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娱乐圈长得好看的人多了去了,若是没有庞大的背景和权势,想要混出头,很难......
凌寒冰跟在安止的身边,看到他那张秀气的过分的脸,以及到他耳朵的身高,有个怪的念头在脑海里生成。
这个经纪人,有点娘......
安止不知道凌寒冰此刻的想法,不然绝对会一嗓子嗷回去,“本少爷是女、人!!”
办公室很宽敞,安止坐在椅子,一副哥哥照顾弟弟的语气,漂亮的眼睛亲切的注视着他,“从此之后,我是你的经纪人。我叫安止,负责你的一切演艺事务,具体代表你和商家谈条件,接代言,帮你挑剧本什么的......总之,我们是拴在一条绳的蚂蚱,你的经济利益和我挂钩,这么说你明白吗?”
凌寒冰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凌寒冰像是乖巧的弟弟,“好的,安哥哥。”
安止正一本正经的和他说正事呢,冷不丁被他的“安哥哥”给呛了一下。
虽说早习惯了被人当成男孩,可是和惜言已经交往了这么久,她内心的灵魂已经变成女人了好吗?!
安止哀怨的瞪了他一眼,算了,要是说明自己的性别,在一些必要的场合倒是有些不方便,“叫我安止行。”
凌寒冰:“好的,安止。”
“嗯。”安止这才满意,“在接手你之前,有些事情还是有必要让你知道。想必你也听说了,最近某艺人被经纪人骗的人财两空,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怀疑和纠纷,我明确的告诉你,在风华娱乐,经纪公司和艺人带来的收入五五分成,而经纪人依据明星的身价从佣金里拿提成,具体财务部每个月都会出一份明细......”
凌寒冰听了半天,明白了她的意思,“安止哥,你不用和我解释这些的,我相信你啊。”
听到少年诚恳的话语,安止错愕的看着他,惊讶之外,心底划过一阵暖流。
一句“我相信”,彻底将他们之间的疏离挥散。
安止好大半天才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好。既然你到了我手下,我一定会不遗余力的带你。不瞒你说,你是我带的第一个艺人。”
“原来我是你的第一次啊!”凌寒冰微微一笑,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句多么引人误会的话。
安止:“......”少年,说话能不这么歧义吗?
安止又给凌寒冰交代了一下平时的注意事项和具体细节,而后忽然问,“驾照考了吗?”
“还没。”
“那等拿出证来再给你配车吧,平时一切由我亲自代劳。”安止递给他一串钥匙,“这是公司配的员工宿舍,当然你目前可以先住在学校,过几天我会安排你去试镜。”
凌寒冰被一串陌生的名词搞得有些头昏脑胀,“安止哥,我是个外行人,之前从未关注过娱乐圈里的事,甚至连试镜的流程我都不清楚,要给你添麻烦了......”
安止看着面前诚实直率的少年,笑了,“不必担心,我安止最大的乐趣是克服困难,一切有我!”
封华收到安止的消息,知道凌寒冰已经去公司报道了之后,发了一个“好的”。
阳光照进了宽敞明亮的落地窗,将她的妆容装点的愈发精致。
她六点钟起床了,这是她多年雷打不动的习惯。
床的男人还在睡觉。她走过去,伸出红色的指甲,在他胸膛摸了摸,“还不起床吗?我记得你今天有课。”
阳光透过玻璃,照在男人的脸,他长长的睫毛像是两片金黄色的扇子,在眼下投下了一片阴影。
白斐言终于睁开了眼睛,刺目的光线让他有一瞬间的不适,眼眸半眯半开,好大一会儿,面前妆容完美高级的小女人才在他面前一点一点的变得清晰。
“封华,我不想去。”
封华怪的看了他一眼,“罕见啊。居然不想去课,这么多年来第一次了吧?”
“因为有你在,我才想偷懒。!”白斐言认真的看了她一眼,起床穿衣。
所谓不想课,只是说说而已。他很清楚,如果自己真的那么做了,封华会一个星期都不理他。
她喜欢忙碌,并且不能忍受任何一丝懒惰的行为。
封华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拿出一支小管子,在手背挤了一点,层层涂抹着自己那双娇嫩的手。
“我要去公司了,你路开车小心点。”
“这么冷漠?”白斐言强烈的不舒服。
封华将手指的白色膏状物涂在他脸,凑过去亲了一口,“行了吧?好了,我得走了。公司还有一大堆事要处理。”
望着盛装打扮的女朋友,白斐言忽然开了口,“封华,今天在家里陪我吧。”
他们已经好久都没有约会了。
封华正准备换高跟鞋出门,闻言顿了一下,戴墨镜,“别闹了斐言。你是老师,不是小孩子,这点责任心都没有吗?早餐在厨房,牛奶还是热的,记得吃,我先走了。”
“............”
白斐言久久沉默。
他想要的,远不止这么点。
望着她纤瘦果决的背影,他的眸子渐渐暗淡,仿佛裹在一层大雾之,周围一切都和他没了联系。
封华......
我是你的男朋友......
白斐言将衣服穿好,洗漱完毕之后,拿起车钥匙出了门。
下午三点,两节课结束之后,白斐言拿起书离开了教室。
几个女学生在一起窃窃私语。
“白教授是不是有心事啊?怎么感觉他心不在焉的样子。”
“是啊,我也这么觉得......不过白教授还是一如既往的绅士儒雅!算他一句话都不讲,也不妨碍我对金融学这门课程的热情!”
“话说,今天没看到校草凌寒冰哎!他是生病了吗?”
学校计划在校史馆的后面再建一栋教学楼。
现在还是一个框架,正在施工。工地堆着几个黑色的塑料壳,几个小孩子玩心太重,在巨大的下水道管子里钻来钻去。
周末,总会有三三两两的家长带着自己的小孩子来大学里看风景。
白斐言心事重重的走在幽静的小道,修长的身影在花影丛格外落寞。
一阵儿童清脆的笑声吸引了他的注意。
顺着声源看过去,稚嫩的小孩刚到成人膝盖的高度,肉嘟嘟的脸写满了天真无邪,仿佛一张干净的白纸,聪慧的眼里一片懵懂的澄净......
透过一群可爱的小包子,白斐言开始幻想他和封华将来的孩子长什么样。
应该很漂亮吧。
“斐言,在三十岁之前,我想以事业为重。”
脑海里忽然闪过她这句无冷静的话语。
白斐言晃了一下神,看那群小孩子的目光多了几分沉重。他很喜欢孩子......
“快闪开!小心!”
施工的楼顶忽然传来一声男人的叫喊,一块两米长的水泥柱猝不及防的朝下方的地面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