的位置,再一次,从心底对那个女王一般的女人产生了浓浓的敬畏。
她到底怎么搞到的这张照片?
简直神了!
安止是个好心很强,八卦之心浓重的人,当即在窗口敲字过去,“封华姐,你怎么搞到这张照片的?”
封华的回复只有寥寥三个字:
“出钱买。”
安止:“......”
这家伙该不会直接找汇星那边的人买的吧!
好吧,封华是个极为相信“有钱能使磨推鬼”道理的人,并且奉行为金典真理,并且乐此不疲。
没有金钱买不到的东西,如果有,那一定是钱不够多!
据说这家伙大学时期,大一到大三的800米长跑体侧一次都没去过,只需要在A大替课群里发一句“替跑800,女,酬金10000”,会有数不清的妹子争抢着要替她跑。
要知道在大学里,替一次课的价格是三十元,而封华这样资本主义的吸血鬼,定的价格简直算得是天价了。
安止同学听说之后,第一时间表达了酸溜溜的观点,“花一万块让人替800,至于吗?”
而封华报以银铃般的笑声,“呵呵呵,你说呢?与其让老娘去跑一点实际意义都没有的800米长跑,不如让我直接去死来的更快一点。”
事实,长跑和要她的命差不多。
这个从生下来没穿过低于四位数价格的衣服的小女人,被封家层层保护着,四肢纤细,娇弱如水。不知夏天插秧为何物,更不知搬砖工人有几何。
当然,封华有一具柔弱纤细的驱壳的同时,帝还给了她一副强悍坚韧如金刚石一般的灵魂,以及让人难以望其项背的卓越经商才能。
一万块对大学时候开始唰唰进账的封华来说,打个不恰当的喻,像是孙悟空拔了一根毫毛一样,你见它什么时候心疼过?
她从不做没意义的事情。
而且,一出手必定拿下。
安止把照片爆料给了一个颇有名气的娱乐圈八卦博主,此人最擅长揭露艺人不为人知的一面来增添人气和粉丝量,顺便牟利,接点推广什么的。
谁红关注谁,韩挽歌现在正在刀口浪尖试图洗白,他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么一个落井下石的机会?
果然,照片一发出去,八卦博主立即发图配,并且艾特韩挽歌。“脸真大,这是戏精本人了吧?”
此人一爆料,友们瞬间愤怒了。
谁能忍受自己频频被骗?
前一秒还在替偶像解释,为她开脱,下一秒被狠狠的打了脸,而且还是偶像亲自打的。
“韩挽歌简直年度最佳戏精!”
“强行给自己加戏洗白,猪一样的歌手背后必然有蠢得令人发指的经纪人!”
“第一经纪人这点能耐?居然拿三个月前的照片来欺骗大众,这不是明摆着把我们当傻.逼吗?”
“韩挽歌必须给我们一个道歉!否则滚出娱乐圈!”
王珊珊没想到,自己发的那条微博还没焐热,这么快被打脸了,而且越描越黑,这下是怎么也洗不白了。
“怎么会有这么多出来搞事的?那张照片明明是汇星内部才有的,难道我身边出了叛徒?”韩挽歌越想越可疑,忽然盯着一旁不吭声的小助理,一巴掌甩了去,“贱人,照片是不是你泄露的!”
当时在病房只有助理和经纪人在场,不是她是谁?
猝不及防被扇了一巴掌,小助理惊恐的捂着自己的脸,“不是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别胡闹了!”韩灵儿皱起眉头,“事情已经发生,现在做什么都只会适得其反。唯一的方式是尽快发微博道歉,然后低调一段时间,把热度降下去再说!”
“封华......一定是封华干的!”
演唱会的时候,她那饱含鄙夷的眼神......
韩挽歌歇斯底里,“封华接任娱乐公司才短短几天,我几乎事事不顺,这在之前从未有过,肯定是她在暗和我们公司作对!”
这点,韩灵儿自然也想到了。
“怕什么?她既然做的这么绝,那别怪我们咬人。”韩灵儿拨打了一通电话,“安排几个狗仔记者,盯紧风华娱乐那边的动静,一旦旗下的艺人露出任何马脚,立马大肆报道!”
冬漓盯着面前的一盘叉烧肉,咕噜咽了一大口口水,眼睛一眨不眨,快要成了斗鸡眼了。
“好想吃!好想吃!不能吃......嘤嘤嘤......”
冬漓不断给自己催眠,不能沾肥肉,绝对不能沾。
控制饮食,这才是他初步的体验,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噩梦才真正揭开序幕。
想当歌手,甚至是亚洲天王,必须付出代价、忍受平常人所不能忍受的痛苦!
这句话果然是“血淋淋”的教训。
冬漓终于“深刻”体会到,Aaron老师这句话的意思了。
艺人最重要的是外型,冬漓被公司包装成十七岁的少年,身高一米八,体重一百四十斤。
“太胖了!依标准镜例,至少要减到二十斤,才勉强算得标准。”花是非食指撑着下巴,琥珀色的眸子闪烁着坚定地光芒。
“二十斤?那岂不是要减掉七分之一个我?怎么可能?我已经很瘦了!”
冬漓心痛的看着花是非,让他减肥,岂不是相当于不准让他吃好吃的?
这对他来说简直是酷刑!
虽然冬漓大叫不可能,但在乐坛教父的字典里,没有“办不到”这个字眼。
他不管冬漓的哀怨和抗议,只下了一个简单的指令——
三个月内,一定要受到预期的体重才行。
“这是你的食谱,按照营养师的搭配,每餐减少一半的量,不能吃肥肉,更不能吃甜食,肯德基之类的快餐更是坚决杜绝。”
花是非丢给他一张薄薄的纸。
“水煮白菜?黄瓜?酸奶!小西红柿......”冬漓望着唯一的“鸡胸肉”,面色勉强恢复了点,没有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