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荷玉药劲发作,听到他冷漠而充满磁性的声音,只觉得浑身像是着了火,喘息着注视着他那张脸,奚笑道,“我喜欢你这样子......来......狠狠的蹂躏我吧!”
卫生间里的初雪听到言荷玉的这句话,全身的鸡皮疙瘩都掉下来了。
她一个老女人是怎么说出这么不害臊的话的?
在药劲下,言荷玉越来越饥渴难耐,竟然主动脱起了衣服。
她身的衣服本穿的很暴露,没几件一丝不剩了,手勾了一件内衣,故意在他面前卖弄。
冬漓在心里默念了无数遍古书功法,忍住胸膛里汹涌的恶心,这老女人难道都不照镜子的吗?
他立即转过身别开眼,走进次卧。言荷玉迫不及待的跟在身后,满是松弛赘肉的手臂朝他抱了过去。
冬漓闪身躲开,隐约间听到了门被打开的声音。
不是吧......难道......
只听一声巨大的身体撞到门板的声响,接着是女人放肆的调笑和尖叫,还有一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小、骚、货,叫老公!”
“我才不叫......啊!老公!”
衣服被凌乱的扔在地,男人和女人激烈的勾缠在一起,从门口到主卧,正要破门而入,次卧的门忽然被打开。
言荷玉满面潮红的站在那儿,身一件衣服都没穿,直勾勾的看着主卧门口那个浑身赤、裸的男人。
空气充满诡谲的气氛。
言荷玉气息不稳的扶着门框,瞪大了眼睛注视着自己的丈夫,还有那个熟悉的女人。
官秦身脱得只剩下一条子丨弹丨丨内丨裤,手臂还紧紧的搂着未着寸缕的女人,同样一脸惊讶的看着自己老婆。
两个人隔空对视着,空气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酝酿而出,轰然爆炸。
此刻,官秦怀的女人瑟缩了一下,想要把脸遮住。
言荷玉终于反应过来,大步走前抓着她的头发,嗓子尖锐的骂道:“尹君玲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敢勾引我老公!我撕了你这狐狸精!”
这个躲在官秦怀里的女人不是尹君玲又是谁?
冷不丁被抓住了头发,头皮扯的生疼,尹君玲疯狂的叫了出声,“啊!救我!”
“你还敢叫,我打死你这个贱货!”言荷玉扯着她的头发,一巴掌扇在她脸还不够,尖锐的指甲朝着她的脸挠了去。
尹君玲拼命捂着自己的脸,躲躲闪闪,不时发出几声尖锐的求饶声。
官秦的老脸哆嗦着,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恼火的,前一把拉开纠缠在一起的两个女人,狠狠甩了言荷玉一个耳光,将她扇到了地。
“你这不要脸的荡!妇!居然骗我说是做头发,真是好啊!跟野男人做到床去了?!我早发现你最近几天不对劲,原来是早背着我勾搭了别的男人!”
难怪言荷玉最近不让他碰,不但热衷于打扮了,还特意看一些美妆视频,买一些艳丽性感的衣服……
原来他早被这个女人戴了绿帽子!
言荷玉被打懵了,趴在地毯,狼狈慌张的抹着眼泪。
她包.养小白脸的钱都是官秦的,没了官秦,她什么都不是!
她还要过富太太的生活,过有钱人的日子,要是被官秦嫌弃了,她注定一无所有!!
言荷玉挣扎着从地爬起来,不顾一切的扑过去抱着官秦的大腿,“老秦……你原谅我……我也是一时糊涂犯了错……我们什么都没发生,以后再也不联系这个小白脸,你一定要信我!”
官秦充满厌恶的眼神注视着自己的老婆,看到她一丝不挂的胸蹭着自己,想到她和那个野男人在屋子里做的事,差点恶心的把饭都吐出来。
“少来这套,你言荷玉是什么人,我最清楚不过!当初若不是你劈腿,能跟了我?本性放浪不堪的贱货,不知给我戴了多少顶绿帽子,我当初怎么瞎了眼看你?!
要不是当初看你还有几分姿色,你觉得我会娶你这个拜金女白眼狼?当初你能看我甩了宋冬漓,可能因为一个更有钱的甩了我!你看看你现在又在干什么?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言荷玉被骂的不住颤抖,低着头,安静了片刻,从地站起来,嗤笑一声,指着尹君玲,“你哪来的立场骂我?你难道不是也背叛了我,和这个不要脸的小三滚床单吗?!只准你找情人,不能让我包小白脸?”
见官秦站在自己这边,尹君玲一下子来了底气,轻蔑的打量着言荷玉。
“你又老又丑,还是要有点自知之明的较好!”尹君玲不屑的白了言荷玉一眼。
“又老又丑?信不信我撕烂你这张嘴!”言荷玉猛地朝她扑过去,两人再次扭打在一起。
“啪——啪——”
一阵鼓掌声忽然传来,两个女人渐渐止住了手,面色阴沉的朝洗手间的方向看过去。
屋子里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一个穿白衣服的女人来。
长了一张平庸的脸,气质却无清雅。
“真是好一场狗咬狗大戏,精彩纷呈啊。”
初雪从卫生间走出来,似笑非笑的注视着这个骗了她二十多年,也虐待了她二十多年的夫妻。
官秦盯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人,表情狰狞可怖,“你是谁?!你怎么会在房间里!”
初雪刻意压低嗓音,纤细的手腕落在冬漓的肩膀,“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谁。”
这时候,官秦的目光才落到了被他忽略的野男人身。
看清楚他那张脸时,官秦的面容瞬间血色褪尽,手指哆嗦了一下,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大步,“你……你是宋冬漓?!不……你不是宋冬漓……”
面前的男人面无表情的站在那儿,看去不到二十岁的模样,俨然是个还在读书的年轻人,怎么可能是二十年前的宋冬漓?
宋冬漓已经死了!算没死,也该是个年人,怎么可能这么小……
空气的火药一触即发,弥漫着一股浓浓的硝烟味道。
冬漓衣冠楚楚的站在卧室,冷眼睥睨着面前的背叛者,“官秦真是好记性。难道需要我提醒你,二十年前,你和言荷玉在宋家干了什么好事吗?”
官秦和言荷玉面色一僵,似是回忆起了什么可怕的过往,漂泊的大雨……鲜血淋漓的铁棍……
那是他们一辈子都不敢去回忆的一幕,这么多年来,每到雨夜都会梦到满身鲜血的宋冬漓站在床前,面容阴冷的注视着他们……
为了逃避法律的制裁,官秦和言荷玉皆选择了闭口不谈,试图将这件不为人知的秘密永远藏在心底。
除了他们两人,没有第三人知道这件事,眼前的少年只有可能是当初的宋冬漓!他还没死!
言荷玉腿一软,一屁股摔在地。
她直勾勾的盯着冬漓看了很久,忽然不顾一切的跑过去,“冬漓,都是我的错!我当初不该那么对你,我是猪油蒙了心,一时糊涂,被老秦给勾引了!你别报警,这都是误会!”
官秦听着一阵心凉,当初明明是这个女人主动找了他,现在为了活命,居然说出这么一番让人不齿的话!
初雪蹲下身,望着这张妆容花掉的脸,面无表情的问,“官太太是不是糊涂了?”
言荷玉还在发呆,忽然听见身后的官秦冷笑了一声,“他现在没死,我们当初顶多算个杀人未遂。更何况,事情过去那么多年,没有一点证据,他能翻出一点浪来?不用赶着去求他!”
冬漓看着面前这一幕,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那一瞬间,他忽然卸下了心里的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