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急忙没出息的双手作揖,差点连眼泪都飙出来了,不料,双手手腕反倒被他扣住,压在头顶。
“刚才不是很嚣张吗?”
“不敢了不敢了!”
“还敢和别的男人住一屋?嗯?”
“怎么会!我做梦都只想和我家宝贝住一屋!除了我家清明,其他男人我一概看不!”
冷清明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躺在沙发,满面潮红的女孩,缓缓停下了手的动作。
虽然知道这丫头说这些话只是在哄她开心,信口胡诌,不得不承认他还是被取悦到了。
“那你最好只想睡我一人。”
“必须的!其他男人都是白菜!我一概——”
“闭嘴。”
“噢......”
不远处,十四颇为羡慕的看着斗嘴的两人。
只觉得,这大概是幸福最好的状态......
“叮——”手机来信。
十四本能的看了自家先生一眼,掏出手机,走到一旁的花丛。
是荔枝发来的信息。
[嗨!小十四,最近有空吗?这几天正好闲来无事,想请你看电影,你一定要同意,拜托拜托!!]
十四盯着那条短信,先是开心的笑了一下,继而想到了什么,眼底泛起一抹动摇。
满是蔷薇的花田,身形修长的男孩犹豫了好久,似是和内心做着挣扎,盯着屏幕的短信,欣喜的表情一点一点落下,变成了苦笑。
十四拿起手机,在键盘敲敲打打,写了一大段话——
[小丫头,你真的很闲呐!最近有没有好好吃东西?别饿瘦了。虽然很想陪你去看电影,可是最近哥哥家里有点事,我抽不开身,只能下次约咯!]
简单一段话,写了删,删了又写,到最后,似乎有觉得不妥当。
十四捏了捏眉心,重新把这段话删去,打了几个字发送过去——
[最近挺忙的,没时间。]
点了发送之后,十四放下手机,微垂着脑袋,在花田的白色长椅坐下来。
很抱歉。
给不了她未来,不如趁早断了一切念想。
“叮——”一分钟后,短信回复。
拿起手机一看,十四不由得笑了。
[好吧,那我们下次再约!小十四,记得多吃点啊,你太瘦了,女朋友抱着会硌得慌!]
于此同时,厉家。
“啊啊啊啊十四回我了!好开熏!哈哈哈哈!”荔枝穿着一套粉嫩的睡衣,光着脚丫,在沙发来回打着滚。
面的喜色怎么都遮不住,荔枝乐滋滋的笑了好大半天,宝贝似的捧着手机,像是不认识那八个字似的,认认真真的读了好几遍。
颜安雅敷着面膜走下楼,看着自家捧着手机当宝贝的女儿,无奈的笑了笑,食指点在她眉心,“小花痴,看把你给乐的。谁的消息?”
难道这丫头新交了男朋友?
荔枝从沙发坐正身体,神秘兮兮的开口,“是一个我最最喜欢的男孩子!他长得可帅可帅了,老爸年轻时候还要帅气一百倍!”
颜安雅一愣,“你恋爱了?”
“死丫头,有这么说自家爸爸的吗?我倒要看看是哪家的小子,竟然能把我女儿迷成这副德行。”厉宏瑞端着清茶从书房下来,金丝镜片后的眼眸散发着睿智的光。
虽然是不悦的语气,但是眼底的宠溺和喜爱怎么都遮不住。
“老爸!”荔枝赶紧站起来。
“那小子是干什么的?哪家市公司?家里有什么人?能保证你的幸福吗?”厉宏瑞严肃的问。
怎么和老妈问的一模一样?
荔枝听到这些话头大,抓了抓头发,“哎呀,八字还没一撇呢,再说了,现在是我在追求他,人家还不一定能看我呢!”
“你说什么?死丫头,哪有女孩子先主动的?不知羞耻!”厉宏瑞的语气陡然加重。
“女孩子主动怎么了?遇到喜欢的人,难道不应该勇敢的告诉他吗?!爸,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咋还那么古板呢!”荔枝不为所动,同时感到深深的排斥。
如果她说,十四在家待业,没工作,没学历,她爸妈肯定不会同意!
想起这一点,她又开始唉声叹息了。
“收起你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你也不小了,婚姻必须讲究门当户对,我看梁老爷子家的孙子梁谦之不错,出生官宦世家,又是正正经经的红三代,配我们厉家正合适!”厉宏瑞敲了敲桌子。
荔枝瞪大了眼睛,“那什么梁的我又不认识!谁知道他是不是棵歪脖子树?总之,我心意已决,你们说什么也改变不了我的决定!”
撂下这句话,荔枝蹬蹬蹬了楼。
颜安雅看着她倔强的背影,叹息一声,“宏瑞,这是你过度宠溺孩子的后果!小丫头都被宠坏了!”
“你不也把她当成公主一样宠着吗?家里她一个孩子,不宠她宠谁?”厉宏瑞表示不背这个锅。
凌府
秘书小王正站在男人身侧,一脸为难,“检察长,很遗憾,我们调查了很久,都没有找到那个女孩的资料。”
她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从某一个路段消失之后,再也找不到她的身影。
“找不到?怎么可能?”
凌长安坐在沙发,穿着一身白色的衬衫,扣子一丝不苟的扣到最后一颗,手腕的手表反射着华贵的光芒。
连情报科的人都出动了,怎么会连一个小女孩都查不到?
“不过......有一点很可疑。”秘书试探着观察着他的脸色。
“说。”
秘书从公包里取出档案袋,把里面的一摞照片恭敬的放在桌子,介绍道,“这是另一个女孩,和您要找的人相貌完全不同,不过,却是从同一栋别墅走出来的。我怀疑,她们之间有些必然的联系。”
凌长安随意的扫了一眼桌子的照片,瞥见熟悉的民国风格别墅,先是一怔,继而把照片拿了起来。
这栋别墅......竟然是老宋家的。
严谨大气的客厅安静的针落可闻,凌长安出神的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才渐渐回神,拿起另一张照片看了看。
照片的女孩戴着口罩,乌发及腰,随意的搭在肩膀,穿着一身粉嫩的裙子,看去像是一个纯良少女,乖巧可爱。
拍摄的角度很隐蔽,隐约看到女孩水灵灵的大眼睛,以及白皙的肌肤,剩下的大半张脸全部被黑色的口罩遮挡住。
尽管看不到她的全貌,凌长安忽然有种极为妙的预感,照片的这个女孩是他要找的人。
凌长安眼眶一热,心情莫名的激动了几分,“继续查!”
秘书:“是!”
看着总检查长不同寻常的表情,秘书犹豫了好久,忍不住问,“先生,您为何这么在意这个女孩?”
他真的太好了,自从成为总检查长的秘书之后,印象的凌长安总是不苟言笑,每天除了工作,是过问少爷的学习情况,这还是他第一次见他对别的人感兴趣。
而且,这个人还是个小女孩。
凌长安似是沉浸在遥远的回忆,冷肃庄严的表情渐渐变得柔和悲悯,“我的女儿如果还在,也该长这么大了吧!”
虽然知道那个可能性微乎其微,甚至等于零,他还是想遵从自己的内心,想要试着找找她。
“您的女儿?”秘书暗自心惊,从未听说过总检查长还有一个女儿。
据闻,总检查长在二十年前加入部队,和司局长是老战友,两人一同从基层爬到了现在的这个职位。
和司烈霆不同,司家是世代从政,而凌长安算是半路出身。