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毕竟当过两年特工,身的秘密武器多的是,等他走到A大南门人烟稀少的地方,趁机按着手腕的手表,将麻丨醉丨剂发射到了他的脖颈处。
凌寒冰捂着自己的脖子,缓缓倒下。
初雪提前一个半小时交了卷,草率收拾了一下,给凌寒冰发了一条短信过去。
[乖乖等我哈,马赶过去,别着急~]
发了短信之后,初雪叫了一辆车,报了地址。
车,她不停地看手机,没有任何消息发来。
不知怎么,眼皮一直跳的厉害。希望不要出什么意外才好......
到了约定好的地方,初雪左右看了看,走进那家最显眼的咖啡厅,四处一看,没有找到少年的影子。
难道他还没来?
再等等好了......
初雪又给他发了一条短信过去,依旧是石沉大海。
一个小时之后,初雪准备去学校找他。从西门进去之后,按照他之前告诉自己的地址,找到了公寓楼。
房门是紧闭状态,站在门外按了半天的门铃,一直没人来开门。
“怎么回事?”
初雪觉得不对劲,按理说第一次见面,凌寒冰应该不会迟到才对啊!
在偌大的校园寻找了一通,无果,于是计划再返回咖啡厅看看。
走到南门的时候,忽然看到一位清洁工模样的大妈弯下腰,正在捡地的花束。
花束很美,初雪抬起手遮住阳光,正好看到一张粉色的卡片从花里掉了出来。
大妈抱着花走了。
初雪走过去,弯腰捡起那张卡片,准备丢到垃圾桶里。看到面的字时,一下子愣住了。
[初雪姐姐,愿你如花般美丽。]
是凌寒冰送的花?
初雪猛然间意识到什么,快步追那位大妈,焦急的问,“姐,你有没有看到这花的主人?”
大妈连连摆手,“没有没有......”
“我现在找不到他了,如果你看到的话,麻烦告诉我好吗?我很担心他的安全——”初雪几乎是哀求的语气。
大妈眯起被太阳照射的眼睛,“没看到,我一个小时看到这花躺在那儿,也没见人来拿走!”
初雪像是一点一点被抽空了力气,拿着那张卡片,发了一会儿呆,眨了眨眼,走到一旁的岗亭,不抱希望的问,“大爷,你有没有看到——”
她还没来得及说完整,见那个带保安帽子的老人点点头,“我看到了!一个很精神的小伙子,被一个他大几岁的男人拖走了,那男人力气好大,小伙子应该是了迷药,我看着他们走的!”
初雪听了他的话,简直有种骂人的冲动。
他亲眼看到弟弟被人带走,竟然无动无衷?好歹报个警吧!
可是她无权要求别人这么做,毕竟社会这样冷漠......
初雪的眼睛迅速红了,耐着性子问,“那你有没有看到他们往哪个方向去了?”
大爷端起一旁的陶瓷茶缸喝了一口水,干枯的手指胡乱的在空挥了挥,似是不知道。
初雪的心彻底凉了。
拿着那张卡片,一时心慌的厉害。
“怎么办......”
初雪蹲在学校的南门路边,手紧紧的攥着那张卡片,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力量的渺小。
头顶艳阳照的头发都有些发烫,汗水一滴滴流下来,浸湿了衬衫。
连风都静止了。
在无助的时候,她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一个人的影子。
“对了,清明......清明一定能找到他。”
初雪掏出手机,拨打了冷清明的电话。
“清明,我弟弟失踪了。”她的喉咙有些发哽,尽量原原本本的把来龙去脉交代清楚,“......我在学校南门附近发现了他买的花,值班的人说,看到他被一个大他几岁的男人带走了,应该是了迷药......”
冷清明:“我知道了。别担心,一切有我。”
初雪点点头,“嗯!”
山庄里,男人从沙发起身,将身这件白色西装的扣子一丝不苟的扣到最后一颗,对身后的十四说道,“把我那把‘猎鹰’拿出来。”
十四诧异的跟,“先生,您要亲自去?”对付这样的虾兵蟹将哪需要老大亲自出马?
居然动用那把神枪“猎鹰”,杀只鸡哪需要用牛刀?
冷清明回头看他一眼。
十四不敢再多嘴,急忙颔首,“明白了!”
差点忘了,对方可是先生的小舅子,关系着先生和初雪小姐未来的幸福,他能不重视吗?
冷清明理了理雪白的袖口,高贵墨黑的瞳孔仿若深沉的大海,眉宇间浮现出极少见的戾气,“把山庄的弟兄们全部叫。”
十四傻眼:“......”啊?!!
全......全部?!那声势得多浩大啊,不把那小子给吓惨了?
“还不快去!”
“是!”
嘤嘤嘤......从没见过先生这么凶残,正好让那群不长眼的家伙看看他们到底得罪的是什么人物!
郊外,某废弃仓库。
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消失在天边,整个城市都笼罩在一层极为阴沉的暮色。
“哗——”
一桶冰水毫无预兆的浇下来,将凌寒冰泼醒。
白色的半袖湿哒哒的淌着水,头顶还顶着几块正方形的冰块,头发像是落汤鸡一样贴在一起,那张如利刃出鞘的冷酷面容苍白无血色。
泽坐在地面的沙袋子,嘴里咬着一根烟,正用手挡着风打火。
红色的火光照在他的脸,落下一半阴影,忽明忽灭。
用力吸了一口烟,慢悠悠的吐出眼圈,看向了趴在地,被五花大绑瑟瑟发抖的凌寒冰。
仓库除了凌寒冰和泽之外,还有六个五大三粗的大男人。
其一个穿着黑色背心,筋肉紧实的胳膊纹满了狰狞的纹身,肥硕粗大的手提着一个冰桶,刚才那桶水是他泼的。
凌寒冰咬碎了银牙,手掌暗自发力,却发现自己四肢无力,抬都抬不起来,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
怎么回事?
“桀桀......”纹身男把冰桶一扔,脸部肌肉抖动了一下,狞狰的笑了出声:
“别他妈白费力气了,你的身体里被大量注射了禁药,能使人四肢无力,陷入昏迷,幸亏我把你泼醒,不然你要一直睡下去,还不感谢爷爷我?”
凌寒冰的眼神几乎要杀人,吃力的在地挪动着,想要凭着毅力克服身体的无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